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兩個有完沒完!”寇震霆掰開抱著宮彩大腿的寇冠,攬著她回了臥室。
“我們只是太高興了而已啊,我馬上去聯絡設計師。”管家扁著嘴在腦海裡回憶有哪些服裝設計師。
“不準聯絡。我來畫。”寇冠甩手跑了,他要回書房畫衣服去。
“小少爺,我們要不要多設計幾頂帽子啊,小紅帽戴著肯定可愛,千萬不要畫綠色的帽子啊……”管家追著寇冠下樓。
宮彩以為是她把寇震霆惹毛了,殃及了管家和寇冠,即便吐得身體不舒服,臉上還是堆上笑,“不要生氣了,只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太噁心了。”
這就是很多女生第一次看A`片的反應,各種不舒服。宮彩還嚴重些不一樣,相當於看得是自己的初戀情人演得男U。
“笑不出來就不要勉強自己了,很難看。”寇震霆心裡一窩的火,算是自他出生以來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的唯一一次。
“嗯,我知道我自己不是仙女。”宮彩坐到了一邊,吐得慘白的臉氣得更白,難看就別看。想著寇冠的手可能也腫了,於是開著門出去了。
寇震霆一人坐在房間裡,逼著自己沒去追,跑,跑到哪都跑不出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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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彩下來沒看到管家,只能叫保姆給她找了幾瓶消腫去疼的藥酒,去到書房時,管家站在寇冠身後看著寇冠寫著什麼。
“小冠,讓我看看你的手,有沒有腫?”宮彩一說,兩人一起抬頭向門口看來,寇冠把桌上鋪著的紙迅速拿下來遞給管家:“surprise,you know?”
“Yes,I know,I know!”管家把紙藏好,對著寇冠做了個OK的手勢。
走近的宮彩好奇瞄了瞄管家手上的紙,管家馬上把紙藏在身後,倒著身體,倒步退後出了書房。
不就是一張紙嗎?至於嗎!難不成上面畫了寶藏?
宮彩走到書桌後面,拿起一臉笑容的寇冠的手看,果然是有點腫了。
“疼不疼?”宮彩倒了一些藥酒在掌心,揉著寇冠的小手。
“不疼。”寇冠笑眯眯,其實還是有些疼的,只是有更喜悅的事蓋住了。
“以後不要這麼傻了啊,在懲罰別人的時候不要讓自己吃虧。”宮彩心裡暖暖的,寇冠是在為她報仇,但還是覺得有必要跟他說說道理。
“下次,用槍。”寇冠依然笑眯眯,只是說出的話讓宮彩的手停了下來。
“除了手,我們還可以用腳踹啊!”
“嗯,用腳踹完後,再用槍。”
宮彩:“……”每個家的小孩都這麼執著嗎?
揉了一會兒,寇冠抽出自己滿帶藥酒的手,要宮彩彎腰挨近他,手就摸著她的臉開始揉。
宮彩:“?”
“疼不疼?”寇冠學著她剛剛的動作,往手心裡倒了一點,再捱上她的臉揉起來。
“不疼。”宮彩搖了搖頭,心裡酸酸的。
“以後不要這麼傻了,我們用槍。”寇冠手加了點勁,口氣完全是像教育小朋友一樣。
宮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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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震耳欲聾的音樂和閃眼的燈光,昌龍從入口走進來,一眼就看到穿著皮衣坐在吧檯前喝酒的大尖。
“小姐,一個人啊?”一個男人走到大尖身邊搭訕,昌龍停在一邊沒走近,抱臂等著看好戲。
“你老爸說,等你媽睡著了會來陪我喝一杯。”大尖瞥了一眼搭訕男人的褲襠處,不能滿足她。
搭訕的男人開口準備罵人,被大尖一眼瞪過來,拿著酒杯訕訕地走了。
“小姐,一個人啊?”昌龍走過去。
“死鬼,你終於捨得露面了。”大尖整個人的身體都撲在了昌龍身上。
剛剛被嚇走的男人在遠處打量著昌龍,窮得連鞋都買不起,辣女的眼睛還掃了他腰間繫得LV的皮帶,難道現在的辣女都喜歡窮鬼?
“毀容還是三秒鐘放開我,你自己選。”昌龍知道,大尖和大川是一樣的個性,好色如命。
大尖立馬從昌龍身上起來,喝下酒杯裡剩下的大半杯酒,拿著空杯子問昌龍:“喝一杯?”
“阿豪說,十分鐘沒見我們出去,就自己走回去。”就是因為阿豪有張曾經是明星的臉,才坐在車上,叫人的事就到了昌龍的頭上了。
車上,大尖開著車窗抽著煙,看著車開向市中心而不是機場,於是淡淡的問:“不送我回菲律賓?”
“大尖,女人千萬不要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別忘了,你這條命是誰給的。”開車的阿豪雖然目睹了現場,大尖有負面情緒他理解。
“我大尖手上沾了很多血,但還是女人,能看出來那個女人不正常。”大尖語氣肯定。
“老闆身邊有正常的人嗎?”阿豪嗤笑一聲,宮彩一步步被寇震霆虐心虐身,他還有幸參與了幾次。
“你現在是香港公民,菲律賓的大尖已經死了,屍體在賀文鑫手上。”
說到這裡,阿豪和昌龍兩人同時想到針孔攝像頭拍攝到的話面,哈哈大笑起來。
當晚賀文鑫身心疲憊地從醫院趕回來,已經是深夜了,他進門剛走到沙發處,被眼前的場景嚇得跌坐在了沙發上。開著的廚房門,“女菲傭”的頭掛在上面滿臉血和刀痕掛,伸出舌頭滿臉還發紫,吊死在了廚房門上。
後面怎麼處理的昌龍和阿豪不知道,只看到賀文鑫找來了兩個人用袋子裝著屍體運走了。
“菲律賓的*大兵才能滿足我,看來我要素口一段時間了。”大尖還是很想念那些扛槍對菲政府進行恐怖襲擊的粗漢子的。
“你說這話,大川聽到了會直接脫了你的衣服來證明他能不能滿足你的。”
三人會心笑了起來,曾經被大川上過的大尖,那段時間對大川的超高技術,簡直念念不忘!
從內地回去剛下飛機的大川打了個噴嚏,出了機場外面有人等著,他人連同手上的旅行袋一起進了後車座,三天三夜沒睡的他終於能放心眯眼睡一會兒了。
車開了多久,大川就睡了多久,等車到了寇家,他就精神抖擻了,調侃笑眯眯的管家:“笑得這麼開心,老闆給你漲工資了?”
“當然不是。川先生,今晚的宵夜,你答應要吃就做你那份的,不答應就不做,寇家現在要節約。”管家笑出一口白牙。
“老闆用整個寇氏的錢全拿去買衛生棉了?”大川人在外,寇氏的新聞他都知道。
衛生棉?
管家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