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一定是法術。
“看好了,下次你就這麼弄便好了。”丘蓮說完繼續看書。
梅洛洛絕倒,這種特殊技能就算她看千萬遍該不會還是不會啊!
“下次……下次我也弄不出冰塊來。”
“都說了很簡單,你先運功在丹田,然後將自己的功力轉成極寒之氣,再將氣凝在一點……”
“我不會武功。”
“這是內功。”
“我也不會內功。”梅洛洛大聲道。
丘蓮這才又抬起頭,道:“哦!那下次我來弄好了……”
第十七章、煮鳥蛋
梅洛洛都不知自己要如何來形容他了,只得將豬肉自他身邊搬開又移回到了廚房。為怕冰化開,她將其放在一個小缸裡用東西蒙上,這樣可以使裡面的溫度保持下來。
做好一切,她又開始燒洗澡水。
這些天因為有身為男人的丘蓮在所以她只是熱了水來擦擦身子,但是為了弄這頓豬肉她即染了豬的味道又出了一身汗水,不洗當真堅持不下去了。
燒過了水她找了個大些的盆,也不知這盆以前做什麼用的,一直襬在邊上。她洗了很多遍才將它洗乾淨,就想著用它來做澡盆的。
一鍋的水燒好,又兌了些冷水,試一試水溫剛好。
她走到一邊找了個木棍將廚房的門支了起來,免得丘蓮突然闖進來。雖然知道他一看書就會入迷,很少四處走,可是這洗澡栓門是習慣。
她身上穿的只有一件道袍,當然還包括裡面用來裹住胸部的布條,加上用來包住下面隱私外的布條。
別的穿越女到了古代都自己做內衣與內褲的,可她這裡太過簡陋了,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所以那些針啊線的,哪有可能出現。所以她只好用纏的,用系的這才避免自己不必因動作太大而露光。
即使如此,因為穿的是丘蓮的道袍,上下左右都十分寬大,有時候腿啊臂膀啊會時不時的露出來,不過面對的男人無害,她也就慢慢的回到了現代的時候,只要不露關鍵的部位都不算是□了!
泡在熱水中尤其舒服,她閉著眼睛享受。雖然到了山下後她一直被劍仙弄得十分抓狂,但總的來講在這裡還是無憂無慮,那些虐戀呀,情深什麼的都離她很遠,遠的幾乎讓她忘記自己所處在什麼遊戲中了。
甚至她有種錯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修仙小說中而已,不過丘蓮一定不是男主角!
所有小說中男主角都是即聰明又厲害的,可是他呢幾乎天然呆到讓人想扁之中踹之。
不過梅洛洛有自知之明,那便是即使她動手倒黴的也只會是她而已。
低頭洗脖頸,突然門開了,一個男人聲音道:“我想到吃米飯的方法了……”
然後兩個人一個坐著抱胸,一個站著瞧著銅盆都同時一怔。
最終有反應的是劍仙丘蓮,他淡定的轉身向外走,邊走還邊道:“盆是師傅以前拿來給白白洗藥浴的。”
梅洛洛感到有些緊張,在這種地方所講出的名字會是正常的東西嗎?
她弱弱的問道:“白白是?”
丘蓮將門關上道:“是條巨蟒,師傅死後它就不來了。”
梅洛洛涮一聲自盆中跳了出來,她最討厭的就是蛇一類的東西,想到它在這盆中游的情形她直接哭了。
“我不洗了成不……”穿上衣服,準備用冷水衝一下了事。
可是門又開了,丘蓮極為淡定與冷靜的道:“這裡有溫泉,你怎麼不去那裡洗,非要與白白搶一個盆子。”
梅洛洛抓著道袍掩著胸部,道:“你可以出去說話嗎?再說,我哪有和它搶……”
丘蓮倒也聽話,他出去關上門道:“白白很小氣,回來一定生氣了。”
梅洛洛快速的穿上衣服,開門道:“我也生氣了,現在身上也不知有沒有沾到蛇的味道。”
“有,還很重。”丘蓮湊近聞了一下實話實說。
梅洛洛伸手抓住丘蓮的衣服,急道:“快說,溫泉在哪?”
丘蓮伸手一指東方道:“很近的,你過了那條河,再爬過一座山,再向左拐就到了。”
梅洛洛抽了抽嘴角,大聲道:“那還叫近?我怎麼走過去啊……”看來只有用河水沖洗了。
丘蓮道:“你不會武功走的慢是會很晚到,那我帶你去就是。”他伸手就摟住梅洛洛的腰向上一帶,然後又象抱孩子似的用一隻手拖著她的屁股,一隻手則悠閒的甩著道:“你抱住我的脖子,要走了……”
梅洛洛還沒有來得及反對,這‘車’已經飛速起跑了。
她只感覺嗖一聲,整個河面只留下幾點水暈而他們已經到了對面了。再嗖嗖幾聲,一座山過去了!
太玄幻了,梅洛洛怕出‘車’禍緊緊抱著丘蓮的脖子不敢放手,直到他說:“到了!”她才敢稍鬆一鬆。
站在地上發現果然是個天然的溫泉,只是邊緣上的水溫似乎不太熱。
“這裡水溫有點冷。”
“正中才好,可是你不會功夫怎麼過去?”丘蓮突然又拍手道:“我想到一個辦法。”
梅洛洛直覺他一定不會有什麼好辦法,於是搖手道:“不……不必了。”
“這個方法很快的。”說著他伸手抓中梅洛洛的後領用力一甩。
“啊……你這是殺人!”卟嗵,她整個人撲進水中,撲騰了半天喝了幾口水才站了起來。
使勁的抹了下臉,道:“幸好我會游泳,如果是別人……別人……”
向岸上一瞧,見劍仙丘蓮同志正在脫衣服。
而且他穿得十分簡單,一件道袍與一雙鞋子而已。
所以,他只要伸手一拉,整件道袍就落在地上。
而道袍裡面,竟然是真空的,什麼也沒穿啊!
內衣?
內褲?
襪子?
就算是真正的神仙也該穿著的吧?為什麼他裡面這麼幹淨,乾淨得讓梅洛洛幾乎一腔熱血全部灑在這片溫泉之中。
她緩緩的將身體轉過去,一邊用溫泉的水洗著自己在冒血的鼻子一邊無力的吐槽著:怎麼說脫就脫,還脫的那麼快那麼幹淨,真當我對男人沒性趣嗎?
不對,她來這個世界本來就應該離男人越遠越好,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沾上了這名不懂世情的男人?
她聽到水聲,接著在自己不遠的地方丘蓮似乎坐下了。
背對著他,梅洛洛問道:“你難道不知男女有別?”
丘蓮聲音聽來十分舒服,道:“師傅只說外面的世界男女有別,但這裡不是外面。”
梅洛洛抽了抽嘴角,道:“你還真聽師傅的話。”其實她更在意的是,既然沒有見過女人身體,怎麼突然見到了還那般淡定。
她回頭偷瞧了一眼丘蓮,可惜了,明明是個好男人卻是個對女人沒興趣的男人。不過這樣對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