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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這幾章都無H,碼起來一點基情都木有……
☆、第十二章 聽書
“我知道……”安筱雅嘆了口氣,拍了拍百里瑜的肩膀,說到。
百里瑜看著安筱雅,似乎也意識到安筱雅其實根本就不是玉洛的對手,便又釋然了:“公主知道便好。”
安筱雅只是覺得有些想不通,玉洛以前既然這麼不待見自己這個公主,怎麼現在卻突然主動靠過來,這是個問題……安筱雅暗暗記了下來。
過了幾日,安筱雅突然想起玉洛與自己約定,如果自己簽了約,那麼自己有什麼問題,有什麼事,儘管去找他。現在過去這麼多天了,看來自己該去向他要利息了。打定主意,便叫了侍子將他喚來。玉洛得知她要去外面,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
“公主其實自己就可以出府,為什麼偏要叫洛陪著?”玉洛疑惑地看著她,問到。
安筱雅底不大足地笑了笑,說:“你老是呆在府裡,也不好。”
一個似是而非的回答。玉洛也不置可否。
雖然安筱雅並沒有逛過古代的大街,但是這寧國的京城在她眼裡還是非常繁華的。安筱雅對這街邊小攤上的東西卻不怎麼熱衷,倒是茶館裡說書的引起了她的興趣。
正坐下,就聽到旁邊的人談起許將軍來。
“話說咱們寧國與旬國交戰時,許大將軍帶著黑騎隊直搗旬國國都,不然,這旬國還不知道欺負咱欺負到哪裡去呢!”正坐下,臨座就有一個長得人高馬大女人一手拍在桌子上,大聲叫嚷到。
安筱雅得知這裡是女尊的時候就很好奇這個時空裡的女人會長成什麼樣子,結果上街上一看,大失所望,其實那些女人也跟自己長得差不多。問及玉洛,玉洛卻只是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就告訴她,這裡以女子為尊只是因為女子在體力上,比男子好得太多。但是在長相上,還是以斯文俊秀為美的。當然,也除了少部分人,長得太過……威武的。比如說現在一看這個女人,就讓安筱雅的心微微平衡了點。
“旬國是哪國?”安筱雅看著那個女人,湊近帶著臉紗的玉洛耳邊,輕聲問到。
玉洛的眼神中幾不可察地有一絲傷憂略過,但很快他便掩飾過去了,淡淡地回答到:“旬國在寧國的北部,十八年前,被寧國的年輕有為的許菲將軍所滅。”
“哦~”安筱雅瞭然地點了點頭。
他們的話剛交談完,坐在另一邊的客人馬上就對剛才那個女人說到:“老汪,你還不回家啊?小心你家的青兒抽你屁股!”說完,旁邊的人都指著老汪哈哈大笑了起來。而那個名叫老汪的威武女人卻也不生氣,只是一笑而過。
安筱雅也不禁笑了出來,以前有妻管嚴,沒有想到到了這裡,竟然冒出一個夫管嚴了!玉洛撇了眼安筱雅,依舊優雅地喝著自己的茶。
這時,說書人開始了今天的故事:“各位客官,今天我要講的故事便是與剛才那位客人所說的許大將軍有關。”
老汪一聽,就跳了起來,樂呵到:“嘿,看來我今天還真是來對了!”
剛才打趣了老汪的客人又笑著說:“老汪,你就不怕你回去之後被你家青兒罰跪搓衣板嗎?”
老汪這回回了話:“許大將軍的故事不聽,那才叫真的會遺憾終生呢!再說,我家青兒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嚴厲!”
其他人聽後,只是搖搖頭,並沒有答話了。經過說書檯下的一番鬧騰,臺上的說書人終於進入正題了。
“我們都知道,許大將軍的黑騎隊縱橫天下,為我寧國守疆衛土,是當之無愧的大英雄。可是也有一句話說得好,英雄自古都是難過美人關的!這許大將軍為我國打下了旬國的土地之後,竟然向咱們前皇上遞上了辭呈。你們可知其聽的緣由?”說書人看著臺下認真聽書的聽眾賣了一個關子。
“嘿,我說陸老先生,你還是別再吊咱們的味口了,快點說吧!”
臺下的人顯然不買說書人陸先生的帳,呦喝著說。
說書人卻並不生氣,也不著急,手中的摺扇“啪”地一聲扇開,微笑著說到:“因為許將軍自認對不起旬國百姓!”臺下的人又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陸先生喝了口茶,繼續說到,“許將軍雖然是咱們寧國的大英雄,但是對於他們旬國人來說,卻是讓他們淪為亡國奴的罪魁禍首!所以當許將軍打勝了長亭之戰後,便功成身退。但是,這卻只是其中的一個訊息。”
安筱雅聽得有趣,可是這說書人說一句,又吊一下別人的味口,這還真是讓她有些著急。玉洛看了眼安筱雅睜得大大的眼睛,搖了搖頭,說:“你相信這些?”
好一會兒安筱雅才反應過來,說:“還好,這些為卦,聽聽還是挺有意思的。但是有些時候,就連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聽,都不一定為真,這些,只當聽聽就好了,不用這麼在意。”
玉洛愣住了,看著安筱雅,似乎不相信從她的嘴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安筱雅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便說到:“怎麼了?我臉上有花不成?”
玉洛搖搖頭,說了句:“你果然大不一樣了。”
安筱雅聳聳肩,沒有說話。
☆、第十三章 約會
因為聽完書時,已近午時,茶館只提供點心,並不提供飯食,所以安筱雅只好帶著玉洛去別處吃飯去。只不過,剛一出來,安筱雅就碰到一個人。
“您是雅小姐?”一個眉目清秀,紅唇齒白的青衣小少年攔住了安筱雅和玉洛的去處。
安筱雅眨了眨眼,實在想不出來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過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少年,便疑惑地點了點頭,說:“是我,你是誰?有事嗎?”
那個青衣小少年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甜美得讓安筱雅有些怔愣。只聽他從懷裡取出一張紙箋雙手遞到安筱雅的面前,說:“這是奴家主子派我來交給您的。”
安筱雅正要收下,卻被一旁的玉洛接過,他語氣淡淡地對青衣少年道:“你可以回去了。”
青衣少年見玉洛收到,又打理了些他的著裝打扮,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對兩人曲了曲膝,道:“那麼就請雅小姐準時赴約了,奴家這就回去告訴主子去。”說完也不等安筱雅反應,就快速離開了。
安筱雅接過玉洛手裡面的紙箋,喃喃自語地說到:“這是什麼東西?看著怎麼感覺像是情書呢?”一旁的玉洛卻有些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剛才他也理解不了自己為什麼就攔在了安筱雅的前面將紙箋收了下來。他只是覺得,看著她收到男人的信箋時,他的手早已伸了出去。他平靜地收回自己的手,又將心底那悄然萌動的心思壓了下去。
安筱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