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再也不敢往學校湖邊跑了。
“挺好看的,對吧?”
衛慎轉過身。
“其實我想的是,跳湖的人還挺會挑地方的,死在這種景色裡。”
他手掌握起又鬆開,不自覺的敲打一旁的樹幹。
“我本來準備過來,帶你去看看的,但是沒想到學校把湖給填了。”
他手指一用力,從樹幹上扣下一塊樹皮來,耳朵尖紅的厲害。
“我總覺得,這麼好看的地方,一定要帶你過來看看,而且……而且……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低下頭。
心臟突然痛了一下,像是有根陣扎進去一般。
王婧賢早就忘記這個地方了,甚至是見到的時候,都沒能認出來。
她看著衛慎的背影,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還記得?”
衛慎的背影顫了顫,緩緩回過頭。
臉上的紅暈就像是這片景色裡最刺眼的顏色,深深的刻入王婧賢的眼底。
衛慎抿了抿嘴,聲線因為害羞而顫抖模糊的不成話。
但王婧賢還是聽清了。
他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和小賢在一起的地方,我怎麼會忘記。”
☆、第45章 四十五
王婧賢聽著心軟的一塌糊塗,哪怕眼前這個人下一秒掏出個按-摩-棒要跟她玩道具play,她都是願意的。
“我記著,那時你跌跌撞撞的闖過來,還踩到了我的貓。”他黑色的眼閃了起來,猶如灑入渺渺星辰,一圈的光點在眼瞳中閃爍,將王婧賢的心臟都閃的撲通撲通直跳,“我當時其實有點生氣,你把我的貓踩到了。”
地位曾經不如貓的王婧賢摸了摸鼻子。
“後來就覺得,這女人真搞笑,然後就這麼看著看著,不自覺的入了神……”
周圍場景顫了顫,像是幻燈片換了一副圖片。
一排鑲嵌在牆壁上的窗戶透著陽光,一排排林立的書架,他們又回到了熟悉的場景,圖書館。
衛慎站在書架的最後一排,透過一排排書架的縫隙向座椅看去,眼神落在座椅正中的身影上,溫柔而又眷戀。
王婧賢在這情景下,被催生的想起來一句話,一句高中在《讀者》讀物上偶爾講過的一句話。
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活著的時候就在看,死了以後還在看,甚至連做夢都在看。
衛慎看她,她看衛慎。
還別說,這場景還真是她站在後面看著衛慎,衛慎站在書架後面看著你坐在座椅中的‘她’。
等等,衛慎在看誰……
回過神來的王婧賢就看見衛慎盯著她大學一直坐的地方,滿臉的柔情蜜意似乎都能化成水向那座椅上的背影傾注而去。
原尊就在這裡,你看個什麼虛影!
王婧賢沒來的一陣氣悶,走上前一把環抱住他的腰身,踮著腳,雙手一路向上,蓋住了那雙在她看來無比刺眼的雙眼。
“不準這樣看‘她’!我的虛影也不行!”
王婧賢話一說出口就覺著不對了。
衛慎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當時就僵住了。
“小賢…你剛剛說了什麼?”
王婧賢自覺自己好歹也是半步快進三十的大齡女青年,實在做不出年輕孩子那套撒嬌吃醋那套,可這自然而然就做了出來。
王婧賢老臉一紅。
“不不不不……你聽錯了……”
衛慎哪會給她解釋的機會,轉身摟住她的腰,那雙臂像鐵一樣拷住她的腰,抱著她原地轉了一個圈。
“我好高興,小賢吃醋了。”
他腦袋埋在王婧賢胸口蹭來蹭去。
這可不比現實生活中,王婧賢身體沒什麼感覺,在這夢裡,被衛慎使勁一勒,勒的王婧賢氣都喘不過來。
“鬆手,鬆手,你勒的我腰疼。”
王婧賢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再說一遍。”
“啊?”
“再說一遍。”
衛慎又重複一遍,勒住她腰的手臂緊了緊。
說了一遍就行了,你到底還想我說幾遍。
王婧賢可算是體會了衛慎那一路紅到耳尖的感覺,還被他這拋高高一樣舉在半空,無所遁形。
“小賢,你臉紅了…”
“你夠了你夠了你夠了!”
當時不慎被他連手臂帶腰一起環住,連擋臉都東西都沒有,只能不停的兩邊扭頭,躲開他的視線。
“再說一遍。”
他勒緊雙手,環抱著她將她從半空中拉了下來,溫熱的氣體噴在她臉上,一點一點的靠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他半眯著眼,漆黑的瞳孔若隱若現,視線卻銳利的穿透那層睫毛,牢牢的釘在她臉上。
王婧賢全身發毛,就像是被拉響了警報一般,渾身都在戰慄著尖叫,咆哮。
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驚恐但卻有點期待。
他低下頭,臉微微傾斜蹭過她的臉頰,沉下聲線,咬住了她的耳朵。
“再說一遍。”
臥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
因為衛慎一直表現的都非常娘,突然一下這麼man,真心hold不住!!!
“不要這樣,我不習慣!”
完全超出常態,再這樣下去絕對會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王婧賢滿臉通紅的掙扎起來。
“不要動。”
頸椎尾部像是觸電一般,整個帶動神經都酥麻一片,也不知道衛慎是用了什麼手法,輕輕按在她的尾椎上,帶起一串電流。
“你還沒有說。”
他眯著眼,鼻尖點在她的下巴上,緩緩的從下至上滑到她的耳垂根部,隨後呼氣一口氣,輕輕一吹,用虎牙的尖尖咬了上去。
這一下,又麻又癢的,王婧賢的腿都軟了。
“說…說…說什麼…”
“你剛才的那句話。”
咬著她的耳垂,發音都有些模糊,卻在每吐出一個字,用虎牙研磨一陣,吐出一口熱氣,王婧賢頓覺自己哪怕就是塊冰塊,也被這給呼化了。
腦袋裡亂糟糟的像是一團漿糊,哪還記得自己之前說過什麼話,連說話都聲音都是顫的。
“我…我我我…不記得了…”
“沒關係,再想想。”
猶如水蛭般緊緊貼住她耳垂的虎牙終於鬆了口,還沒等她送一口氣,溼潤柔軟的物體便又貼了上來。
衛慎對著他的耳垂輕輕一舔。
再這樣下去,絕對是要擦槍走火的節奏。
而且她也撐不住啊,這又舔又養的,真心扛不住。
“不…不不不…不準這樣看‘她’……我我我……我的虛影…也…也不行…”
雖然有些口齒不清,但好歹也是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