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出什麼事就不好了。”
“放心吧,你也知道仁杰的怪僻,能出什麼事呢。”劉氏放下心中大石,語氣輕鬆起來。
“小心馳得萬年船,我是極看好登哥這個孩子的。”
“相公的眼光自然不差,那孩子我也瞧著好,斯文有禮笑臉迎人,讓人瞧著就舒服。”劉氏既然想通了,自然對呂登越想越覺得滿意。“相公,要不要讓那孩子也上我們家唸書?”
既然是未來的女婿,她開始為呂登打算了。
“不好不好。”胡老爺子搖著頭,“將來別人知道了,就很難說的清。”
這倒是,她想的太簡單了。“那這事我就去辦了,老爺還有什麼吩咐嗎?”
“只有一點,不要顯得盛氣凌人。”胡老爺深通世故人情,提點著妻子。
“這個我自然省得。”劉氏眯起眼笑道,“沒想會和吳家妹子還有這種緣分。”當年做不成一家人,如今卻要成親家了。
話說吳家榮回到家中,心裡就有些猜度,他畢竟在商場打滾這麼多年,觸覺敏銳的很,好端端的怎麼問起登哥有沒有定親?難道是……
不過胡老爺沒多說什麼,他只在心裡想想並不好亂嚷嚷。
不過第二天胡家請唐氏單獨過府一敘,過了半天,唐氏喜氣洋洋輕飄飄的回家,把吳家榮和吳氏請到小花廳說話。呂順出去訪友,並不在府中。
唐氏把事情一說,吳家榮心裡早有準備,並不吃驚,神情淡淡的喝著茶。
但吳氏明顯驚訝不已,“他們家怎麼突然提起這事?”
唐氏臉上笑成一朵花,“還不是瞧著外甥是個拔尖的,先下手為強。”
“三嫂,這時候你還開玩笑?”吳氏皺著眉有些彷徨,“這事我為難的很,自古嫁女高攀,娶媳低就,可這……”這些年看下來的人家都沒胡家條件好的,但門第太高也麻煩啊。
“妹妹,並不是和你開玩笑,我覺得是個極好的機會。”唐氏收起笑臉,慢慢說道,“他們家有些根基,聽說他們大女婿是在吏部任職,家中極有勢力。如果攀了這門親,登哥的仕途就不用愁了。最難得這次他們家不拿大,說話極謙虛的。”
其實劉氏邀她過府一敘時,乍聞這事,她心裡也直打鼓,但劉氏說話顯的親熱,又不驕傲,又誠懇無比的請她玉成親事。她心裡盤算許久,才答應下來。如果呂登想在仕途上有所長進,必須有些助力。而呂吳兩家根基淺薄,並沒有什麼靠山背景,錢倒是沒問題,吳家可以全力投入,但勢力就沒辦法了。如果娶個孃家有勢力的妻子,對呂登是個很好的選擇。
“這事我要先問過你妹夫。”吳氏心裡翻騰不已,努力回想胡家姑娘的模樣,人長的挺好,脾氣似乎也很溫和,只不知品行如何?低頭想了半天,突然轉過頭道,“三哥,你覺得如何?”
吳家榮放下手中一直端著的茶杯,嚴肅的點點頭道,“自然是好事,難得有這種機緣。”他的確認為是個好機會。
“可我怕官家女兒嬌貴,難以……”吳氏蹙著眉顧慮重重,雖說是件好事,但也很麻煩。既怕胡家的女兒恃著身份高貴不孝順公婆,又怕嬌生慣養的不會打理家務。
“妹妹你多慮了,既然做了人家媳婦,自然要把以前的身份都放下,規規矩矩做人家媳婦,侍奉公婆料理家務。”吳家榮看穿妹妹的心思,突然挑挑眉古怪一笑,“如果她端著架子不服管教,給她一張休書即可。任她家裡權勢再大,也不會護著個不順公婆的女兒。”
胡家再疼女兒,想為她撐腰。那也得有站的住腳的理由,即女兒沒有任何過錯的立場上,如果犯了七出之條,胡家是丟不起這個臉,絕不會為她撐腰的。
吳氏一經點撥立馬想通,“三哥果然見多識廣。”
“這也不值什麼,在外面走動的多,自然眼界寬了。”吳家榮擺擺手笑道,“再說妹妹啊,依登哥的性子他絕對會處置的妥妥當當。”
如果說吳老爺子是老狐狸,那呂登就是小狐狸,那孩子心思沉著呢,區區一個閨閣女子豈是他的對手?
吳氏轉眼一想,也是,她對兒子有信心的很。“可我怕她不會理家。”呂家住在鄉下,凡事都要自己來。再則將來呂登要考舉人考進士,他需要個賢內助讓他無後顧之憂,把家裡打理好。如果做不到這點,娶這個兒媳婦恐怕……
“妹妹啊,你當年也是什麼都不會的,可如今呢?”吳家榮笑道,“不會可以教她,總能學會的。”
話雖如此,但她心裡還是有些猶豫。唐氏在旁邊坐了半天都不吭聲,這時湊到吳氏耳邊悄悄說了些話,不由讓吳氏邊聽邊點頭。
等呂順外出回來後,跟他說了這事。
呂順正沉浸在故交相逢的喜悅中,聽了這些話挺驚訝。問了些胡家的情況,沉吟半天。未了道,“讓人打聽下女孩子的品行和名聲,如果都不錯的話,你再考查下那位姑娘,看著好就定了這門親事吧。”
娶兒媳婦他最看中的還是這兩點,其他的只要過的去就行了。
吳氏笑道,“好的,不過相公你不再堅持等到兒子透過童試後再給他定親了?”
呂順摸著鬍鬚微笑道,“只要有好的機會就定下來,當初那般想也不過是想有更大的餘地。”
“知道了,相公。我這就讓人去打聽,我自己也考查一番。”吳氏心情很好,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等兒子的婚事定下後我就能鬆口氣,接下來只要考慮女兒的婚事就行了。”
呂順一聽,忙認真嚴肅的道,“女兒的婚事你可要鄭重些,挑個品行好的,不必求男方家有錢有勢。”碧玉是他的掌上明珠,她的終身大事絕對不能馬虎。
吳氏微微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只要家世清白長輩慈愛,男孩子品行好的,可是這種人家難找的很。”
這兩年錢氏幫她找了好幾家,可挑著都不順意,不是男方父母苛刻的,就是男方品行不端的,要不就男方看中呂家這百畝地的陪嫁。她不止一次暗歎要挑個合心合意的女婿實在太難了。
“不著急,慢慢找吧。”呂順安慰道,這種事急不來的。
“可女兒的年紀也不小了,我有些擔心。”吳氏心煩意亂,碧玉也有十歲了,已到了定親的年紀。她真怕耽擱了女兒的婚事。
“擔心什麼,我們家女兒乖巧孝順又懂事,無論嫁到哪家都不會委屈了他們。”呂順話中疼愛呵護之意流露無疑。“他們如果識貨,定然搶著上門提親。”
“有這麼誇自家女兒的嗎?”吳氏不由好笑,這也太偏心了吧。把自家的女兒誇的天下無雙,世間獨一。
呂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