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想去哪玩的話,可以跟我說。”
“老闆,他們其實有另一個請求,不知道你會不會答應?”昌龍小心翼翼地問,他們中當然也包含他。
寇震霆放下碗,抽了張紙擦完嘴,然後揉成一團,準確無誤投進了兩米外的垃圾桶,“說。”
“他們想跟老闆熱熱身。”昌龍說完觀察著寇震霆的臉色。
“可以,就今晚吧。”寇震霆沒有思考,一口答應了。
“太好了,我去通知大家,馬上去安排場子。”昌龍笑著轉身,走到門口才想起宮彩要他帶的話,“對了老闆,別墅裡的那位小姐帶話給你,她要回家。”
門關上了,寇震霆皺起眉,管家也跟他提過她想回家的意思。寇冠現在這麼粘她,他不可能讓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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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上的一棟別墅,門口站著兩個壯漢把守,而別墅裡面一片男女交`合。
脫光了的女人們眼睛上蒙著黑布,被男人們按在地上、沙發上、茶几上、樓梯間……甚至還有餐桌下,做著愛。
女人們也彷彿在各自較勁,呻`吟聲一個浪過一個,有幾個女人喉嚨都已經喊啞了,是因為騎在
她們身上的男人體力和技術都太強了。
一男人不停地抽`插著身下的女人,手裡抓著她大波浪的捲髮,越插越沒勁就提著女人起來,抓著她來到沙發處,推開了霸佔著沙發的一對男女:“我為你們表演精彩的。”
沙發上的男人知道他每次都很創新,拖著女人挪位給他,大家也放慢了速度,有一下沒一下插`著身下的女人等著刺激的一幕。
只見男人猛然抓起女人的腳踝讓她頭挨著沙發墊倒立,分開她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他的腳一翻,他與倒立的女人成了十字型,身體前傾,硬物斜著正好插`進女人身體裡面。他雙手把女人的腿一前一後扶著,開始上下抽`插。他每往下壓一下,女人的頭就會深深凹進沙發墊裡,一次又一次迴圈。
水潤聲、皮墊撞擊聲和女人的半痛半舒服的悶哼響徹這個屋子,其他人都忘了做自己的事眼睛看呆了。
沙發上的男人不知道插了多少下,才手抖著女人的腿拔出某物噴`洩在女人大腿上和沙發上。他一放開女人,女人就倒了下去。
“大川,你果然最牛逼!”被趕下沙發的男人誇讚他,但不忘揶揄,“快看看那女人是不是斷氣了,沒操暈的話也快腦震盪了。”
屋子裡轟然大笑後,又繼續忙著自己身下的某物。
大川拽著女人的頭髮立起她的身,手放在她的鼻翼下發現還有氣,就甩開女人進廁所洗澡了。
等大家全發洩完,女人們繼續被蒙著眼睛坐進車送下山時,一輛名牌轎車與這幾輛車插車而過,山下管路的人早已經給他們報告了:
老闆來了。
☆、第6章 犯賤無解
剛剛還騎在女人身上馳騁的男人們,此刻全都癱坐在地上,你給我接脫臼了的手臂,我嘲笑你嘴角邊的血,各自臉上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鞭傷。
寇震霆慢條斯理地繫好皮帶,同樣臉上有傷的昌龍遞上他的外套,眼睛瞄著寇震霆腰間的皮帶,手臂上的傷痕還在扯著疼。這條看似簡單的皮帶,抽得大家連反手之力都沒有了,連寇震霆的近身都進不了。什麼叫熱身,一對一還是幾對一還沒說好,寇震霆抽出皮帶就開始了。次次抽到裸`露的面板上,力道再大一點的話應該已經皮開肉綻了。
“大家還滿意麼?”寇震霆扣好衣服的最後一顆釦子,身上的西裝貼合在他身上,跟剛剛手執皮帶抽得大家吼吼直叫的嗜血者大相徑庭。
這就是寇震霆在他們面前的所能體現的凝聚力,他是他們的頭,不止比他們有商業頭腦,還比他們身手要好。
“滿意了。”大家呲牙咧嘴站起來,表示能與寇震霆過招很榮幸。不是他們賤,他們真的不是寇震霆的對手。這還只是徒手,要是用槍的話,他們這群人腦袋早就開花了。
“好好休息,還是不要太出格了。”寇震霆一進來就聞到了濃烈的味,他知道他們肯定是又在一起找女人玩了。這群人在各自的日常生活中都挺正常,聚集除了有正事,一般都會玩得挺荒誕。
昌龍跟著寇震霆一起離開,走之前還對這群人雙手豎了中指,都是他們慫恿要跟寇震霆熱身,然而寇震霆第一皮帶抽地是旁邊的他!
“老闆是手就分得這麼清楚,知道阿豪是靠小白臉吃飯的,臉上和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大家看向躺在地上的阿豪,他只被寇震霆踹了幾腳,皮面看不出來。
“你們說,我們平常做`愛沒控制好力都會弄傷了女人,像老闆這樣的,做`愛時旁邊應該會準備
個醫生吧,隨時搶救他身下的女人。”大川揉著手臂,剛剛被寇震霆一折就脫臼了。
“這麼幾年你們有見過老闆玩過女人的嗎!要不是老闆男性特徵這麼明顯,我都會以為他是個gay.”
“我情願相信我是gay都不會相信老闆是gay,太可惜了。”大川有一次因急事要彙報,當時寇震霆在小便,他站在旁邊說著偷偷瞄了幾眼老闆的小弟弟,簡直讓他汗顏。從此以後再也不敢自稱大鳥了,老闆才是深藏不露的大鳥。
花式做`愛最新穎的大川說相信自己的gay,大家一陣唏噓。
人賤只有天收,天不收這群人,寇震霆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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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客房裡,床上人轉醒,尿脹得難受。睡覺從來不起夜的她,因為白天水果吃多了,被尿憋醒了。
想要下床,腿邊小少爺正抓著她的腳,她跟保姆說過小少爺有這個習慣,保姆每晚才會為她穿上乾淨的襪子以免小少爺直接抓她的腳趾。
宮彩見小少爺睡得這麼香,不忍心動醒他,只能一隻腳踩著被小少爺緊抓的襪口往下縮,襪口被縮到腳底她再用空閒的腳趾夾著襪口,被抱住的那隻腳慢慢往外退。小少爺手還是鬆了一下,正好讓宮彩整個腳退出了襪子。
她靜靜看著他,只見他閉著眼睛抓著那隻空襪子放在鼻下聞了聞,知道是她穿過的,才放在臉下貼著繼續睡。
宮彩從床上悄悄下來,一隻腳穿著襪子一隻腳光著出了臥室(因為考慮她的手不方便,走廊最後一間客房門一直是開著的,管家說晚上這層樓沒人路過)。
找到二樓的大衛生間,睡前保姆給她換了睡裙,所以她要解決的話只要脫掉內褲就行了。
手不方便後,她的腳充分發揮了除了走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