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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走了。
南宮臨的心中其實也不免傷感。因為對於他而言,這個女人在他的心裡其實已經佔據了很重要的位置,為此,他甚至就連自己師父的遺囑都不再顧及了。
只是想想南宮臨心中的想法,武道和愛情,他其實都想得到。
只是南宮臨不清楚的是一件事情,那就是——其實魚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
……
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
一座茅草屋之中。
白匡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裡,看著何晟銘老神在在的閉目休息。
他的身邊還有兩個師兄弟,是經常跟在何晟銘身邊的那兩個。
他沒說話,但是他卻清楚老師知道自己過來的意思。
“你想回家?”良久,何晟銘彷彿睡醒了一般,問道。
“是的,老師。”白匡恭敬說道,“江南不能丟。如果丟了,大元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你認為大元現在還有機會?”何晟銘抬了抬眼皮。
“是的,我會勸我爹不要做傻事。”
“你爹倒是收了個好兒子啊。”何晟銘的聲音中有些感慨,“你去吧。好歹我也曾經是這大元的丞相,我的弟子,怎麼也不能去幫一群叛黨。”
“是,多謝老師。”白匡恭敬行禮,隨後緩緩退下。
“老師請多保重。”
……
熱情的夏季已經過去了,秋天也已經悄然離去,江南省漸漸的吹起了冬天的風,樹葉漸漸飄落,一陣溼冷佔據了所有人的心頭。
街頭的百姓漸漸的穿上了厚衣服,今年打了不少糧食,應該可以過一個好年了。
白語堂站在自己的宅子裡,看著這習習秋風,深感時局不易。
昨日他已經接受了皇帝的召喚,準備前往汴京了。
拖了這麼久,終究還是要去。
江南這邊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吳良的話,應該只是危言聳聽罷了。
只是自家這女兒,卻是總是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本來他打算讓她跟著他去汴京的,畢竟這汴京城還算是安全的地方,可是江南省這邊卻絕對是平西王的最大目標,一旦戰亂髮生,這裡絕對不安全。
可是這個孩子卻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不想跟他走。
而且問她原因她又不說,這讓白語堂很是難受。
白語堂心裡想著這件事情,卻是忽然感受到地面上傳來了不正常的震動!
那種震動細微但是卻很明顯,因為地面上的石子都在跟著震動。
白語堂沒有上過戰場,如果他上過戰場的話,他就會明白,這就是無數騎兵衝鋒時地面上會產生的震動!
“怎麼回事?”白語堂還以為是地龍翻身,感受到這震動不大,便沒有當回事。
等一會兒完事了再看看吧。
白語堂心裡這樣想。
只是正當白語堂這樣想的時候,外面卻忽然傳來了一個人的叫喊聲!
“報!”
一個人連滾帶爬的來到了白語堂的面前,還沒等白語堂問話,那個人就喊道:“敵……敵襲!”
“什麼?”白語堂聽見了這話,立刻是神色大變,他連忙走了出去!
當白語堂快步來到城牆上時,卻發現城門已經被關上了,看來這守城的將領也不是草包,一些最基本的東西還是知道的。
白語堂看著遠方那連成一條線的煙塵,不由得咋舌,他哪裡參加過這樣的戰役?
所以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比較好。
“城衛軍將領何在?”白語堂問道。
“回稟城主!我在這裡。”一個方口闊耳,一臉憨厚相的人來到了這裡,對著白語堂恭敬地說道。
剛才就是他在安排城防。
“你懂兵法?”白語堂看見他行事頗有章法,將這城池佈置的井井有條,不由得起了愛才之心,於是問道。
“回城主,其實小人不懂什麼兵法,只是以前做伯爵大人的親衛,耳濡目染之下便明白了一點。”
又是伯爵府!
白語堂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會莫名的煩躁。
“你能猜到外面來人能夠有多少嗎?”白語堂指著那煙塵說道。
那將領看了一眼煙塵起來的地方,心中估量了一番,說道:“回城主,看那煙塵起來的樣子來說,這次敵人至少也有五萬人。”
“五萬人?”白語堂心中一沉,雖然聽上去這個數目不是很多,但是理智想想這城衛軍的數目絕對會更少。
“如果讓你守城,大約能守多久?”
“最多三日。”那將領回答道,“城衛軍只有三千人,三日已經是極限了。如果對方不計傷亡猛攻的話,這個時間還會再少點。”
“三日!”白語堂心中又是一沉,要是將這裡的事情告訴汴京,汴京在派軍隊馳援,最快也要十五日。那剩下的十二日要怎麼守?
白語堂看著外面的一支軍隊,心中一陣莫名,他現在只希望外面的這些人不是祥,那樣就說明吳良對了,而他錯了。
人……總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的。
“你覺得你怎麼樣能夠守住十五日?”白語堂問道。
“回大人。”那將領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白語堂,“這種情況下,三千城防軍是受不住的,三日已經是最大的估計了。”
真的是天亡我白語堂嗎?
白語堂的心裡驟然感受到一絲絕望……
只是連累了我那女兒了……
如果她沒回來,以她的機靈,就算是在晉陽城,也能活下去吧……
可惜這世上的事情沒有後悔藥。
“不過雖然我守不住十五日,但是這城中還是有人能夠守住的。”那位將領看著白語堂絕望的樣子,不由得說道。
“誰?!”白語堂瞬間感覺到碰見了救命稻草,連忙發問。
“就是伯爵大人啊!”那將領一臉的理所當然,“城主不知道嗎?伯爵大人可是我們大元數一數二的將領呢!”
“哦,伯爵大人啊……”白語堂夢囈一般重複了一句,隨後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守城吧,等過一陣再說。”
那位將領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聯絡到這些日子的傳言,他也不敢多說話了,便走到城牆邊,繼續指揮著防務。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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