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
她的話,讓他表情一怔,卻突然不知該怎樣介面下去。
“玉兒,你到底想要什麼?”半晌,他靠近她,高大的身軀將她困在牆角與他之間,逼問出聲。
他從來不知道,除了利益與權勢,這世界上會存在這樣一個女人,讓他這般欲罷難休……
“那二哥想要什麼?這艘遊輪上的人不都很清楚此行的目的嗎?”龍玉反問出聲,像是沒有看見他眸中的糾結與掙扎。
一種無形的壓抑氣氛瀰漫的兩人之間,龍清影突然貼近龍玉,修長的指尖輕觸上她玉嫩的小臉,眸中光華繚繞,誘惑出聲,“玉兒,站在我這邊,我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他的手自她的面頰劃過,最終停留在她嫣紅溼潤的唇瓣,緩緩摩挲,勾人的鳳眸緊緊纏住她的水眸。
這就是龍家二少,從來不願意委屈自己一分,既然這個女人讓她放不下了,那他就要不計手段得到,哪怕他的手段無恥到令人唾棄,毒辣到讓人膽寒。
“若我要的是整個龍家呢?”像是將他的話當了真,她抬眸輕詢出聲,明潤的眸子中水光迷離,誘人沉淪。
她的突然開口,紅唇張合,若有若無地摩擦過他置於她唇邊的拇指,溼熱綿綿的觸感,酥軟至他的心底。
龍清影喉結情不自禁一滑動,一手掌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拉向自己,薄唇貼向她的張合的唇瓣,沙啞出聲,“站在我這邊,一切都依你……”舌尖探出,他吻上她的唇。
“呵呵……”一聲清靈的笑意,龍玉側開頭閃躲過他熾熱的吻,動手微微推開他,兩人之間拉出一條可以自由呼吸的距離。
“開個玩笑而已,二哥何必當真,相信二哥剛剛說的也只是玩笑話對不對?”她面容嬌俏,沁著笑意,像是愛玩鬧的鄰家小妹妹,說著調皮不傷大雅的玩笑話。
龍清影神情不明,原本還是闇火浮動的眼此刻早已變得冷冽如冰,死死盯著她盈滿笑意的眼,像是要透過她的眼徹底看透她所有的心思。
“我是不是開玩笑你很快就會知道,你現在可以選擇避開話題,只要你日後別後悔今天的決定就好。”輕揉了揉她紅潤的臉蛋,龍清影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冷漠得與剛才的勾魂攝魄簡直判若兩人,沒有再看她的表情,他轉身大步離開。
龍玉一個人留在原地,半晌沒有動作,腦中不斷回放著他剛剛對她說的話,她不認為他是在危言聳聽,很快,一定會有大事發生。
“的確是出了龍家就肆無忌憚了嗎?妹妹果然是母親親生的無疑,瞧這勾引自己哥哥的功底,比之母親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空曠的走廊,一襲黑色緊身皮衣的司雅向龍玉緩緩而來,秀髮齊肩,面容明豔,穿在她腳上的軍用短靴踩踏著船艙地板發出噠噠的聲音。
站定在龍玉面前,司雅面含嘲諷。
聽著她一口一個“母親”,卻絲毫沒有對母親該有的尊重,龍玉對這女人的厭惡總算在這一刻被重重挑起,對上司雅高傲諷刺的眼神,她聲音冷冽,“論肆無忌憚,做妹妹的哪比得上姐姐你,在家柔順得跟狗一樣,現在一出了龍家門,怎麼,狗仗人勢了麼?”
“你!”司雅臉色驟變,一手高高揚起扇向龍玉的臉,卻被龍玉反手製住,動彈不得。
“若還想在龍家過下去,那就安安分分扮演好你該扮演的角色,省得哪天你在我面前跳來跳去跳得我厭煩了,我一不小心廢了你!”手上猛地用力翻手一折,骨骼脫臼的“咔擦”聲在寂靜的迴廊中異常響亮。
手腕上尖銳的疼痛傳來,司雅臉色倏地一白,緊接著眸中燃起滔天的怒焰,夾雜著痛苦與狠戾的表情使得她臉色變得幾分猙獰,身形一動,她一腳橫掃,另一隻手已經向著龍玉脖頸攻去——
“噓……千萬別想著反抗哦,到時引來人看到你這樣狼狽的一面就不好了。”輕鬆閃身躲過她的一擊,龍玉挑眉提醒出聲,果然讓司雅猛烈的攻勢一收,眼神狠狠盯著她。
她當然不是怕被人知道她的所謂“真面目”,這船上的人中又有幾個人是絕對純潔的呢?真正讓司雅有所忌憚的是龍玉矯健的身手,她自進入龍家起便是每日不休的訓練,才有了今日的功夫底子,可身為龍家正牌小姐的龍玉,從小無所事事,且常年在國外,哪來如此靈活矯健的身手?
難道真是在國外習得的?還是這女人的身上有什麼古怪?
司雅徑自打量著龍玉,手上的疼痛已經漸漸麻木,她只能隱約感覺到錯位的骨頭似刺進血肉一般的鈍痛,痛入骨髓。
死死咬牙忍住疼痛,司雅眼神恨不得將對面淺笑盈盈的女人撕成碎片——可她不能。她很清楚,若她此刻不過一切地與龍玉大打出手令自己受傷,那自己就會瞬間成為板上魚肉,被船上的另外幾人頃刻間三振出局!
這樣弱肉強食的時刻,誰都不想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成為讓他人對付自己的武器。
司雅眼神變幻莫測,唇都快被咬出血來,眼神死死瞪著龍玉,半晌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妹妹好手段,過去的十多年,我當真是小看了你——”
她一直以為,在龍家,她是演戲的能手,卻想不到,今天自己竟被這個她認為跋扈無腦的女人反將了一軍,龍玉,這兩個字像是一根非拔不可的刺,深深卡在司雅的喉嚨,不除不快。
“這一個月的時間還長著呢,姐姐有的是機會了解我,上次的綁架,我可是記憶尤深,只是有一點做妹妹的不得不提醒姐姐:風水總是輪著轉的,指不定哪天,黴運它就轉到你的面前來了,姐姐,你好自為之。”彷彿看不見她眸中蝕骨的恨意,龍玉清冷出聲,語畢轉身離去,臨走時留下一句話,“對了,以後別讓我聽見你詆譭母親的話,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沒有去看司雅是什麼樣的表情,龍玉大步轉身,纖細玲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既然重生在了這具身體裡,無論這具身體的母親是怎樣的人,都是她給與了她生命,逝者已矣,她絕允許任何人對她有半點不敬。
司雅站在原地,目光若利劍般刺透龍玉的背脊,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視線,她終於再也抑制不住滿腔的怒火,一腳狠狠踢在船艙上,捂著手回到自己的船艙,一聲厲喝,“阿暮!”
“小姐有何吩咐?”身形高大健碩的黑衣男人恭敬地出聲,臉上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