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向下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以舌尖來回撥動細咬著逗弄道:“很大嗎?嗯?”邊說一隻手掌還一把握住她一側的豐滿肆意把玩起來。
凌若夕本來就羞得不行,他還來逗弄,於是她惱羞成怒了,抓過他在她胸前亂摸的大手放在嘴邊一口咬了下去。
“嘶……”宮瑞辰沒有防備,被她咬個正著,疼得他嘶嘶的只抽冷氣,又怕硬抽出手來弄傷了她,只得硬挺著讓她咬個過癮。
直到嘴裡嚐到血腥味,凌若夕才猛然醒悟,趕緊鬆了口,歉然的看向宮瑞辰赧然道:“對不起,我……”
“你不用道歉。”宮瑞辰竟然沒有生氣,而是微笑著打斷她的話。
凌若夕被他這難得的笑容迷得七葷八素,許久之後,她終於知道他為什麼說她不用道歉了,因為她對不起他的,他都以十倍的代價自己從她身上討了回來。
012 臭流氓(辣)
夜晚悄悄地來臨了,月亮掛在窗外暗藍的夜空上。屋內價值不菲的大床發出曖昧的子嘎子聲,床上高大精壯的男人裸著身子,有力的大手握著小女人的腰部,把她擺成馴服的跪姿,從她身後邪惡地將碩大的硬挺擠入她緊密的體內,一下下的狠勁撞擊,小女人仰著頭止不住的嬌聲求饒:
“啊啊……好漲……不要了……啊啊啊……”
翹起的雪臀隨著男人猛力的撞擊,慢慢泛紅,赤裸的身體上也滿是紅紅紫紫的吻痕,從頸部到光滑的背部,再到大腿根部全都是啃咬後留下的痕跡,胸前被撞得不斷搖晃的兩團上更是指痕吻痕交雜。
“好深……唔……不要了……瑞辰……饒了我……啊……”女人已經被折磨的嗚咽出聲,可憐兮兮的小臉上汗津津的掛滿了淚痕。
高大的男人彷彿置若罔聞,動作絲毫不停的在她腿間激烈的進出著,粗長的肉棒不斷的搗入她緊緻的花穴,穴口的面板已經被撐到極致,隨著大肉棒每一次的深入撤出可憐兮兮的顫抖哭泣著,不斷吐出被搗成白沫的液體滴落在床單上,讓原本就溼了一大片的床單更加慘不忍睹。
“嗚嗚……饒了我吧……求求你……啊……輕點……啊啊啊……”
快感不斷的積累,女人感到難以形容的酥麻從花穴深處炸開,花穴猛的絞緊,她又被折磨的洩了身。
頻繁的高潮已經讓女人精疲力盡,幾欲昏迷了,可身後的男人依然意猶未盡不肯放過她。女人忍不住哀叫出聲,卻突然靈光一閃,勉強打起精神,嘴裡抹蜜一樣的討好道:“瑞辰……你好棒……好厲害……好……好大……啊……饒了我……我不行了……嗯……”邊討好還邊提氣收腹縮著自己使勁夾他。
“嗯……”似乎是終於滿意了,男人又迅速的抽插了十幾下,頂著她的最深處狠狠的射了進去。
“啊……”女人被折磨的已經睜不開眼睛了,幾乎是他射出的一瞬間,就長長的呻吟一聲,然後陷入昏睡。
男人射精過後,渾身舒爽的一動也不想動,壓在她身上喘息了一會,這才匯出自己,抱著她一翻身,側過身子,把她整個摟在懷裡,酣然入夢。
第二天早上六點鍾,凌若夕定的鬧鈴準時響起,熟睡中的她被鬧鈴吵醒,邊閉著眼睛摸索著手機邊哼哼唧唧的做著起床的準備工作。
只是她剛一動就覺得渾身散架了一樣,疼得她嘶嘶的直抽冷氣,尚處在混沌狀態的大腦還沒來得及分析出到底發生的什麼事,橫在她腰間的大手就搶先一步拿起她的手機關了鬧鈴,然後又把她往懷裡緊了緊,她耳邊響起男子低沈含糊的聲音:“還早呢,再睡會。”
“唔……”凌若夕從善如流,放棄了痛苦的掙扎,又重新投入到香甜的夢中。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無一人了,凌若夕趴在舒適的大床裡,足足呆愣了半刻鍾才終於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她發現自己潛意識裡到現在都無法相信重生了的事實,所以每當從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她都下意識的以為自己還在那間她和那個王八蛋李尚共同生活了近十年的小套房裡,當發現不是的時候,又有種‘幸好’的慶幸,就好像做了一個長達十年的噩夢一樣,然後猛然驚醒一樣,難過、後怕、慶幸……
等她終於整理好自己的思緒,隨意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鍾的時候,不禁哀嚎了一聲,十一點了??天啊,她的早起記錄,竟然只堅持了一天,而且,她今天不是遲到,而是,而是壓根就沒起來,她的形象啊,她的努力啊,全白費了,凌若夕欲哭無淚了。
想起害她起的這麼遲的罪魁禍首,凌若夕臉上又不禁一陣臊意,昨晚他實在太過勇猛了,害她全無招架之力,竟然叫的那麼大聲,簡直跟AV裡那個女人似的。不禁懊悔起來,他會不會覺得她太過淫蕩隨便了,而看輕她?
凌若夕正惴惴不安著,她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嚇了她一跳,趕緊從枕頭下面把手機摸了出來,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不由得皺了下眉頭:‘臭流氓’這是誰啊?她不記得自己還認識這樣的人。
013 三弟方冠霖
膽戰心驚的接起電話,禮貌的說道:“喂,你好。”
“睡醒了嗎?”電話裡傳出一個低沈的男聲,凌若夕有一瞬間的愣衝,下意識的問道:“請問你是哪位?”問完她就後悔了。
因為電話那端得男人,因為她的這個問題聲音降了一個八度,用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絲絲涼意的聲音問道:“你沒存我電話?”
“存,存了,剛才沒看清。”凌若夕感覺頭皮發麻,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披著的被子。這下她終於聽出他是誰了,不就是那個害她現在才起的罪魁禍首嘛。
“哼……”電話那頭的男人冷哼一聲,她這個解釋暫時安撫住了他,不過她沒在第一時間聽出他的聲音還是讓他很不爽:“床頭櫃的抽屜裡有藥膏。就這樣,我掛了。”
凌若夕聽著手機裡傳出的嘟嘟聲,不禁有些傻眼,就這樣?他特意打電話來就是告訴她床頭櫃的抽屜裡有藥膏?
凌若夕滿心好奇的翻出他所說的藥膏,看了下說明:消炎止痛消腫?臉上瞬間又暈紅一片,不過心裡卻有蜜樣情愫點點氾濫開來,甜絲絲的讓她笑彎了嘴角。
同一時刻,重新回到寬敞的會議室裡的男人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得底下的各部門總管下巴幾乎掉了下來。
他們這位年紀輕輕就氣勢不凡的總經理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近乎於甜蜜的表情了,而且他這一個早上的會議裡頻頻失神,不時的看著手錶皺眉,好像很著急,又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