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非涼反應過來後臉很臭。“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夏傾一派氣定神閒。“誰知道哪天我就碰到傅自喜了。反正坐著輪椅,能加分。”
“這招高。”奚世涵微笑。
“你還就為了跟她偶遇博取同情,天天坐這他媽的輪椅。”
王辰介面道:“我沒說錯吧。夏傾他為了泡妞,簡直不要臉透頂。”
夏傾聽這一人一句的,迴應道:“你們倆真的很酸。”
周非涼想掀桌。“酸毛毛!我才不屑這種低階的手段。”
“夏傾,我也要用這招。”王辰誠懇地道:“你這輪椅哪買的?有打折價不?”
……
梁珊跟夏涵承訴說兒子失戀了,從沒這麼慘烈過的。
夏涵承不以為意。“俗語說得好,情場失意職場得意。反正他閒著也是閒著,我讓他先忙乎一陣子,就好了。”
“……”梁珊很無語。“你就不能同情下兒子麼?你知不知道自喜走那天,那個淒涼的場面啊,我都哭了。”
夏涵承有點莫名其妙。“他倆不是沒正式分手的麼……你哭什麼?”
“我也沒搞懂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就是自樂非要搬走,然後兒子就說他要給自喜時間。”
夏涵承笑笑。“這倒是真的。從這件事可以看出,傅自喜沒有主見,傅自樂讓她向東她都不敢向西。傅自喜呢性格是很好,可是她的生活被圈在一個固有的模式裡。阿傾則在那個圈子外面,要看她自己有沒有勇氣走出來。兒子肯定也是明白這點,才放她離開的。”
梁珊貌似明白了什麼。“兒子他爸,我都聽你的,也不去插手他們的感情了。看他倆自己的發展吧。不過我還是希望過年的時候能帶自喜去見見爸媽……”
“船到橋頭自然直,放心吧。”夏涵承對自己兒子可是有信心得很。
夏傾被夏涵承派到了新區的分公司,上下班塞車嚴重的話要兩個小時的車程,他懶得跑來跑去的,就直接在公司附近買了套新的公寓。
那公寓本身就是精裝,他大概看了下,沒有太大的問題,也就不再重新裝修了。
夏傾接手工作後,生活比較忙碌。不過就是兩點一線的單調規律。
自從他去了分公司後,那裡的女員工們就開始搖曳生姿,低胸短裙,那叫一個百花齊放,讓所有的男員工都大飽眼福。
夏傾對於這些女人的小心思看在眼裡,她們要露,隨便。偶爾有幾個稍微主動些的,他都愛理不理。
他一回市區就坐回他的輪椅,不過一次都沒遇到過傅自喜。
想想也是,那個小傻妞肯定又是被關在房裡,一個人孤零零的。
他都要想死她了……
平安夜周非涼喊了一群人出來玩。
夏傾自酒吧那事後就一直帶著煙。因為,總有一天,能用上的。
與左放對話完後,他就知道,這個情敵算是徹底掃清了。
一幫子男人叫了一堆陪酒的女人。杯光壺影,觥籌交錯。
周非涼知道夏傾現在守身如玉了,也就叮囑那些人不要靠近夏傾的那個區域。
夏傾擺玩著酒杯,有些可惜這個節日居然沒有跟傅自喜在一起過。
那傻妞兒,說不定吃好睡好,根本就不像他這般思念她。
下半場的節目可想而知,他就早早撤了。
王辰看著夏傾的背影,倒是有些羨慕,拽過周非涼的手臂。“周非,我也想戀愛……”
周非涼一甩手。“你個婦女之友還愁找不到女的麼。”
“我要跟夏傾一樣幸福的戀愛。”
王辰把身邊的陪酒女輕輕地推開。“小姑娘,聖誕快樂啊。”然後回頭對周非涼道。
“我也去街上溜達幾圈,看能不能拐個清純小妹妹。”
“……”
王辰邁著輕快的步子離去,周非涼頓時也掃了興。
他媽的!一個一個的去戀愛。以為老子就不想幸福地戀愛麼。
夏傾工作上的事在元旦前終於告一小段落。
一個人靜了下來後,他對傅自喜的念想就到了頻臨決堤的程度。
他問關姨拿了傅自喜的詳細地址。
去的路上他還在想,那傻妞兒就這麼丟下他,得給她點臉色瞧瞧。
結果,一見到她,就什麼氣都沒了。
她穿著厚厚的小棉襖,撐得身子圓乎乎的,可愛得緊。
他此刻只想好好抱抱她。
“夏傾!”傅自喜一見到夏傾,非常驚喜,趕緊去開門,發現被反鎖了,就愣住。
他語氣有點兇。“發什麼呆,開門。”
“我打不開……自樂鎖住了,夏傾……”
她想探出手去碰他,卻只能透過門的縫隙把手指伸出去……
她好想抱他,她急得要哭了。“……夏傾……”
他面色一冷。
“傅自樂就這麼把你鎖在家?萬一著火了呢,地震了呢?媽蛋的!”
第44章
傅自喜被夏傾的怒意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平時不鎖的。”
“你就這麼待在家裡沒出去過?”夏傾憤恨地捶了下鐵門。
“有的,自樂不上課就和我出去的。”她的手指卡在門框裡動來動去的。“夏傾,你不要生氣……”
他捏住她的手指頭,沉沉地道。“我來帶你走。”
她愣了愣,感覺到他的冰冷溫度。“你怎麼穿這麼少呀?會著涼的……”
“因為那個叫傅自喜的都不給我暖床。”他的體溫一向就比較低,這傻丫頭倒是暖烘烘的。
傅自喜知道自己理虧,把臉挨著鐵門,眼淚啪嗒啪嗒的。“我也想陪你,讓你暖和的。我天天都想你,可是你都不來……”
夏傾的臉色因為這句話而緩和了些,提醒她道:“別貼著門,小心刮傷臉。”
她稍稍隔開了些,一手擦眼淚,一手用指腹去勾夏傾的掌心。“夏傾,對不起……我好想你。”
他哼了聲。“我還以為小傻妞就想著吃飯睡覺呢。”
“沒有的。我有想你,我以為你一直生氣……”
“我生什麼氣?”
“我把你扔下了……”她小聲了些。
夏傾捏的力道加重了些。“那你還要不要撿起來?”
傅自喜點頭。“要的。我和你一起的。”
“這次說話算話了?”
“嗯呢。”
“好了,不哭。我不生氣。”他的手掌心貼著門,與她的手指交叉而握,終於語氣軟了下來,洩露出極力壓抑的思念之情。“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她聽了這話,眼淚都還未乾就笑開了。“自樂說,戀愛的兩個人會思念。我想你,你想我。”
“傅自樂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的。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