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觀~”
她起身伏在容塵子胸口,邊舔著他胸前的傷口邊從懷裡掏出生肌續骨膏:“你答應的喔,一條三眼蛇三兩肉,上次在清虛觀那條假冒你的,這裡有一條假冒葉甜的、還有一條假冒劉沁芳的……”她掰著指頭算,“現在已經知道的就四條了!”
那藥在傷口,果然一陣清涼,疼痛減緩,容塵子勉力開口:“所以?”
河蚌舔去他唇邊溢去的鮮血,容塵子側臉避開:“四條送我一個小贈品吧知觀,”這貨咂著嘴,“你再用元精養人家一次麼,好不好?”
容塵子面色扭曲:“男女授授不親,你再如何也是龍王親授的海皇……”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有些氣喘不定。河蚌卻不管,她伸手捂住容塵子的嘴,又在他耳邊問:“行不行?不回答我當你答應啦!”
容塵子說不出話來,她開心得眼睛都笑彎了:“123,你答應了的喔!!”
容塵子心中羞惱難言,他本不欲再同這河蚌有任何交集,不料方才那條三眼蛇百般作態之下,竟然又難以把持。
正矛盾自責之際,那河蚌已經對準那利器坐了下去,容塵子低哼了一聲,頓時臉紅脖子粗。河蚌卻很難受,她先前幾次受容塵子元精滋養,起初還不覺如何,後來方發現體質大有改善。
她本就內修,肉體致命的缺點,再加之懶於運動,連跑幾步都要氣喘吁吁。如今有了輕鬆得益的妙法,哪甘放棄。偏生這時候和容塵子鬧崩了。
是以這回她守在房門前未驚動他人,也打著黑吃黑的主意。
至於容塵子同不同意,她不管的。
但利器硬硬地卡在身體裡,她卻難受至極,好像體內嵌了一根石錐一般。嬌嫩的身體受不住這樣的磨擦,她有些疼,試了幾次都老虎咬刺蝟——下不了嘴。
容塵子更苦樂難言,他脖子漲得像要滲出血來一般,勉強出言:“別……”
河蚌用水滋潤自己,這次容易了些,她低低哼了一聲,趴在容塵子頸間的身子又嫩又軟,氣息清甜。容塵子第一次清醒著感受這種快感,似乎全身都在顫粟,熱血在奔騰呼號,他呼吸急促,胸肺之間似乎燃燒著一團火焰。
但這河蚌中看不中用,不過三五百下,她就香汗淋漓了。她趴在容塵子身邊,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嗚嗚,怎麼還沒好嘛。”
容塵子不上不下,神識有些混亂,他分不清潛意識裡希望她繼續還要求她停下。二人正糾纏間,房門突然開啟,容塵子扯下紗帳,再拼著全力一把扯過棉被,將河蚌緊緊裹在自己身邊。
外間卻清玄端了藥進來:“師父,海族的大祭司在房間的隔牆裡找到了劉沁芳。劉沁芳還活著,師姑應該也無恙才,他正準備將所有隔牆都打通了再找。您先喝藥吧。”
河蚌滑膩的身子緊緊相貼,容塵子還卡在她身體裡面,他呼吸濁重,心中羞愧無以言表,三眼蛇殘害生靈,師妹更生死不明,自己卻……
這般□之態若讓徒弟看見,日後如何見人?
那河蚌倒也乖,貼著他的頸窩一動不動,還知道不壓著他胸前的傷口。容塵子努力調氣,不讓清玄聽出異樣:“把藥放下,你先出去。”
清玄應了一聲,將藥擱在矮櫃上。河蚌調皮,微微動了動身體,她實在太緊,容塵子不由悶哼了一聲。清玄趕緊回身:“師父,可是傷又復發了?”
他上前欲撩開紗帳,容塵子用盡全力緊緊摁住河蚌,感覺自己深深嵌在她身體裡面,他幾乎咬著牙開口:“為師無恙,出去。”
清玄雖然擔憂,終不敢逆他,一步三回頭地出了臥房。待房門一關上,容塵子便再也忍不住,胸口像要炸裂開來,他將唇都咬出了血:“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他第一次動了殺心,右手死死鎖住河蚌咽喉。
河蚌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身子裡面更加緊密滑膩。容塵子牙關緊咬,右手漸漸加力,她用力掙扎,那力量若在平時,於容塵子而言根本微不足道,然而今時今日仍然被她掙扎開來。
河蚌衣裳凌亂,頸間現出一道刺眼的淤痕,她狼狽地翻下床榻,遠遠避開容塵子,右手捂住喉間不斷咳嗽。她對所有人都懷有戒心,平日裡從不輕易接近,也不知怎的就對容塵子比較特別。
今日在生死一線掙扎了一番,突然才醒悟過來他也是驅鬼殺妖的人,和別的道士沒有什麼不同的。
她眼睛裡蓄著一泓秋水,彷彿隨時都會外溢一般。容塵子漠然轉頭,對於她的眼淚,他不再束手無措。正道人士都嫉惡如仇的,一旦將之劃到惡的一方,他們便個個心如鐵石。莫說眼淚,便是鮮血也換不來一眼回顧。
河蚌整理好衣裳,啜泣著去找淳于臨了。房門關上,容塵子閉上眼睛,很久才吃力地擦拭身體。他穿好中衣,強撐起身,端起床頭矮櫃上的藥一飲而盡,燙不燙、苦不苦,他不知道。
第四十章 渣一請假歸來
劉府,大堂。
劉沁芳整個人都貼在淳于臨身上,哭得幾乎喘不過氣。接連數日,那蛇將她藏在牆洞裡,每裡喂點湯水讓她不至於餓死,然後不斷吸她陽氣。她本就閨中弱質,幾時經歷過這般恐怖的事,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了。
“姨娘……”她緊緊揪住淳于臨的衣襟,許久才顫抖著說了一句,“它殺了姨娘,吃了姨娘的腦髓,它殺了姨娘!!”
劉閣老這才明白死在湖中的那個女人誰,劉沁芳不是劉夫人生的,但劉家家規甚嚴,凡子女一旦出生俱都交給正房教養。即使親生母親也只能叫姨娘。
劉沁芳的生母單姬首先發現了女兒的異樣,被假冒劉沁芳的三眼蛇生生挖去了腦髓,拋屍湖中。
劉沁芳抖得像受驚的小兔,淳于臨不好推開她,只得低聲安撫:“已經無事,不必驚慌了。”
她埋著頭一直哭:“你們為什麼不早點來,嗚嗚,早點來我的姨娘就不會死了。你們這麼多道宗的高人在劉家進出這麼多次,為什麼沒人阻止它……”
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好看,淳于臨倒不在意:“這蛇不是凡物,在場的卻都是凡人。好了,別哭了。”
這頭還沒安撫完,那頭河蚌又抹著眼淚過來。淳于臨急忙格開劉沁芳,去看河蚌。河蚌肌膚細嫩,頸間的淤痕就更加醒目。淳于臨眉頭都擰到了一起:“何人所為?”
河蚌依在他懷裡,雖然有臉哭,卻還好,沒提容塵子的事:“都怪三眼蛇,嗚嗚嗚嗚。”
淳于臨只以為她遇上了三眼蛇,忙不迭拿了藥膏替她塗抹,語聲溫柔:“好了,都是我不好,我應該跟著陛下。下次我們捉住它們,也掐它們的脖子報仇!”
河蚌哭聲不歇,眼淚金豆子一般啪啪往下掉。淳于臨將她打橫一抱,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