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彩一樣踹保安,手還抓著他們的褲管拉往後拉。
被鬆開的沈黎明從地上爬起來,看見坐在地上真的是宮彩,他管不了剛剛被扭在背後有些傷著的手,馬上扶著她起來。
“你怎麼到澳門來了?”宮彩手抓著沈黎明的手臂激動的問。
沈黎明先轉頭看了看身後的那群男人和再注意到宮彩身邊的寇冠,他是因為這個小孩被擒又因這個小孩被放。剛剛在電梯上又見宮彩抱著小孩的親暱狀,他知道她被寇氏錄取了,但工作日帶著小孩逛商場身後還配備著保安,賈真亂想了。“那些一通就掛的電話都是你給我打的是不是?我查了,是澳門的號碼。”
宮彩當初打電話只是想他了,又怕把他牽連進來,才聽見他喂一聲就掛了。
“他是我朋友,你們剛剛的行為很不禮貌,馬上跟他道歉!”宮彩牽起寇冠的手繞過沈黎明對保安們說道。
保安們就像她讓他們放開沈黎明時,毫無反應。
“不道歉是吧。”宮彩從衣服口袋裡拿出手機調到相機功能,蹲下對著保安們的腿一陣猛拍,“我會把照片拿給寇先生看,小少爺的腳印在你們腿上,你們猜寇先生是相信我這個貼身保姆的還是你們的解釋?”
“sorry.”保安們前後不一的道歉。周圍圍了很多看熱鬧的人,保安們臉黑著開趕。
“嗯,照片我不會給寇先生看了。下次不要再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世間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複雜。”宮彩準備把手機放回兜裡,手腕卻被身後的沈黎明抓住,一用力拉著她轉身。
“我有沒有聽錯,你竟然在這做保姆?”
宮彩的手短距離抱抱小少爺還是可以的,但要被緊捏握的話,就會很疼。手機從手上掉下去,砸在地面,臉皺成了一團。
“怎麼了?”沈黎明放開宮彩,臉上很擔憂。
“沒事。”宮彩甩了甩被沈黎明抓痛的手,要蹲下去撿手機時,手被一個小背擋住了。
小少爺撿起手機,對著沈黎明的小腿就是一腳。
宮彩覺得好笑,現在的小少爺越來越活潑了,踢人還踢起勁了。她蹲下身拿過手機,摸著小少爺的臉解釋說:“哥哥不是故意的,我不疼了。”
“你就是做這個小孩的保姆?我去過寇氏,你根本就沒在寇氏上班對不對?”沈黎明發覺這個小孩不太正常,怎麼不正常他也說不上來,不過他最大的關注點是在宮彩身上。這是第一次宮彩這麼久沒跟他聯絡,朋友們都會經常提起說沒見到他妹妹,因為那些未接電話,他就請假來了這裡。去寇氏大樓,人家根本不理他把訊息透露給他,他就守在大樓前等,等了兩天都沒看到她。今天要回去了,想著商場是女生最常來的地方,他就想來碰碰運氣,沒想到就真的碰到了宮彩。
宮彩知道身後的保安一定會把今天遇到沈黎明的事稟告給管家,她是背對著他們的,“我就是小少爺的保姆。”然後用嘴型一字一字的無聲開口:我、是、被、強、迫、照、顧、這、個、孩、子、逃、走、過、一、次、沒、逃、成、功。
“哦,這個孩子還挺可愛的。”沈黎明心領神會。
“嗯,挺粘我的,我也很喜歡他。”宮彩繼續用口型:你、快、走。
沈黎明怎麼可能會走,他來澳門就是來找她的,“這小孩多大了啊,上幼兒園大班了麼?”
你、跟、我、一、起、走、我、不、放、心。
“宮小姐,該回家了。”保安上前來打斷兩人秘密的口型交流。
宮彩點頭答應保安,嘴裡碎碎念著:“這裡到順風路估計要半個小時,回去正好飯點。黎明哥真是的,出來旅遊也不帶著花蝴蝶。走吧,寇家小少爺。”
宮彩有點後悔剛剛用口型告訴了沈黎明自己的現狀,他很執著,怕他為了她做傻事。不過既然都說出來了,兩人默契還是有的,她故意透露的資訊他肯定聽得出來,隨時接應她。
沈黎明的出現激起了宮彩已經快消亡的逃跑鬥志,照顧小少爺要照顧到什麼時候,等他成家立業嗎,那時她已經人老珠黃了。
時不待人,漩渦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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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宮彩所料,她陪著小少爺看電視時,管家開口問了,“宮小姐今天遇到老朋友了?”
“嗯,來這裡旅遊,恰巧遇見了。”宮彩撿了個沈黎明來這最說得過去的理由。
“聽說還發生了小插曲?”管家繼續追問。
“我朋友在他鄉遇故知所以有點激動,他們以為他會對小少爺不利就發生了點不愉快。誰都無法預料人生的下個拐角會接踵發生什麼,我不想因為我而讓我朋友受委屈。”宮彩說得不卑不亢,管家就是來套她話的。
“小少爺這麼重視你,先生很多次都吃醋了。”自作聰明的管家順口轉了個話題。
正在喝水的宮彩一口噴了出來,那個冷臉男人竟然吃她的醋?!“管家你別嚇我,我可不敢跟寇先生爭寵。”
“小少爺是先生唯一的親人了,你好好照顧小少爺,先生是不會虧待你的。”
“我知道,你們也對我很好。”宮彩當初跟寇震霆說是做保姆,管家和下人們都待她如貴賓,但這構不成她留下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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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家院子外是斜坡,大門處有兩個保安看守,兩小時換班;主屋門口有兩個保安,四小時換班;別墅周圍,保安一小時巡邏一次,想從寇家跑絕對跑不掉。
只有出了寇家家門,才會有機會。
早晨天剛亮,宮彩就輕腳輕手起床,內衣調到最緊身,再把證件別在內衣邊緣穿好衣服。
飽飽吃了早餐,拿著在商場買得籃球,拉著寇冠在院子裡一起鍛鍊身體。籃球在宮彩手上被砸來砸去,球砸出去的距離越大,兩人的陣地也離主屋越遠。
宮彩瞄著手錶,換班時間正好到,鐵門開啟,兩個保安剛進來,她幅度很小用力一投手裡的籃球,從門縫直線飛了出去。
門內四個保安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叫著跑出門追:“噯,怎麼彈出去了,跑哪去了?”
寇冠馬上跟出去,室外保安只能護著護著他,跟在他身後追宮彩。
球勻速往下彈滾得很快,宮彩也撒開命跑得很快,她不是在追球,而是用生命在奔跑。
寇冠被她甩得好遠好遠,球滾到這條斜坡盡頭彈力讓它彈了一下,馬上隨著下一條小斜坡滾。
就是現在,宮彩即便已經呼吸不過來了,她依然沒有放慢速度,一拐角就看到了一輛車,車門一開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