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那她豈不是佔了人家劍仙兩百年的清白?不行,絕對不行。
講故事什麼的她無能了,因為那些黃色故事明顯是教壞兒童。還是按腳吧,怎麼說也是個正當職業。
梅洛洛悲摧的選擇了一,然後瞧了丘蓮一眼將眼睛別開道:“你想讓我給你按腳嗎?”因為上次按得太曖昧了,講完她自己先臉紅了。
只是沒想到劍仙竟然反應強烈,他竟然隨手將書一扔,三步兩步的就跳上床,刷的脫掉鞋子閃動著一對漂亮的藍眼睛道:“要按……”
梅洛洛的擼了擼袖子道:“剛吃完飯勁有點大,你忍著點。”看著那一對大腳片子,她的心卟騰卟騰鬧個沒完。
這腳又不是什麼禁忌的地方,跳毛的跳啊!
她想著手已經按上劍仙的腳,還沒使力就聽著丘蓮哼了一聲,雙眼一閉臉糾結到一起。似乎又興奮雙怕痛……
這到底是什麼表情呢?
怕還讓捏,痛還興奮?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痛並快樂著?
梅洛洛現在只有五點魔化值,她下不去狠手去掐,只是輕輕的按了按!
“疼……”
聽到劍抽喊痛她使勁抽動著嘴角,這情形怎麼感覺有點倒過來呢?按理講,如果女人仰面躺在床上叫痛她或許會認為那正常些。
“我還沒用力呢!”梅洛洛想解釋,可是發覺他們的對話正莫名其妙的向曖昧的地方飛奔。
“可是還是疼……你輕點……”
“我知道了,大男人就不能忍著點。”
“嗯……那裡……那裡輕點……”
“哪裡?”
“向下一些……不對,再向左面一點……這次好了,啊……洛洛,我真的好痛……”
梅洛洛這連呼吸都急促了,他再這樣叫疼下去她一定會受不住腐女之血沸騰的。一個男人,還是個江湖聞名的劍仙,叫得咋這麼**呢?
她使勁吞了吞口水,眼角餘光便著丘蓮向回抽腳時袍擺的鼓動向上看。
他是習慣性的不穿長褲,那裡也還是真空的吧!
想看一眼,就一眼!
梅洛洛這邊巴望著丘蓮走光,可是他偏就沒有走光。不過她意外瞧了上面,發現他垮間的袍子似乎微微隆起,難道是因為過度興奮而挺起胸膛做‘人’了?
她故意的在丘蓮的腳心一劃,就見他那裡顫了幾下才恢復了平靜!
望天!
原來劍仙的敏感帶竟然是腳部,怪不得他喜歡讓她摸了。
換而言之,她這分明是變相的在挑/逗他啊!而兩個人竟然一個喜歡被觸控,一個還自認為這有多麼的純潔!
正當她囧的不知道是該按下去還是該停的時候,就見門一下子被人推開了,另外還伴著一個聲音道:“你們在做什麼?”
這句話通常是抓姦現場必備,梅洛洛反射性的舉起了雙手道:“什麼也沒做。”可是聽著聲音不對,似乎不是白蒼流。
轉過頭,卻見撞開門的果然不是白蒼流而是虐戀的男主角邵雲蹤同志。
按理,他現在應該身處梅家等著她回去,因為尚有另一隻狼在,所以根本不可能跑到白蒼流這裡看老朋友。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白蒼流出賣了他們。
梅洛洛皺了皺眉覺得心理不是個滋味,她站了起來道:“本以為這一路與他已經成為朋友了,更以為他已經知道我的心意,沒想到還是被出賣了!”
白蒼流人就在門外,他聽到梅洛洛的話全身一抖,心中卻道:你早晚會知道,我這樣做是為你好。結識那些男人只會讓你越陷越深,所以不如去做他的將軍夫人正好一些。
而這房間中最不高興的便是劍仙了,正在享受著突然被打段的心情會如何?至少他感覺到了憤怒。
坐起來道:“出去!”
梅洛洛正在傷心著,因為被朋友背叛的滋味沒有人會喜歡。可是聽到丘蓮這句話不由得一笑道:“我們出去才對,這是別人的家。”
白蒼流只覺胸口一陣悶痛,她這句‘別人的’分明是不再將他當做朋友了。
劍仙聽著便道:“那走吧!”他不捨的穿了鞋子,然後跟著梅洛洛便走。
邵雲蹤心中悵然,因為他自來到現在梅洛洛都沒正眼瞧過他一眼,便好象他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不過,剛剛聽得房間裡面淫聲一片以為他們是正在做什麼不可告人之事,可是兩個人竟然一個在按腳一個在享受,心中也稍輕鬆些。
再加上他之前聽白蒼流講過,梅洛洛根本就還是處子之身,她與丘蓮之間清清白白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他的醫術他信,他的話他也信。
所以現在瞧來,梅洛洛是個自愛之人。她利用劍仙為藉口,只怕是為了折磨他而已。
她明明是愛他的,定是他做錯了什麼事情才讓她傷心而去。
想到此也沒有怨她,便提步跟在後面。
“喲,我們還真有面子,要離開了還有這麼多人送行。”梅洛洛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千軍萬馬,鼻子一抽冷冷的道。
可是心裡卻害怕了,這一次邵雲蹤似乎動了真格的,非要將她搶回去了。否則也不會帶了這些人來,還不是聽白蒼流說了劍仙在這裡,所以如果他們不隨著走便會讓這些兵士纏住劍仙。
她伸手拉住丘蓮的手,彷彿這樣更安全些。
邵雲蹤瞧著他們兩手相握心中著惱,表面卻道:“洛洛應該知道七王爺已經在梅家了,他為人如何你應該知道的。所以為了保護你與師叔祖的安全,我才帶了這些人來。”他頓了頓道:“與我回邵家吧,梅家現在已經不是你能應付的地方了。”
“我沒有任何理由去什麼邵家,我姓梅!”梅洛洛這點骨氣還是有的。
白蒼流皺眉道:“洛洛,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只有雲蹤可以保護得了你。”
梅洛洛就象是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笑的事情,她突然指著邵雲蹤的鼻子哈哈大笑,直笑得彎下腰去,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第五十四章、屬虎的
丘蓮見她這樣也蹲下來,抓了抓頭問:“你是哭還是笑呢?”
梅洛洛擦了擦眼淚道:“當然是笑了,人笑得太開心了也會掉出眼淚的,難道你沒試過嗎?”
丘蓮搖頭道:“我沒試過這麼大聲的笑。”
梅洛洛拍了拍他道:“因為你沒碰到這麼好笑的事情。”
丘蓮歪頭道:“什麼事情這麼好笑呢?”
梅洛洛抬手指了指邵雲蹤道:“這個男人一直自認為他魅力有多無窮,認定我一定愛著他,甚至愛得死去活來!可是自己卻不想想他心裡裝著另外一個女人,然後讓我變了臉當她的替身。這樣的男人,就算是一時讓人情迷還有什麼值得讓女人再為之動心的呢?嫁他,還不如嫁塊木頭來的自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