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彩根本就沒時間想寇震霆為什麼要叫她,只能在滿是淚水的臉上堆著笑看著他。
“放下他。”寇震霆鬆開宮彩,理了理被她抓皺的西裝。
阿豪手上的刀已經捱上沈黎明膝蓋被割開的刀口了,收回來時刀鋒上又沾了血。可惜了,剛剛才
算好的距離,阿豪心裡惋惜站起來跳起來割斷了繩子。沈黎明撲通倒地,因為疼痛除了嘴唇發白身體在顫抖才能證明他還是活著的。
寇震霆不做遲疑往外走,走了兩步發現身後的人沒跟停了一下,果然身後人很識相挪步了。
他繼續往外走,手臂被後面的她拖住了,他轉頭就看到她滿是淚痕的臉。
宮彩啞著嗓子祈求:“送他去醫院,不然,他會死的。”
☆、第11章 雙重職業
輪椅上的人,一隻赤腳,一隻打著厚重的石膏,一隻手放在輪椅的扶手上,另一隻手同樣打著石膏用白布掉在脖子上,脖子以下是碎玻璃扎過的傷口。
保姆收了他身上剛剛給他餵飯時怕撒出湯汁披著的圍裙,推著他退出餐廳。
宮綵帶著寇冠從院子裡散完步進來,正好碰見保姆推著昌龍出來,她低著頭乖乖往門邊靠,讓出道。寇冠倒是站在原地沒動,眼睛看著第一次上面有東西的昌龍的腳。
“宮小姐先帶小少爺進去吧。”保姆推著車也讓到了門的另一邊。
宮彩對著保姆說了聲好,牽起寇冠往裡走,手腕被一隻手抓住,她勉強繼續走,抓著她的人隨著輪椅也跟著她動了兩步。
“龍先生,你該去醫院了。”保姆拖著輪椅不讓動。
“三八,你給我等著!”昌龍咬牙切齒的說後才鬆手,被他握住的她的手腕衣服處,明顯一團皺,可想而知衣服裡面的面板是什麼樣子。
保姆把輪椅推至門口的兩步階梯處,從後面走到他身前來,小心翼翼的拖著扶手慢慢挪著輪子。前輪的兩個輪子懸空,她慢慢往下放繼續拖著兩個後輪。身後輪椅猛被人一掀推,本身就是半空的輪椅,保姆手再一滑,輪椅的兩個後輪快速滾過階梯,輪椅上的人和輪椅一起偏摔在了地上。
寇冠一隻手揣回衣袋,一隻手抓住還低著頭的宮彩的手,兩人一前一後進屋。
同樣被摔到地上的保姆的手指被壓在輪椅輪胎下,抽氣大聲叫來保安,才把兩人從地上扶起來。重回輪椅的昌龍表面上沒有破綻,只是額前滲密的汗可以見證這次摔得有多疼,正好又是壓著受傷的手腳,簡直就是傷口上撒鹽。但是沒一人敢有二話,因為推輪椅的人是寇震霆捧在心尖尖上的寇冠。
這下,不想住院都得住院了,醫生基於醫德和昌龍目前的狀況下,和在快被昌龍吞掉的仇視眼神中辦了住院。
那晚的情況當時頭撞半昏的昌龍全記得,貨車司機怕出事,看到他們翻車了馬上開著貨車走了。昌龍的半身全卡在了車下,前一刻還發瘋捆著他脖子的宮彩先爬出了車,打碎沒有挨著圍牆的車門的玻璃開了車門,再爬進去一點一點把他拖出了正在漏油的車。她當時完全可以自己走掉沒走,雖然毋庸置疑還是會被抓住。力氣出奇的大偏著他的身體拖離了隨時會爆炸的車,跑到馬路中間堵了一輛計程車送兩人到了醫院。
事情是這樣,但是心態卻不同,本來就是相安無事,造成車禍的主禍是她,昌龍憋著一口在,要他躺在床上十天半個月甚至更久,還不如直接一槍崩了他。
護士紅著臉進病房給昌龍換藥水,因為心不在焉,針頭一下扎斜了。
“你他媽往哪扎啊,不想活了是不是!”昌龍兇著臉,因為動氣胸口的那些小傷口扯著有點疼。
護士嚇得手上的針都掉了,大家都已經傳高了,這間病房的這個人很難搞。
“你是發羊癲瘋嗎,滾開,叫你們院長來!”昌龍把手收到被子裡去,吼著床邊發抖的護士。
“大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也不知道對我們護士姐姐溫柔點。”推門進來兩個男人。
護士抬頭一看,發抖的身體更臉紅了,重新換針的時候還偷偷瞄其中一個男人。
“怎麼樣?”被護士一直偷瞄的男人很淡定,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問昌龍。
“你們都是瞎嗎,沒眼睛看嗎?”昌龍一頭火,見護士還準備繼續扎他,直接搶過她手上的針,扯著針連旁邊的藥架都掀了。
護士躲到窗戶邊,眼睛紅紅的看著散落一地的藥物,手指攪在一起。她是新來的,大家都不願意來這間房,只能她來了。
“你看你把我們護士姐姐都快哭了,怎麼對護士姐姐這麼粗魯呢?”大川撿起地上的藥放在護士手上,順帶摸了摸她手上的面板,有夠嫩滑。“我幫你教訓他。”說著就抽掉昌龍墊在身後的枕頭壓著他的頭,直到昌龍罵完了所有髒話外帶*結尾枕頭才拿開。
“大川,你給我等著,我一下地就踹掉你的小弟弟,看你拿什麼泡馬子。”昌龍憋紅了臉,深深吸了幾口氣呼吸才順暢。
護士感激的看著大川,再掃過坐著的阿豪,想多在房間留一會兒才蹲下慢慢撿東西。
“說了有護士姐姐在,你這麼粗魯我都不想認識你了。”大川蹲下去,每撿一樣東西,順便與護士的手碰一下,東西全撿完了,年輕的護士臉已經紅得像猴子屁股了。
另一邊的阿豪手指擦鼻,聽兩人對話笑得很靦腆。
大川的一舉一動昌龍可是看在眼裡的,這位害羞的護士是被他看上了,護士一直偷瞄著阿豪他也看到了。
“我去換一套新的來,請稍等。”護士端著盤子繞過大川,被大川放在身側的手擦過她的屁股,狠狠捏了一下,腳步加快馬上出了門。
“嘖,我最喜歡這種一摸就臉紅的女人,事情辦完了來吃了她。”大川挨著床位坐下,從兜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刁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口,再趴著遞到昌龍嘴邊。
“什麼事?有事了?”昌龍猛吸了兩口,迫不及待的問。
“最近澳門場子裡有很多生面孔,他們來過後,場子裡漸漸流失老顧客,大部分來到了這邊的地下場子。”阿豪不急不慢把事情說了出來。
“地下賭場?賀家?”昌龍想了想,這邊辦得最大的只有賀家了。
賭博業是塊肥肉,誰都想吃,但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命來吃。寇家在這方面說第二,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這麼公然挑釁,還是不合法的場子,可以直接端了盤子。
“賀家的地下賭場發展的很快,以前只是背裡搶,現在已經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