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下邊的水一直沒有斷流,原來天天被這麼多男人操”風野雅治說。
“我看先把他們的舌頭割了,讓他們再敢胡說八道”納蘭葎說著已經取出了瑞士刀,冰冷的槍口一指對著風野雅治的腦殼。
藍蕼緊緊抱著藍靜儀,將手裡的繩子扔過來,“先把他們捆上,呆會好好收拾他們”“沒那麼容易吧?”
風野雅刀和風野雅治雙雙旋身抬腿想把他們手中的手槍踢掉,但納蘭荻和納蘭葎哪裡是吃素的,他們閃身躲過,手槍又穩穩地抵在他們腦袋上。
風野雅刀和風野雅治知道遇到了棘手的傢伙,但總不能束手待擒,寧願吃槍子也不願被人凌辱,他們看了藍靜儀一眼,藍靜儀接觸到他們的眼睛,身體刷過輕細的顫抖。
“我們一點都不後悔上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何況我們兩個整整幹了你一天一夜,值了,如果有下一次,我們還會如此”兩個少年對了一下眼色,扭身向門口衝去。
他們知道腳再怎麼快也快不過子彈,但是他們哪裡是怕死的人呢。果然納蘭荻和納蘭葎的槍口已經雙雙對準了他們,正要扣動扳機。
只聽一聲疾利的喊聲,“住手!”
一個人出現在門口。納蘭葎和納蘭荻在那一?那手指微偏,子彈呼嘯著釘進了牆壁。
JIN穿一身灰布長袍走進來,他雙眸如漆,依舊清雅的不似人類。
“教父”“教父”兩個少年齊聲叫道,在場的其它人皆愣住了。不知這兩個少年與JIN是什麼關係。
JIN的眼眸移向了藍靜儀,眼神有片刻變得複雜而悲憫。他輕輕搖頭,“我早料到,有一天你們會闖出禍來”“JIN,這兩個小子是誰?”
納蘭荻以冷的可以殺人的聲音問道。
“他們叫你教父,JIN你搞什麼鬼?即使是你我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納蘭葎恨恨說道。兩個人手中的手槍仍指向風野雅刀和風野雅治的腦袋。
JIN嘆息,眸光再次落在藍靜儀身上,藍靜儀難堪地將頭埋進藍蕼的懷裡,JIN說,“他們的確是做了錯事,但他們也是可憐的孩子。還沒出生之前他們的父親就想把他們殺死,出生以後,他們即得不到父愛也得不到母愛,或許是骨子裡對母親的依戀,在時間的輪迴中他們遇上了他們的母親,愛上她,並和她發生了肉體關係……”
JIN的話還沒完,藍靜儀的面色就已經變得異常蒼白,JIN在說什麼,她怎麼完全聽不懂,難道他的意思是說那兩個剛才還有她身上發洩慾望的少年居然是她的孩子……
“你是說……”
“不可能,怎麼會是兩個?”
“我從來沒說過是一個不是嗎,當時你們並沒有問,因為你們毫不關心,你們只關心你們心愛的女人,而且想用一切辦法讓她忘記她曾生下過孩子”JIN的目光看著滿眼驚愕的藍靜儀,“對,他們是你的孩子,十五年前你生下了他們,他們是一對漂亮的雙胞胎,一個叫風野雅刀一個叫風野雅治,你們走後,刀留在了我的身邊,治被我送到美國,跟著藍蕼的媽媽,也就是他的奶奶,他叫她媽媽,但他知道自己並非她親生……”
淚水從藍靜儀面頰上滑落,她悲憤,羞辱,恨不能想立刻死掉,藍蕼緊緊地抱住她。她居然不知道她有過孩子,十五年後當他們已經長成俊美無儔的少年她居然沒有認出他們,而她還被她的兩個兒子強迫交歡……她究竟作了什麼,竟受到上天如此惡劣的懲罰?
“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她向眼前的四個男人控訴,聲音悽楚,她用力地想掙脫藍蕼的懷抱,藍蕼緊緊抱住她,而她已無力掙脫。藍蕼的唇貼在她滿是淚水的面頰上,“對不起……老師,讓你受苦了……”
風野雅刀和風野雅治都扭頭看著藍靜儀滿是淚水卻顯得楚楚動人的小臉,這個女人,這個方才還在他們身下呻吟的女人,這個方才狠狠被他們蹂躪的女人居然是他們的母親。從小他們腦海裡就不斷勾劃著母親的形象,他們心裡是那麼嚮往有著這個稱謂的女人,如今這個女人就在眼前,卻與他們幻想中的母親驚人的吻合。她的小臉悽楚而柔美,她的身體嬌小而嫵魅,她的體香她的一切都讓他們如同中蠱般想親近佔有。
“原來是你……”
風野雅刀唇角微翕。
“怪不得見你第一面就想狠狠的要你的身體,我和刀不後悔,母親……”
風野雅治唇角居然現出一縷如夢如幻的笑意。
此時藍靜儀的心完全碎掉。她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兩個少年,一天一夜,他們要了她一天一夜,他們的身體和她的緊緊交纏,不停索取,可是這兩個猛獸一般佔有她身體的少年居然是她的骨肉,讓她情何以堪!
“混蛋”納蘭荻和納蘭葎雙雙舉槍要扣動扳機,JIN見狀輕輕閉上眼睛,這時候他也無力迴天了。
“不要!”
虛弱地被藍蕼緊緊摟在懷裡的藍靜儀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她衝了過來,擋在了兩個少年的身前,身上藍蕼的大衣早已落在地上,她纖細柔美的身體不著寸縷,奶質的肌膚上嵌滿大大小小的淤痕和精液的斑塊,只是她已經忘記了一切,此時她是一個母親,她只想保護她的兒子。哪怕他們和她之間難以啟齒的淫亂也無法阻擋她。
納蘭葎和納蘭荻微閉雙眸,再張開時手中的槍已經放下來,納蘭荻迅速拾起地上的大衣輕輕裹在了藍靜儀身上,他摟住她。
“不要,不要傷害他們,他們是……我的兒子……不要傷害他們,你們同樣是他們的父親啊……以前是我們做錯了,是我們拋棄了他們……現在是上天對我們的懲罰……”
“對不起”納蘭荻將她的頭按在胸前,“原諒我們……當初我們只想要你,只想你的眼睛看著我們,所以隱瞞了你,原諒我們吧……”
藍靜儀伏在納蘭荻胸前失聲哭泣。
“父親?他們配做我們的父親嗎?”
兩個少年仍舊渾身赤裸卻毫無羞恥的感覺,精壯健美的身體上慾望仍舊高高挺立。
“啪”藍蕼和納蘭葎的巴掌打在兩個少年的臉上,精緻俊美的臉蛋立刻出現紅紅的指印,兩個少年眼眸閃著不馴和怒氣,卻並沒有還手。
“不管你們承不承認,我們都是你們的父親,沒有我們也不會有你們的血肉之軀,你們這兩個小混蛋”藍蕼說道。
“JIN,你的教育非常有方啊,居然替我們教出這樣的兒子”納蘭葎嘲諷地對JIN說。
JIN卻不以為然,“人的本性是與生俱來的,這是一段無法避免的孽緣”“去你的孽緣,你現在趕快把他們弄走,讓他們去美國接受教育,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