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手欲撫摸小梅的乳房,小梅假意躲閃了一下,還是讓我抓住了她的乳頭。
“這是最後一次了。說好的,我現在是謝名的妻子。”
“真不讓我動了?”
“不是有更好的在等著你嗎?純潔的初戀,多好。”
“她老公也來了。”
“哦,可憐的傢伙,想回來找你老婆了?我可不管,誰讓你動梅寧了?不讓你吃點虧,長點記性,我梅雪就不算是女人。說好了,我要盡情地被他玩,饞死你!”
看著梅雪性感淫蕩的肉體,我實在忍不住了,摟著她就要求歡,梅雪堅決地把我推開:“行了,我洗得差不多了,你幫我擦擦吧,我吹吹頭髮。”
我只好拿起毛巾,將小梅上上下下擦拭乾。小梅專注地吹著頭髮,對我的服侍和偶爾的觸控無動於衷。
一會兒,她又扶著我,抬起小腿,將腳上的十根玉趾飛快地塗上一層甲油。
我心裡更加悲哀,看小梅已經開始描眉和塗口紅,知道那一刻即將到來,心裡又是格外地衝動。
“你把我那件紅色的胸衣拿進來,還有把那條燕莎買的內褲也拿進來。”
“什麼?”就是半年前買的那條價值四百多塊的一根細繩和兩片薄布條?我幾次嘲笑過它離奇的昂貴,私下覺得倒是一分錢一分貨,套到小梅的屁股上,可以構成人間防守最弱的堡壘,但也不無含蓄,該遮的地方都能擋住。
小梅在這之前,曾經穿過半個小時,原本希望增加一些情趣,但在我嫌貴的嘖嘖聲中,兩人不但沒有做成,反而大吵一架。之後小梅便說不給我穿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要被別的男人享用了。我一時鬱結,灰著臉看著小梅,沒有反應。
“怎麼?捨不得了?妾實不解,明君何故重物而輕人?”小梅叉著腰,踮著腳,擺出一副豔星的POSE。
我咬咬牙,一面轉身出去,一面點著她道:“等你老公我恢復身份,我要給你買條價值一千元的內褲。”小梅馬上拍手同意。
當小梅走進臥室時,身上穿著那件淡黃色睡袍,胸口露出一抹豔紅的褻衣,睡袍底下露出光滑的兩腿,腳上再無遮攔,十根塗得碧綠的蔥蔥玉趾微翹著,嫵媚中透出特別的性感,純真的笑容中還保留著幾分的靦腆。
之後,我和小梅、小謝一同上了床。
小謝摟著小梅,兩人靜靜地擁抱著,他們的眼睛也是長時間的含情注視著。
那雙美麗的眼睛,像兩尾黑黑的金魚,在他的瞳水裡游來游去。而我,只能在邊上,極度痛苦中在模糊的往事中追憶。
我與小梅最後這樣深情地對視是幾年之前?必定是有過,不然我不會知道,那雙眼睛所射出的含情目光,猶如天堂的兩扇窗子透出的光亮,籠罩的人幸福得如獲神的關愛。是不是就像亨利?詹姆斯在那部知名的小說中所寓意的,人長時間的尋找中,終於淡忘了身邊最真的美。
“雪兒,可以了嗎?”梅雪還是看了看我,我點了點頭。
梅雪微笑著再次向我示意:“老公,你把頭扭過去。當著你的面,我……有些不好意思。”
小謝驚道:“他也是你老公?”
小梅向他挺挺鼻子,嬌聲道:“還是原裝的呢!我倒想忽視他,能嗎?”
小謝道:“那怎麼行?還是原裝的好,我得讓賢。來,許哥,你來吧!”然後他就要把小梅往我懷裡送。
小梅撲到他懷裡,嬌聲道:“謝哥哥,不是說了嗎,這些天,我都是你的妻子。那個老公,你真的想看?”她紅著臉點著我道:“好吧,只是不許笑話我。
還有,一會兒我要是叫的話,說些什麼也不許記在心裡。答應我?”
“行,但是你姓謝的老公玩完你,我也想上,行不行?”我粗著嗓子,低聲下氣地問小梅。
“那得要我老公同意噢!老公,不讓他上,好不好?我只想讓你佔有我。”
這個賤人,俯在小謝的懷裡,扭得更騷更不堪了。
“我老公同意了,許放,你非要現醜不是?一會兒,就讓大家看看你比我這個老公差多少。老公,來吧,脫光我吧,玩死我吧……”
小謝將小梅的睡袍脫下,留著小梅紅紅的肚兜和下體那件連陰毛都遮不住的褻褲,將小梅光滑的肉體放倒在床上,便大肆地玩弄起來。
“嗯……哦……”小梅一面忍受著,一面紅著臉含笑向我伸出手,搖一搖:“前戲與挑情,你可不可以不看啊?怕你受不了。”
“我有什麼受不了?!和你做了那麼多次了。”
“不一樣的。人家要花很多工夫的,把你老婆要挑得欲罷不能,和你交作業不是一回事。”
剎那間,我明白了很多。原來前因後果,都須在自己身上找。
“對不起,小梅,我過去確實有時候是應付了事了,不太在乎你的感受。是我不對。”我情感複雜地流下淚來。
“親愛的,不要說了,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小梅看我流淚,她的眼睛也有些潤溼。
“你今天晚上就盡情享受吧!”我說完這話,雞巴硬了起來,心結卻在小梅的柔情中柔化成水。
“要修正一下,你應該和他說……”小梅說著說著捂著了臉:“讓他好好享用你老婆。”話音未畢,她嬌弱地挺動了一下。
我再看小謝,正隔著胸衣舔著小梅胸前兩顆怒挺的乳頭,兩隻手在褻衣外露出的晶瑩玉潤的乳房上輕輕地撫摸著。薄薄的絲織的胸衣上正中的兩點,已經在他的口水下溼成一片,兩隻乳頭,經受著舌頭的挑弄與絲布極輕柔、但更令人騷癢的磨擦,早已不堪玩弄,脹得飽滿欲裂,直欲經受更直接的摧殘了。
“謝名,我和小梅都請你盡情地享受小梅的肉體。小謝,你不必在乎我,真的,小梅這些天在你身上享受到特別美好的性愛,我希望你繼續讓她快樂。今天晚上你一定要讓她多丟幾次。”我一面說著,一面扯下小梅上身最後的遮羞布。
“許哥,我會的。”
“老公,我抗議!你們這是聯合起來,故意要使我出醜的。”小梅無力地舉著玉臂向我示威。
“現在在你身上活動的才是你老公呢!”
“不,老公,你才是我的好老公,一會兒,我一定也讓你在我的身上痛快幾次。”小梅正在經受著謝名手段極高的挑逗,臉上潮紅一片,喘息開始不均勻起來。
“不,梅雪,現在我只是個見習老公,要好好跟你現在的老公學學,學學怎麼善待你的身體。以後吧,這次我最多幫你們清潔一下,行不行?
“清潔?清潔什麼啊?”小梅有些暈頭暈腦的了。
“清潔你們留下的穢物啊!”
“啊,不,不要,我和他會留下好多的,你怎麼清潔得過來……嗯……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