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胳膊!
羅贛剛想腹誹幾句,一抬頭,———話兒生生梗那兒,眼前的男人,———小羅同志突然冒出個念頭:淬鍊千年的妖孽!上下為禍,男女通吃———
犰犰卻似乎和這個妖孽很熟,甚至,依賴。一聽聲兒,一抬頭,一見人影兒,——瞧那委屈難過的樣子,也不說話,雙手反過來只揪住他的衣袖不曉得幾緊!
當然熟咯,穿過一條內褲的交情咧。也是巧不是?她每每有二五點子事兒發生,魏小白就在她身邊,也難怪她護他像自己的肉心 肝兒,什麼也聽他的,魏小白關鍵時刻就能像她的內褲一樣貼身撒。
魏小白在附近玩兒呢,一出來,剛要上車,就一個餘光,——看見犰犰拉著一個男的急衝衝從對面的半島裡出來!魏小白才要晃過去笑她幾句,接著就見到犰犰彎下腰開始吐,小白車都懶得管,橫穿馬路就衝了過來!
“這是咋了,”
魏小白半蹲下來,一手環住她的腰背,輕輕拍,一手捧著她的下巴微扭轉過來,好好兒看她,問她,拇指輕摸她的嘴,一點不嫌髒,
犰犰把他那手拉下來,難過地側過頭去彎著腰還要吐,一嘔一嘔,全是酸水兒了,
魏小白就那樣彆扭著個站姿完全抱住她,手卻一直輕輕撫她的背,在她耳朵邊小聲說話,犰犰的一手緊緊地抓著他後腰處的衣衫!
好了些了,魏小白一把抱起她,不是攔腰兜住腿窩兒那樣正面抱起,而是像抱個孩子,一手託著屁股,一手掌著背,叫犰犰趴在他肩頭那樣抱起,因為犰犰還想吐,正面抱起,犰犰不舒服。向衛生間走去了。
羅贛看著魏小白對她的那樣小心與過細,一時有點愣。這個時候做清潔的大媽拿著拖把桶走過來,嘴裡念念叨叨,“懷孕是這個樣子滴,走哪裡吐哪裡,——”邊叨叨邊拖地。
羅贛一下會過來!衙內懷孕鳥?!怪不得!還有,說不定這個妖孽就是孩子的爸爸,要不,這過細?
羅贛這一想,心裡到有些五味雜陳,說實話,對衙內還是有點好感滴,感情不是太強烈吧,也還總存著這個心思,看是不是呆久了能發展一下。這一看,別個生米都煮成熟飯了,還,這耀眼的個男的———這酸呀,苦呀,反正有那麼點不是味兒吧。
正想著,看見那男的扶著她走出來了。
男人手裡拿著紙巾在給她抹嘴巴,一手環抱著她的腰在跟她說什麼。她好像不願意,非要做什麼,停下來,還往自己這邊看過來,羅贛連忙走過去,聽見,
“我要等一下,搞清楚———”衙內說,說著時又看向羅贛,
羅贛才要上前,就見那個男的突然將她打橫抱起來,這次是正面攔腰抱起了,
“你幾結梗喏,直接問不就行了?還等她下蛋咧——”說著,張揚地直往咖啡廳裡走去,其間,衙內千不願意萬不願意,就跟他鬧,非要下來,他笑著又哄又嚇的,就是不放!
一進去,這個妖孽完全目中無人,先低頭逗他懷裡的女人,抱著她搖了搖,“哪個撒,”犰犰一看這多人看她,羞死鳥,更氣,可是又不敢撒潑,臉通紅,手抓著他的衣襟指甲都掐白鳥。
妖孽又一回頭,“哪個?那個二 奶。”這是問羅贛。
看來他們真的十分親密,衙內這都跟他說了。——羅贛還有點不是滋味地想。而且,都是嬌生慣養滴,羅贛也反感妖孽對他這輕慢的態度。殊不知魏小白就是這樣一個鬼貨,這世上,他對誰尊重?誰都是他魏小白一碗菜!
羅贛冷冷地,不理他。魏小白看他一眼,戲謔地淡然回過頭。往全場一掃。突然,
“你們哪個是張晉的女朋友!”
羅贛駭然!這個人真是!———
犰犰更是恨不得勒死他!
咳,這就是魏小白撒,胡作非為那是家常便飯鳥,走哪裡都是為所欲為,還跟你掖著藏著?
就見全場驚惑,他這一嗓子實在太“紈絝”,這有情調的個地方,他像在妓 院,輕 浮蕩 浪!
不過,效果神速,
就見一個女人迅速轉過頭,
正是剛才的那位長髮美女!
魏小白目標鎖定,抱著氣紅了臉的犰犰,像個招搖的大少閒蕩蕩向美女走去,
越走近,美女望著他,眼睛似乎就凝視一分寸,
魏小白抱著犰犰就在她對面坐下來,態度張狂,卻,姿態瀟灑,甚至柔情。犰犰被他抱著腰斜著箍坐在雙腿上,他的頭柔柔地靠在犰犰的肩頭,又像犰犰的乖寶寶。微笑著問美女,
“你是張晉的女朋友?”
美女的眼睛就沒有從他臉上移開。特別是他那雙勾 魂 攝 魄的眼睛————他這乖乖靠在犰犰懷裡,一副又溫柔又狡黠———勾 死 個 人!!
美女臉微紅,點點頭,不想表現的這樣明顯,微垂了下眼,想表現出良好的儀態,再又看向他。
卻,接下來妖孽再次“口無遮攔”的問題,
“你還是那個姓羅的二 奶,跟他姘了兩年了?”
美女一下站起來!
魏小白,幾拐喏,他把犰犰往前一稍挪,自己躲她後面,嘴巴貼著她的頸子,低聲笑著說,
“看吧,問出來鳥,這個女的確實腳踏兩條船。”
前面的犰犰縮著脖子,頭恨不得塞 胸 裡面去,她哪裡敢直面美女的怒氣撒!更何況,本質而言,她和這位美女,實屬一路貨色,更甚,她更過分,她腳底下幾條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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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吶,純理性的時候不多,特別是面對她心儀的東西時。
魏小白就有點納悶兒上了,趕明兒一定要好好去瞧瞧這張晉是誰,值當她這樣?
還是把她一車子拖到了老中醫那兒,她吐這厲害,硬像肚子裡懷上一窩兒的,肯定要去瞧瞧是不是真有動靜了撒。
可,一路上,————她不關心她的肚子,不關心她的孩子,更不關心如果有了崽,崽的爹是誰,———她關心張晉。
那模樣幽怨哀慟的,———魏小白一開始還不知道。
“寶貝兒?寶貝兒?”
一手開著車,先拍她的腿,她沒反應。魏小白只有手伸過去掰過來她的下巴。人怏妥妥的,她還有點不耐煩,把你的手一扒,臉照樣側向窗外,眉頭緊鎖,哀思浸眉。
魏小白找個路邊停了下來。看了她一會兒,手伸過去捋她頰邊的發,“寶貝兒,啥事兒撒,這煩?”
她望著窗外還是不做聲,這次,沒扒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