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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許展從負隅頑抗到最後消極的放棄,只持續了短短的一個月,這讓馴獸的汪少龍心大悅。
至少在每天晚上在床上,他變得溫柔了不少,少了許多折磨人的花樣,只是每次完事後,都像哄著未足月的寶寶似的,摟著懷裡搖上那麼半天……
許展悶在屋子裡許多時日,花園也不大愛去了,白天的時候,只喜歡一個人靜靜地躺在書房的看書。
就這樣過得久了,許展甚至懶得去記日子,只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逐漸加厚,窗外的樹上也開始落葉。
有時汪一山逗她說話,她也是說不上幾句,甚至有些結巴的傾向。
如今她發出最流暢的聲音,竟是是在床上的哼叫,
“我……我是婊.子!用力,乾死我……”類似這樣的話,幾乎在別墅臥室,書房,花園的長椅上……每一個無人的角落都響起過。
汪一山似乎特別喜歡在激情時分逼迫她說這些骯髒的下流話,可是從屈辱地第一次被迫說出來後,說久了,再無半點委屈,彷彿她天生就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在血緣關係的哥哥的身下居然能連連獲得高.潮。
後來楊醫生說,許小姐看起來有些憂鬱症的傾向,如果不治療的話,轉成重度抑鬱就不大好治了。
汪一山只是皺下眉頭,卻並沒有說出什麼要求治療的話。
那天,他若有所思地看著許展,然後問道:“在家呆得悶嗎?要不要我叫郭琳琳來陪陪你?”
許展一愣,好像費了好大才將這個人名跟記憶力的人物對號入座,然後,搖了搖頭。她的反應倒叫汪一山做了決定,摟著她,親了親額頭,徑直說道:“明天是週日,我會派人接她過來,我有個朋友的服裝店正好開張,到時候我讓司機帶著你們倆去買衣服。”
許展顯然對汪一山的提議不感興趣,略顯不耐煩地推來他的頭,接著看手裡的書。
汪一山伸手把她手裡的書扔到了一邊。
一伸手便解開了許展身上的睡袍,裡面是自己為她精心挑選的內衣,鮮紅的顏色,襯得她的肌膚雪白的刺眼。裹著臀部的,是一件半透明的蕾絲內褲,當舒展開雙腿時,就會發現,那內褲的襠部居然開口的,如同分開的布料,如同兩條紅線,勒得那密處如同饅頭一般飽滿。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情趣,激得他立刻就有了反應,甚至顧不得脫褲子,只是解開褲帶,掏出自己的火熱,稍稍地撫弄了許展的下面幾下,邊直直地衝了進來。
身下的女孩一掃方才死板沉悶地暮氣,自己主動板著腿,緊閉著雙眼,小聲的□著,小腹一縮一縮地,主動地配合著男人的每一次進出……
第二天一大早,汪一山似乎是有意給許展獨會姐妹淘創造條件,早早就去了公司。
郭琳琳果然來了,小丫頭還是那麼的活力四射,從車裡出來就哇哇大叫,好似劉姥姥附體,只喊著房子真是太氣派了。
、
可當她看到站在門口的許展時,說到一般的話頓時卡殼了,一臉驚訝地望著許展。
這還是許展嗎?記憶力那個土裡土氣,但朝氣蓬勃的女孩?
只見站在臺階上的女孩,原本齊肩的頭髮居然已經留到了快齊腰的位置,沒有經過任何燙染,就那麼柔順地服帖著巴掌大的臉龐。那面板原本就白皙,現在看起來就像紙一般透明。
她顯然瘦了些,眼睛顯得更大了,卻不肯好好地睜著,微微眯縫著眼兒,眼角微微上挑。身上穿著一件套頭的乳白色的羊絨家居長裙,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了裡面黑色半透明的內衣的花邊,若隱若現地出賣著聚攏的乳線,下面光著的腳兒踩在羊羔毛的拖鞋裡,露出一截細細的腳踝,靠著門邊兒一抖一抖的。
郭琳琳不知道。這是經過男人徹底的洗禮才能顯露出來的嫵媚。她只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認識許展了,這樣的許展——透著讓人臉紅的墮落,可是除了這軀殼,裡面的魂兒去了哪裡。
“許展。”
聽了郭琳琳怯怯的叫聲,許展才收回神遊迷離的眼神,微笑著說:“來……來了?”
等兩個女孩進了客廳,劉阿姨早已經圍前圍後地,將各種零嘴搬到沙發前的茶几上款待客人。
一向貪吃的郭琳琳,竟然連碰也沒碰,拉著許展的手,略帶哭腔說:“該死的,你幾個月究竟是怎麼了?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