nbsp; 一套雅詩蘭黛化妝品也沒花二蛋多少錢,劉蘭蘭給二蛋和詩詩各辦了一張會員卡,可以打折。<冰火#中文 小蛋蛋過幾詩詩應該也當個醫生才對,只是詩詩對當醫生沒有半點興趣,對醫藥水的味道過敏。大學畢業國航招聘空姐,詩詩形象出眾,面試第一關就被領導看中,此女,光看這門樓就知道這小區不一般。不過門樓下面圍著一大群人,兩輛車停在門樓下面,別的車想進進不去,想出出不來,應該是發生車禍了。
二蛋把車停下就下去看看,詩詩也下了車跟著。
“詩詩啊,我怎麼感覺見到你有些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啊?”下車後二蛋也就是隨口一問,那次回江東在飛機上被詩詩“sāo擾”,還真沒怎麼放在心上。
對於這個sāo擾事件,詩詩是絕不能說出口的,要不然面子往哪擱啊,而且現在還不知道李二蛋對自己的意思呢。
“哪有啦,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詩詩撒謊道,不過這丫頭撒謊不行,臉微紅,竟然嬌滴滴的把頭低下了,“可能我們比較有緣吧!”
“哦!”
門樓下面確實發生了車禍,兩輛車是進出的時候擦肩撞到一塊了,這麼寬的大門能撞到一塊也是本事啊。一輛是秀氣的紅sè賓士slk,另一輛是威猛霸道的路虎攬勝。
好在速度不快,賓士左前方車燈處被撞凹陷進去了一塊,路虎就比賓士好多了,不嚴重。
開賓士的是個少婦,帶著一個五歲的兒子,那模樣頗為俊秀,高挑白皙細嫩多了一抹成熟,五官jing致不失江東女子的嬌豔。黑sè緊腿毛絨褲,高筒靴,上身黃sè貂領大衣,短髮齊劉海,成熟嫵媚之感就有了。小高富帥哭的哇哇直叫,可能被嚇著了吧,少婦把寶貝兒子抱在懷裡安慰著。
“寶貝不哭,寶貝不哭,沒事了。”
開路虎的是個爺們,四十多歲,留著齊肩的長髮,看那一身鼓鼓的肌r" />就知道是個鐵血漢子,滿臉鬍渣,個子比二蛋還要高。長髮男說話的時候滿嘴的酒氣,喝酒喝多了,發酒瘋呢。
有些人只看外面就想讓人親近,有些人看外表就想離遠點,長髮男屬於第二種,一身的戾氣一看就不是好鳥,大粗" />金鍊子掛在脖子上,粗" />壯的手臂上花裡胡哨的畫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小區的保安對裡面的住戶要比較瞭解,要達到見車識人那種地步才行,這是最起碼的要求。
長髮男是個老闆,叫張坤鵬,在江東市開了四家高檔洗浴中心,連鎖ktv也有五六家。從事服務行業的多少和黑道搭些噶,張坤鵬就是個黑社會頭子,手下的小弟有好幾百,只要怒吼一聲整個江東黑道都要震一震。張坤鵬在江東黑道排的上前三,都是自己一手打拼出來的,是條響噹噹的漢子,就是心太黑了。
和少婦在一塊的還有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西裝革履,油亮的頭髮梳成背頭,戴著金絲眼鏡,手腕上戴著一款江詩丹頓,好端端的一個公務員形象。
男子正和張坤鵬交涉著,“老哥,五千塊,私了,怎麼樣?我已經很給面子了。”
公務員就是不一樣,面對黑道大哥凜然不懼,官威在身,霸氣外露。其實是他不知道面對著的是個殺人不眨眼就的黑道大哥,要不然腿早就軟了。
長髮男滿嘴噴糞,氣焰囂張道:“五,,,五千?你他媽打發要飯的呢,我這可是剛買的車子,馬勒戈壁的就被你家娘們撞成這樣,還有我這jing神損失費一道算裡面,五十萬,一毛少不了。”
路虎攬勝和賓士slk撞在一起,不管誰錯在先,還是賓士倒黴的多一些吧!
“說話乾淨點,你罵誰呢?”
“你他nǎinǎi的,罵你,我還打你呢。”
“你打,你打試試,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四個高大的保安在一旁勸著,只要不打起來才好,已經報jing了,交jing很快就會來人。
等著進出的住戶很多,都開著車,可是車道被兩輛車佔著只有一個車道能夠進出,保安費著老鼻子勁指揮著。
少婦叫陳雨婷,和張坤鵬交涉著的是她的前老公曾明明,兩人已經離婚了。
曾明明是個公務員,在國土局上班,是個科長,管土地規劃和耕地保護這一塊,明面上的工資不高,黑賬進款海了去了,受賄詐騙挪用公款,每年都有好幾百萬,好在人家膽子大心細,一直沒有東窗事發。
錢多了人就不老實了,曾明明在外面小三小四一直排到小八,一大堆,還有增加的趨勢。唉,前面的美女請留步,哥們有錢,乖乖進我懷。
陳雨婷和曾明明去年離得婚,孩子歸陳雨婷撫養,曾明明享有一週一次的探視權。撫養費人家也樂意出,每個月五千塊,不痛不癢的。陳雨婷爸媽都是教師,自己屬於白富美一列的,和丈夫離婚後自個在京城路盤下來一家店賣服裝,生意還不錯。
今我都忘了。”
張坤鵬帶著酒勁朝少婦陳雨婷走過去,眼睛都冒出火來了。陳雨婷嚇得直往後退,小寶貝見到恐怖大叔嚇得哇哇大哭。這個時候少婦是多麼的無助,可那個不爭氣的前夫早就跑得沒影了。
一句古話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你要幹什麼?”
“你把我的車撞壞了,你說我要幹什麼?”張坤鵬捏著陳雨婷的下巴,滿嘴的酒氣和臭氣讓陳雨婷一陣想嘔吐。
張坤鵬要耍流氓了,朗朗乾坤,這還有王法嗎?圍觀群眾一陣口誅筆伐。
“你這人怎麼這個樣子嘞,是你自己開車不注意好不好。”
“太不要臉了。”
“分明就是個畜生。”
“少婦的男人太沒有骨氣了,要是敢欺負我媳婦,我肯定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
張坤鵬猛一回頭,眼神凌厲的彷彿能殺人,“馬勒戈壁的,誰還敢說?老子非殺了你全家。”
一時間,鴉雀無聲,門可羅雀。
陳雨婷是剛搬進這個小區沒多久,對這裡面的人不熟悉,眼前的黑道大哥張坤鵬更是不認識。陳雨婷氣急了,一巴掌扇到張坤鵬的臉上,勁道夠足,不過張坤鵬臉皮比較厚,又比較黑,並沒有出現掌印。
“不要臉的,放開我。”
張坤鵬長這麼大可是頭一次被人掌摑啊,而且還是個娘們。張坤鵬兇xing大發,揚起手一個大巴掌就要朝陳雨婷臉上扇去。突然一股力道傳來,張坤鵬的熊掌沒有扇下去。
二蛋拉扯住張坤鵬的手臂,“兀那漢子,休得打人。打女人,你還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