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無奈之餘,只好扔下我,再不看我們三個人一眼,獨自揚長而去了。
我這邊又遇到更大的難題:謝總悄悄地對我道,讓劉銀和我一起住,他和小梅住一套,可不可以?
雖然三個人在電話裡都講開了,但小梅對這件事反覆不定的態度,讓我一點把握也沒有,因為憑我的直覺,小梅對謝總是一點好感也沒有的。直接換房間,萬一梅雪突然抵死反抗,我可真的會賠了夫人又折兵,丟臉都是小意思,謝總一定會治死我的,因為這事說出來太下流了。
我和謝總待著臉,都不好多看對方一眼,人性的猥瑣簡直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劉銀無所謂地戴上MP3,搖頭晃腦地哼起了歌。
到了房間門口,我的主意已定。附在謝總耳邊,把想法和他一說,他連聲稱好,然後,便和劉銀進了原來給他們訂好的隔壁套間。安頓下來之後,我們三人又一起去了飯店的酒巴,喝了點酒,然後劉銀嚷著要去唱歌,謝總給了她幾百塊錢,她向我招招手,甜美地笑一笑,就走掉了。
我和謝總再回臉對視,在酒巴昏暗的燈光下,我倆各自一怔。
我不知如何形容揭開偽裝性的虛偽笑容之後,人與人在對視中直接洞徹對方心靈的感覺,應該渾合著尷尬,仇恨,狂怒,憐憫,悲哀,慾望,絕望,一切人類想掩飾的東西。
我低頭呷了一口酒,正覺得彆扭時,謝總不到一秒鐘就擺脫尷尬了。他把鞋子一腳踢掉,又把腰帶稍微鬆一下,我的眼光不覺移到他的褲襠處。
謝總注意到我的眼光,嘿嘿一笑,隔著褲子拍拍他的傢伙:“就這個東西,把我們整個時代搞得虛火上升!”
“害人啊!”我心的話,要怨也怨不了時代啊,只能怪你自己。
“晚上要用她搞你老婆了。”
他怪里怪氣地看著我。
我的小腹騰地就升起一股熾熱的情慾之火:好好操她。操死我老婆才爽呢!
“不過你也別難受,劉銀這個小丫頭很不錯吧?”
“嗯,就是太小了點……有點像犯罪。”再轉到那個小劉銀身上,我心裡的邪火有些壓不住了,不過說這話時我的臉色還是紅了紅。人就是那麼虛偽啊!
“就是犯罪才爽呢。”他牛喘著粗氣、表情下流神色隱晦地對我道:“劉銀剛被我破處,還嫩著呢。”
我也放自然了一些,附在他耳邊聲音極低地問:“是個雞?”從氣質上來說她還真不像雞,但從行事上來說,卻比雞還放得開,這也是我納悶的一個地方。
謝總搖搖頭:“真是我朋友的女兒,娘早就不在了,老爹出國之後,先是讓我管個半年,後來又來信說渾得不行,不管她了,說我女兒不是四年前車禍沒了嗎,就算把她過繼給我了,後來我老婆死活也不同意,說看她長得像妖精,又說我老看她不該看的部位,非得攆她走,她也實在沒辦法,我就給她錢,然後上了她。”
“謝總,你真是英雄膽色,要我,可不敢。”我諂笑道,心裡開始心疼起那個小東西來,看來也是生活所迫啊!
“媽了個巴子,你小子和我多練練就行了。怎麼,老婆是不是還是有點捨不得?是不是還有點彆扭?”
“操,連我這人都是領導的,老婆你就看著使,不,看著操唄!”
“好,我這人最喜歡操別人的老婆了,你別裝,我知道你捨不得,你越捨不得,我到時就越操得來勁,你說我壞不壞?”
“壞,你壞得我無法形容了,我得拜你為師!”
然後我們倆一起放聲大笑。劉銀正好跑過來拉我去唱歌,看著劉銀脫下外面的小皮衣,穿著白色高領毛衣的嬌俏模樣,幻想她光溜溜的小身子在我的身下嬌吟連連的樣子,我激動得不行。
“說什麼呢?”
“從現在你別叫我乾爹了,我把你正式移交給你許哥,他包你上到大學沒問題。”
“說得好難聽,什麼叫移交,什麼叫包,好像我是個什麼東西似的。”
劉銀已經坐到我的腿上,依舊是一幅笑模樣,但眼神突然冷了下去。
謝總眼皮都不抬,陰陰地說道:“別有什麼意見,我還算對得起你。”
“謝謝你這一年多的關照,不過我更感謝你太太。”
“我本來還想找套公司的招待房讓你住個一年半載的。”
劉銀也不再理他,將溫香軟玉的小身子貼緊我,臉輕輕地蹭著我的臉。
“許哥。跟我去唱歌吧。”
我差點沒嗆到,連忙躲開了。雖然劉銀沒穿校服,但是發育還沒完全的身體任誰一看都知道是小女生。
我注意到劉銀說話時有個特點,好像一般人說話都是用氣在聲道里發聲,而她則要分出一部分氣體經過鼻腔,顯得很嗲,有點奶聲奶氣的意思。
直到這個小東西在我的身子下面叫床時,她也是習慣用鼻音發聲。
謝總說要休息一下。我便和劉銀進了包房去K歌了。
唱了一會歌,謝總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讓我給劉銀再開一個單間,她再住他那裡就不合適了。
我只好帶著劉銀找了另一層的一個單間。
劉銀說房間裡熱,要換一下衣服,讓我去把她的箱包和洗浴用品放到浴室。
我把劉銀的衣物歸置完,把再回房間一看,嚇得我差點不敢正眼看她了。劉銀把毛衣和襯衣已經脫去,正在脫下面的秋褲。
她上身只穿一件很破的小背心,裡面的乳罩已經解去,劉銀看我死死盯著從背心上的兩個又尖又翹的小點點,突然有點不好意思,扭著小身子紅著臉問我:“是不是這樣很刺激人?”
儘管裡面漏出無限春光,但我還是有些傷心,可憐這個沒爹沒孃的孩子啊:“你跟他要錢買MP3,還不如買件內衣呢。”
“MP3是我急需的,這件衣服外人又看不見啊,破一點又有何妨!”
劉銀邊說邊脫掉秋褲,露出兩條均勻苗條的大腿,大腿的面板輕薄到可以看見青色的血管,小腿、腳踝和套著少女小白襪的小腳更是美的不可方物。我幹嚥了口唾沫。
我偷眼掃一下她的小褲褲,似乎是半透明的,可以隱隱看到裡面的陰毛,實在令人慾火難禁,我咬著牙拚命剋制著。
“別嫌臭,幫我脫一下襪子。”劉銀邊說邊風情無限地躺倒在床上,還嬌慵無限地伸了個懶腰。
“脫啊!”她那幅笑模樣真是迷人。
我再次幹嚥口唾沫,暗罵了句小妖精,脫下她那隻散發著迷人體香的襪子。
劉銀突然抬起腳送到我的面前:“臭吧,嘻嘻。”
我智商一下子降到七十以下,抓住她香香的性感無限的小腳丫,輕輕親了起來。
從腳掌到腳心,最後是小腳丫著,然後我用嘴含住其中的幾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