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是你前科累累,我也沒辦法。”桑清攤手,“好了,我跟你開玩笑的,累了,我要睡覺了。”
“嗯,睡吧。”景深搭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你放開我呀。”
“不用,我抱著你睡吧。”景深將頭埋在她的頸間,“趕緊睡。你再這樣動下去,說不定我一下就獸`性大發了……”
這樣的威脅果然有用,他話一出口,桑清就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婚禮的過程無非就是那麼幾項。
司儀可能是不太瞭解他們兩個人的具體情況,開始的時候竟然讓他們兩個人說認識的經過,桑清剛聽到這個,臉上的笑就沒了,景深雖然不高興,可是還算淡定,笑著對著話筒說:“這是個秘密。”
臺下坐著的賓客,知道他們兩個認識經過的人比比皆是,聽到景深這句話之後,大夥兒哈哈地笑了出來。
的確,那樣的方式,說出來還真的不是很好,不知情的人說不定真的會覺得桑清是成功上位的小三。
司儀問的一大串話,具體內容桑清都沒有聽清楚,只聽到最後四個字:“你願意嗎?”
她轉過頭,看了眼景深,和他眼神相對,然後朝他堅定地點點頭:“我願意。”
景深會心一笑:“我願意。”
“好,那麼現在,請新娘新郎接吻五分鐘!”
司儀這話一出來,下面坐著的人就沸騰了。景深勾了勾嘴角,緩緩地朝著桑清走過去,將她圈在自己懷裡,低頭封住她的唇。
他們兩個人好像還沒有在這麼雙眼睛的注視下親密過,桑清到底是臉皮薄,他的唇剛壓上來的時候就臉紅了,還下意識地往後退,景深只好用力扶著她的腰,讓她的身子和自己的貼合在一起,這個吻才得以繼續。
這麼多人看著,景深為了照顧她的情緒,所以這個吻一直只停留在唇瓣上,沒有任何深入,可在別人眼中,還是誘惑至極。
桑清和景深的婚禮辦得還算隆重,只是請的人不算很多。
景深的朋友們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對他娶了個這麼年輕的老婆表示了羨慕嫉妒恨,敬酒的時候,他們還笑著逗桑清。
“小姑娘,你可就栽在這老男人手裡頭了。以後他要是有個什麼病,你不得伺候他?”景深的一個朋友喝得有點兒醉了,說話也不看場合。
桑清愣了愣,然後笑著回答他:“不怕,他身體挺好的,應該不會病。”
“哦……看你這面色紅潤有光澤,也知道我們景深身子好,那體力是槓槓的。”他別有深意地看著桑清,說完這句話之後,一桌的人都跟著他起鬨。
“你們幾個,差不多點兒就行了。再逗一句滅了你們。”景深半開玩笑地摟著桑清去下一桌敬酒。
今天老太太還是強行把景仰帶來了,桑清和景深走到他們桌前的時候,老太太沖他們兩個人揮了揮手,意思是這一桌不用敬了。景深會意之後就拉著桑清到下一桌。
景仰的目光一直落在他們兩個身上,他在想,當初爸爸和媽媽結婚的時候,是不是也像他們兩個現在一樣,手挽著手,一桌挨著一桌地走。
盯著爸爸和桑阿姨看了一會兒,景仰發現自己沒有起初難受了,他以為自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一定會難過,但是沒有,相反的,他心裡多了一絲坦然,又想起來自己住院的時候桑清對他的好,還有瑟瑟,瑟瑟救過他的命。
“景仰,發什麼呆呢?趕緊吃菜。”老太太見他出神,便催促他,今天景仰本來就是被她強行帶過來的,老太太知道孩子心裡不好受,所以更是不願意讓他多看。
“奶奶,爸爸和桑阿姨在一起,會很高興的吧?”景仰這話說得有些漂,“我從來沒有見過爸爸笑得這麼開心。”
“當然了,因為你爸爸很喜歡桑阿姨。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當然會開心了。”老太太慢悠悠地給他解釋著,“景仰,你以後一定要和桑阿姨好好相處,她是個善良的人。”
景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拿起筷子來,往老太太面前的盤子裡夾了一塊兒肉,“奶奶,我們吃飯吧。”
“哎,好,乖孫子。”
午飯吃完之後就沒有什麼事情了,桑清到換衣間換好了衣服,出來之後看到餘晴站在門口,像是在等她。
剛才敬酒的時候她就說,一會兒有話跟她講,桑清當時忙,只顧著點頭,也沒有記在心上,這會兒看見她才想起這茬來了。
她拎著手中的袋子,走到餘晴面前,問她:“你剛才,找我什麼事情?”
“桑清,再一次恭喜你。”餘晴笑得很甜,像是個剛剛成年的少女,“你找到了最好的歸宿,我替你高興。”
“謝謝。”桑清點點頭,“你找我應該不是隻為了恭喜我吧?”她總覺得今天的餘晴,有點兒不對勁,可具體哪裡不對勁兒,她又說不出來。
“我今天要去看他了。”餘晴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點,“其實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和他說,或者是幫他和你討一句話,我覺得他聽到你還掛念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桑清想了想,自己的確是沒有什麼話要對孔虞說,又或許是因為時間不夠充足,來不及想,於是開口回答道:“我好像一時間想不起來有什麼和他說的了……”
“那……我就自由發揮了。”餘晴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些哀求:“只要能給他點念想,撐到他出來就好了。如果你們以後見面,不要戳穿我。”
桑清怔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看到餘晴這樣,她難免有些心酸,她對孔虞的愛,究竟深到什麼地步?桑清想都不敢想。
“謝謝你。”餘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我現在去看他了,先走了。”
“路上小心。”
看著餘晴離開的背影,桑清嘆了口氣,之後又暗罵自己掃興,這麼好的日子怎麼能唉聲嘆氣呢?她搖了搖頭。轉身,準備下樓去找景深。
今天真是格外地巧,換衣室門口有餘晴在等,電梯裡又有封淮在等,剛才敬酒的時候桑清沒有太注意他,現在距離近了,她才看到封淮下巴上的胡茬,看起來十分頹廢。
“你……怎麼了?”
“哦,沒怎麼。”封淮扯了扯嘴角,之後又對她說:“桑清,你知道麼,于歸走了。”
“走了?”桑清皺著眉頭看著他:“走去哪裡了?你們兩個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她怎麼還……”
“她說她不愛我,所以走了。”封淮嘆了口氣,“大概是這樣吧,她比我年輕那麼多,怎麼可能愛我?”
“她去哪裡了?沒有跟你說清楚就走了嗎?”桑清突然覺得自己特比不了解秦于歸,她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