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吧!”
可是丘蓮卻道:“記得調低呼吸,裡面有高手。”
梅洛洛道:“知道了!”調低呼吸她懂得,丘蓮曾經教過。
可是剛到了那個窗下就聽到呼一聲,一物從裡面飛了出來,啪嗒掉在青樓外的地上便不動了。
丘蓮護著梅洛洛貼在牆上,這才沒被探出頭去瞧的男人發現。可是梅洛洛卻看到那個男子的容貌,竟然是盛遠。
然後她探頭瞧被扔出的東西竟然是個女子,衣衫華麗單薄,看來定是這個青樓的中的姑娘了。
而此刻的她頭部撞在對面的牆上,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死了。
下手好狠,雖說是青樓女子但也是人,怎麼就這樣扔出去將人摔死了呢?
能這樣囂張做出這種事情的只有一個人,那便是七王爺。
她看著那姑娘的屍體什麼話也講不出來,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她吸了口氣稍稍探頭向裡面瞧了一眼。
七王爺坐在正位上,有兩名姑娘正在跳舞,不過她們因為害怕跳得異常凌亂。而一名瞧來十分漂亮的姑娘正在給他倒酒,不過也因為害怕所以手有些顫抖。
七王爺隨手就將她打倒在地,道:“盛遠,你不是講這裡的女子如何妖豔嗎?可是我怎麼瞧她們都無法與梅洛洛比。”
盛遠聽到梅洛洛三字眼中竟然閃出恨意,道:“自然!”
梅洛洛清楚,他們定然知道盛潔被自己給喀察了,所以才會有氣在身。
只聽裡面七王爺道:“這個就交給你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但是一定要我看得有過癮!”說完他一腳將地上的女子踢給了盛遠,而盛遠大概是因為有怒氣在身所以也不似以前那麼溫柔直接將那女子按在小桌之上,幾下便將她的衣衫去了便強行的(河蟹)。
那女子大聲的求饒,哀嚎可都沒有躲過這一場非人的凌/辱!
梅洛洛在外面已經氣得直哆嗦,突然她看到了七王爺在笑,他一邊道:“髒,太髒了……女人都是髒物,明明被強X,可是還有東西流出來了!”
梅洛洛握拳,這男人真是沒點常識,那是起保護作用的液體好不好,沒有它那還不被你們XX死!
說她髒,其實你們更髒!
梅洛洛越氣越抖越抖這腦子便飛速的旋轉著,突然她想到了一個主意,一個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好主意。
她拉了一下劍仙,他便帶著她自二樓跳了下來。
路過那女子的屍體她雙掌合什道:“你安息吧,我會為你報仇的。”
丘蓮道:“洛洛生氣了?”
梅洛洛笑道:“很生氣。”
丘蓮點頭道:“我什麼壞事也沒做。”
梅洛洛一怔,道:“嗯,你沒有做壞事,不過你要幫我做些事情。”
“好!”丘蓮道:“雖然我現在有些餓了,但是隻要洛洛不生氣,做什麼都可以。”生起氣來笑咪咪的,站在她身邊都覺得有些莫名的緊張。
梅洛洛道:“帶我去白蒼流那裡,速度要快。”
丘蓮道:“哦,我抱你。”
這個說抱就抱,不過還是嬰兒抱。
梅洛洛無奈,只能由著他了。
丘蓮的輕功速度若是能有人追上,梅洛洛便想到了現代的交通工具飛機。只覺得一閉眼一睜眼,白蒼流的小屋就已經到了。
當然,路上為了不讓風吹眼睛難受,她閉的時間長了些。
白蒼流正在曬藥材,見到他們到來先是一怔,然後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微笑急步走過來道:“洛洛,洛洛你原諒我了嗎?”
梅洛洛見他又清瘦了許多,不過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
“先別講這些,我找你有事。”
白蒼流道:“我知不顧你的感受做出些傷害你的事情是我不對,所以無論什麼事情你只管提便是!”
梅洛洛也沒有避諱,簡單直接的道:“我要一種藥,當男人吃了或是聞了這種藥以後就欲罷不能,遇到女子不管美醜或是仇敵都能將其壓倒吃掉……呃,就是那個掉!”
白蒼流臉色一暗,看了看劍仙看了看她道:“你……”
“你放心我沒有那個嗜好不是用在我身上,不過那種藥一定要霸道才行,有嗎有嗎?”梅洛洛急的幾乎去抓白蒼流的衣服追問。
白蒼流見她這樣急便道:“有是有,藥名為聞香滴露……”說著他蒼白的臉有些範紅道:“只要男子聞了便會……總之藥很霸道,但不能聞得太多,一次只要一點就好了,否則會有腰痠症狀,還有幾日之內堅而不倒,很容易……精盡……人亡……”
“這藥真TMD的太好了!”梅洛洛幾乎仰天大笑,然後發覺自己講了髒話就輕咳道:“對不起我太激動了,總之這藥拿來給我就是!”
白蒼流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一個藥瓶拿出來,叮囑道:“使用時且不可讓過多男子在場,還有男子的物件一定要在……咳……經驗十分豐富!”
“我明白了。”梅洛洛幾乎是在白蒼流手上搶過來的。
“若想解,只要用冷水倒頭即可,若不行,就泡一泡冷水澡。”白蒼流自是不放心,連忙又將解法講出來。
“明白了,那我們先走了。”梅洛洛拉著劍仙肩膀的衣服向上一跳,然後他便將她抱住,倒似心意相通一般。
“洛洛,你還恨我嗎?”白蒼流道。
梅洛洛道:“恨,不過以後你多給我些藥再給我的臉換回來我便不恨了!”說完揮了下手,然後對劍仙道:“回去原來的地方。”
丘蓮聽了抬步便走,可是他這次卻道:“這個藥我不能聞嗎?”
“不能,絕對不能。”你聞了以後物件是誰?她可不想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再次站在青樓之外時梅洛洛很遠看到那具屍體已經被搬走了,而一個女子正跪在那裡燒著紙錢。
走過去一瞧,那名女子正是他們走時被盛遠強X的姑娘。
此刻她雙眸含淚,整個人就象失去靈魂一般。
梅洛洛蹲了下去,道:“你和她很要好嗎?”
女子一怔,道:“你……”
梅洛洛也拿起一邊的紙為那個被摔死的姑娘燒了起來道:“剛路過的時候看著她掉下來了。”
那燒紙的女子便小聲哭道:“莫要多言,他們……他們還在上面。”
梅洛洛道:“哦?他們在做什麼?”
女子道:“那個摔死妹妹的人在睡覺,而另一個守在門前。”
梅洛洛輕輕一嘆道:“原來這位姑娘是你的妹妹。”
女子哭道:“是親生的妹妹,我們一起被賣身青樓,一起熬了這麼多年。可是他們,根本就不把我們當人看……”說著她使勁擦了擦眼淚,梅洛洛甚至能看到她手腕上被掐出來的傷痕。
“想報仇嗎?”梅洛洛道。
女子一怔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