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讒死我了,我要了!”這件事令我和小梅氣憤無比,卻也無法聲張!!
還有一個因素,是我們不想和他撕破臉,就是他每和我介紹給他的客戶做一單生意,就給我三個點的提成,前後加起來已經有五萬多了。這個人,千不好,萬不好,重信義這一點,也令我無話可說了。
非典之後,賀國才一直想向我表示感謝,八月份他和我介紹的客戶又簽了一個三百多萬的大單,激動之下,為了實實在在地向我表示這份謝意,他直接把十萬現金(他非常喜歡給現金,弄得我回回跑銀行都讓銀行職員另眼相看)遞給小梅:“小許的份子,不敢給他,怕他做壞事,弟妹收著。”並和我約好到三里屯(北京好像只有三里屯有酒吧)去喝酒,去聽一個新來的非洲樂隊唱什麼非洲土風。
玩到半夜他故態復萌,又要叫小姐,我正好藉這機會,問他小賈這麼漂亮,為什麼他還喜歡出去玩?賀國才搖著手哈哈大笑:“兄弟,這不一樣的。六年前在我眼裡,賈月影就跟天仙似的;三年前,在我眼裡,賈月影還像天仙下凡;現在,在我眼裡,還沒有,唔,說句你不愛聽的話,還沒有你們家小梅好看呢!婚姻啊,婚姻是什麼?婚姻就是讓你看到美人也有拉屎放屁的一面,知道嗎?給你叫個小姐?你要什麼樣的?”
“我要個像你們家賈月影那樣的。”酒勁上頭,我開始說起胡話(也是真心話)。
“啪”的一聲,賀國才不輕不重地抽了我一耳光,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又哈哈大笑:“兄弟你最老實,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大老實人一個啊!我喜歡你這個人。來,幹了!”
等這杯酒喝完後,我開始唱起歌來。先是哼哼,後來就大聲唱了起來:“我們走在大路上……”
賀國才不說話,抱著頭呆了一會兒,有兩個小姐過來,他又把她們轟跑了。
“兄弟,和你商量個事。”
“說,商量什麼?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兄弟,你喜歡賈月影嗎?她漂亮嗎?”
他偏頭看著窗外的夜色,話說得很慢,但我聽得很真切。
“當然,當然,她很漂亮。但她是你老婆,我怎麼會……”
“別廢話,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說實話,你喜歡不喜歡?”
“我是男人,喜歡。喜歡她又怎麼了?!”
“喜歡她你就上。”
我酒一下子醒了:“……”
“別這樣看著我,我把你當我哥們兒,告訴你,我現在操賈月影已經沒感覺了。你想,那天我計算過,結婚八年,我已經前後操了一千多次了,我操,一千多次!真的,現在我覺得她就是塊肉,沒啥感覺了,我……我……兄弟,我和你說句實話,我想看別人操她。”
“……”我什麼也說不出來,一面驚奇於他的無恥,一面驚訝於世界上真有敢把這種想法率直地說出來的男人。我開始有些喜歡他了。
“可是讓別人上她吧,我覺得會便宜那些王八蛋,再說賈月影也未必答應。她挺喜歡你的,你上她,她一準答應。”
“你真的希望看見我……我和她做愛?”
“可能會有些矛盾的感覺吧?但是肯定很刺激。”他也挺實在的:“她的乳房不錯的,手感很好;屄也很緊,絕對讓你爽。”
聽到他這話,我的雞巴硬了起來。賀國才臉很紅,很興奮,我偷眼看了看他底下,也挺著呢!
“好吧!”
後來我們出了酒吧,冷風一吹,我們倆都哈哈大笑。
賀國才肯定在和我開玩笑,我笑得都喘不上氣,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來,擊個掌!你要是說出去,我讓人做了你。”
於是,我們就達成了這麼一個約定:只要賈月影願意,我就可以操她。如果沒有性病,可以不戴套,射進去也行。不能讓她愛上我,如果她和我跑掉,他將讓人做掉我。
七月底的一個夏夜,小梅和她公司的謝總出差到外地,我和賀國才決定實施這個計劃。
我到賀國才家去喝酒,他一杯接著一杯,喝得很兇,眼睛偶爾會看看我,又笑著看看賈月影,賊亮賊亮的,不知現在他內心怎麼樣地翻江倒海,天人交戰。
賈月影穿著一件白色的繡花絲綢罩衫,胸部開口較大,幾乎可以看到雪白的乳溝,沒穿乳罩,胸部兩個小凸起在絲綢的衣服下顯得格外誘人;下身穿一件深綠色的長褲,露出半截光滑細長的小腿,一點瑕疵也沒有;腳上倒穿著一雙白白淨淨的線襪,不也嫌熱。
她一直緊緊地夾著大腿,自從我進她家門,她除了打個簡單的招呼,再也沒說什麼;我們吃飯時她也多偏著頭看電視,我開始猜想是不是賈月影已經知道什麼。客廳裡,三個人沒什麼言語交流,但是一種濃厚的淫蕩氣息已經在這個家裡漫延瀰漫開來。
“死人啊,別隻顧吃自己的,給小許夾點菜。”
“小許,來,吃點清菜。”小賈有點像個十八、九歲害羞的小姑娘,向我生澀地微笑了一下。
“什麼清菜!來點海參,挺補的。來,吃點,這個吃了有勁!”賀國才給我夾了一筷子海參,然後向我擠擠眼。我不自覺地看了看賈月影,小賈當時就紅了臉,低頭不再說話。
“不,我喜歡吃點清菜,謝謝小賈。”我吃了口清菜。
“叫我什麼?別忘了我比你大一歲,叫我賈姐,要不然不給你夾菜了。”小賈好像是想鎮定一下情緒。
“對,現在還得叫賈姐,一會兒上了床,怎麼叫就由你了。”賀國才微笑地看著我,終於把事情挑開了。
賈月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使勁捶了她老公一把,並撲到賀國才懷裡,把頭一直埋到賀國才的胸口。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顫抖著,看來賀國才這流氓真的已經把這件事和她商量過,並取得了她的同意或默許了。
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剛才大家都是在排戲,這會兒好像導演突然一喊停,大家在臺上都有些措手不及,不知如何面對剛才還在叫愛人、兄弟、敵人的同行了。
賀國才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在繚繞的青煙中,用一種異常輕柔的聲音道:“月影,你先回臥室去準備一下吧!”
賈月影推開他,紅著臉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又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臥室。只聽“卡答”一聲,她把門鎖上了!
我也很不好意思,向賀國才搖搖頭,又揖個揖,那一刻只想逃離這個淫穢的地方。
賀國才按著我的肩:“沒事,我只問你,一會兒我在邊上看著,可以嗎?”
“算了,我怕我不行,我……我真的有些緊張。”
“你看見她沒有穿乳罩,是吧?告訴你,她下身也沒穿內褲,都洗得乾乾淨淨的,就等著獻給你了。現在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