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露了一手,他們一定當她是又怪異又可怕的怪婆婆了吧!這樣也不錯,她嘿嘿一笑,任由髮絲在空中飛舞,學著電視裡中某些怪異高人的形象聲音道:“想動我的師侄,要看看你們的能耐……”她這邊一發顫,那些小道士嚇得又各自退開一步。
這時山門大開,殘雲子走了出來。
他念了一聲道號,道:“兩位在我雲宗傷人,當真是不顧一點江湖道義!”
曾玉陽剛要講話卻聽梅洛洛笑道:“道義?你們雲宗的人還俗強搶民女就是道義嗎?”她講完,就見著白蒼流自殘雲子身後走出來,什麼也不看直奔著青道子而去!
這個人依舊的眼睛只有病人,其它似乎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殘雲子瞧了青道子一眼,道:“雲宗門下做出的事情自有我處理,你們卻跑到山門前,這與踢館有何不同?”
曾玉陽道:“先出手的是你們。”
殘雲子道:“當真如此?”
門下小道士不敢出聲,而青道子道:“是他們……那個怪女人突然出手。”
曾玉陽道:“如果你不在背後突然出手偷襲,這位婆婆怎麼會出手。”
殘雲子道:“不要吵了,雲宗一定會查明此事的,不過在此其間煩兩位入住雲宗。”
梅洛洛收回眼神,她抽搐著嘴角道:“我們入住雲宗之後只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而之後你們雲宗依靠自己的地位愛怎麼說怎麼說,嘴長在你們臉上。”
殘雲子冷聲道:“憑我雲宗宣告,難道會冤枉你們嗎?”
梅洛洛輕笑道:“憑你們雲宗宣告都可以去當街強搶良家女子,我們如何相信?”她轉向白蒼流道:“這位白神醫不是連那種人渣都喜歡救吧!”
白蒼流停了下來,道:“你說的都是真話?”
梅洛洛道:“是!”
而曾玉陽沒想到這位婆婆如此相信自己,便感激道:“我曾玉陽用性命做保!”
白蒼流道:“那名女子可曾受害?”
曾玉陽道:“被這畜生當街毀了清白,已經上吊自盡了!”
梅洛洛無語,怎麼就那樣自殺了,真是便宜了這男的!
白蒼流站起來道:“我曾發誓,對所有汙辱女子的男子均不施救。”說完轉身便要下山。
殘雲子皺眉道:“慢著,神醫怎麼全信他們所言?”
白蒼流也有些猶豫,而梅洛洛道:“聞香滴露這種藥你可記得?”
白蒼流大驚失色,道:“你……你……”
梅洛洛無奈道:“我就是向你借那種藥的人……”
白蒼流一聽之下大驚失色,蹬蹬蹬後退幾步,又是單手捧心道:“我……我不信別人只信她的話。但是我可以救青道子,不過掌門要答應放他們走。”
殘雲子有些猶豫,而白蒼流道:“如果不快些救治青道子這一身功夫便毀了。”
殘雲子道:“好,你來救。”
白蒼流看了一眼梅洛洛然後急急的蹲□給青道子施了針了,過了一會兒道:“只要按時服用雲宗自己的傷藥便可以了。”說著奔向梅洛洛什麼話也不講的按了她的脈門。
梅洛洛卻收回手道:“下了山再說吧!”白蒼流點頭,三人便向雲宗山下走去。此時,天已經大亮了。
沒見劍仙找來,看來應該是瞧到她留下的信了。
梅洛洛越走感覺身體越是沉重,白蒼流皺眉道:“你的病不清一定要早些救治,不能這樣慢慢的走了,我抱你……”說著他伸手抱起了梅洛洛向山下奔去。
曾玉陽聽說婆婆有病心中擔心,也顧不得自己的傷快跑跟在後面。
三人就這般的下了山投了客棧,白蒼流這才給梅洛洛診視。
經過一段時間,他沉默的坐著,可是手指卻在梅洛洛的脈門顫抖著。
梅洛洛道:“沒救了?”那真的是要GAME OVER了!
白蒼流聲音有些顫抖,道:“陰陽不調,周天不正,逆天而行……”
一邊的曾玉陽也嚇了一跳,只為四個字,逆天而行!
凡是練過內力的人都知道,人要順其自然才能得到力量,如果逆天真不知會怎樣了。
梅洛洛道:“沒救了你就直說,我好有時間準備後事。”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而白蒼流突然站起來道:“可否將你怎麼的病因講出來,或許我可以從中想到辦法。”
梅洛洛老臉紅了,道:“這個……”她看了看曾玉陽,這話可能不當人家小夥子講。
曾玉陽瞧了一眼明白了,於是道:“我去外面轉一圈!”
見他出去,梅洛洛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當然為了遊戲能繼續她連最**的部份也講了。
瞧白蒼流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就眼向外面看,自己強推人家劍仙丟人啊!
可是,聽到的卻是白蒼流道:“那散功的藥原來雲蹤拿去害丘蓮,他……他竟然這樣做!”
梅洛洛基本也猜到了,那麼厲害的藥除了他還有誰能做的出來。
“你不恨我嗎,是我將你們害成如此模樣……”
“現在恨也沒用,而且又不是你主動去害的,算了算了!”頓了頓道:“也許是人老了,好多事情都想的很開。”
白蒼流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然後道:“與我回家,我會想盡辦法救你。”
梅洛洛道:“有辦法?”
白蒼流道:“一定會有辦法,畢竟藥是我製出來的。”
梅洛洛現在倒有些信他了,道:“好!”大概就是憑他在雲宗上講,凡是汙辱女子的男子他拒醫的事情吧!
兩人商量妥當,白蒼流又為曾玉陽瞧了傷。
曾玉陽為報恩情想送他們回去,可是梅洛洛卻笑道:“如果你想報恩也行,每月幫我送一次信吧,當然是在我活著的時候幫我。”
曾玉陽一怔道:“送信,給誰的?”
梅洛洛道:“你將信交給雲宗一名叫做長壽的小道士,請他將信自十里亭扔下去,或許他會看到也不一定!”
曾玉陽點頭道:“婆婆我知道了,曾玉陽定然做到。”
梅洛洛謝過他,便與白蒼流回到香郡!
時間是把很可怕的殺豬刀,轉眼半年已經過去。
香郡山中一名少女身著黑白相間的衣裙在雜草之中急奔,她身形步法極快,竟然在身後留下一道煙塵!
眼前便到了一座深山院落,她鬆了口氣道:“總算是到了。”輕身一躍人已經飛過籬笆站在了院中。
拍了拍胸口回頭一瞧,見追著自己的黑熊已經跟到門前。
可是它根本沒機會進來,便卟嗵一聲倒在那裡。
少女卷著頭髮咯咯直笑,大聲道:“小白,小南我們晚上有熊掌吃了!”
藥房的門開了,白蒼流無奈的搖頭,他伸手將一塊手帕遞給少女,道:“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