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什麼,本來以為這種葉子她還要很久才能找到。
現在看到一株,自然高興得緊。畢竟有了它,就算是受傷也不怕了。
蘇詞正拿著匕首割其中一片樹葉,背後的揹包卻突然升高,才發現泰格咬著揹包將她帶起來,放到這樹木的中心。
這療傷樹的中心是一顆顆橢圓的很小的褐色果實,表皮粗糙,看起來很堅硬的樣子,但泰格一鬆嘴,蘇詞踩著這果實立刻就發現,這玩意柔軟得很,現在已經被她踩破,流出透明的汁液。
蘇詞還在打量,眼角卻看到泰格已經退後了好幾步,圍著這顆樹不停繞走,卻不上前,很焦躁的樣子。
蘇詞還是第一次見到它這樣。
“泰格?”蘇詞有點著急了,邊伸手想撥開葉子邊叫了聲泰格。腳下的果實大多已經被踩得稀爛了,透明的汁液浸過鞋底,有些順著樹葉間的縫隙流下。
泰格低低咆哮著,看到蘇詞臉上的神情正常,金色的眼中透露出點點疑惑。
最後卻安撫似地朝蘇詞吼了吼,轉身消失在已經有點昏暗的森林。
登峰頂
看到泰格快速消失不見的身影,蘇詞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收回有些僵硬的手,又站到中心點。
看到泰格離開,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突兀的有種‘終於還是走了’的感覺。但下一刻理智又告訴她,從泰格這些天的表現來看,這種在臨近夜晚將她一個人扔在外面的機率雖然會有,但卻很小。
而且就算它真的要扔了她,也不會特意找一個地方再扔。
腳下黏黏糊糊的,蘇詞站了一會後就將視線轉移到身下的樹木上。她剛才一著急,拿著匕首就朝前砍,想在疊疊層層的樹葉中砍出一條出去的路。這會面前的好幾層的葉子已經被砍倒,但是因為這裡是這棵樹的中心,這些葉子也沒有掉到地上。
這會蘇詞才發現,這些樹葉連線這樹主幹的部分也有許多褐色的果子,而且這些褐色果子的分佈範圍是越到外圍就越少。只是這會,大多數的果子都已經破碎了。
蘇詞挑眉,伸手小心地碰了碰一顆完好的果子,見它並沒有破之後微微加大力道,然後‘噗’地一聲,蘇詞的手指上就沾滿了透明液體。
這未免也太脆了。
因為這葉子的特殊作用,蘇詞很想嚐嚐這些果子,指不定它們會有什麼作用?但保險起見,蘇詞還是將手指上的液體擦掉。
蘇詞曾經仔細研究過泰格帶回來的葉子,並沒有這種褐色果實,看來泰格都是摘的外圍的。
研究過這樹葉,蘇詞抬手看了看錶。五點半了,可泰格卻還沒回來。
現在在半山腰上,周圍又全是沖天樹木,天際那一點沒掉下去的夕陽已經很難照進森林了。
就算是信任泰格,蘇詞也沒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安心就這麼幹坐著,什麼也不做。
蘇詞想了想,拿著匕首開路,跳下樹,飛快在周圍找了幾根柴,又用骨刺撥了一把地面上乾燥的葉子,在那顆療傷葉子樹不遠的一塊突出的石頭上燒了個小火堆,然後才又在周圍撿了一把柴禾回到火堆前,一些堆積火勢降弱的火堆上,一些則拿草葉捆成一把做成火把,打算拿著火把再到附近撿點柴禾。
越是在這裡生活得久,蘇詞就越為當初被蟒蛇追殺趕夜路的那一晚慶幸。能在森林裡胡亂穿行,還沒再碰到其他野獸倖免於難,當真是幸運到了極致。
現在她可沒有當初那種敢晚上不找個地方躲起來,還傻愣愣趕路的勇氣了。也就只能多撿柴,一旦泰格真不回來了,她也好靠著那塊勉強能遮住她後背的石頭與火堆撐過這一晚。
而且……蘇詞看了看那棵因為被她從中心砍出一條出路而顯得凌亂又破碎的樹。剛才泰格焦躁的摸樣,好像是在她踩碎了那些果子後才出現的。
而周圍,也沒有任何動物的影子。
這些果子也有防蚊草的效果。蘇詞猜測,而且比那防蚊草更好。
不知道這樹可不可以移植。如果能大面積種植的話,她不需要泰格也能活。
不過蘇詞很快又想到那次泰格每天都叼幾把這種葉子回來給她療傷的畫面,她一直以為這種葉子很好採摘,但就是從沒想過,這葉子的果實氣味竟然會連泰格都會被影響。那果子也太容易破裂了,它存在很像是這種樹為了儲存自己,而產生的天然保護。這森林裡都是動物,自然不會知曉或者有條件在不弄碎果實的情況下取葉子。
想到這裡,蘇詞心裡那塊‘泰格一定會回來的’天枰迅速沉實。
泰格在一個小時後叼著一頭獵物回來了。
蘇詞透過火光看到它的身影時,‘騰’地一下就站起身,一直抓著匕首的手都有些顫抖。
但泰格卻走到離蘇詞有十幾步遠的時候停了下來,喉嚨裡一直低低呼嚕著,尾巴在身後不斷拍地。蘇詞本來想迎上去,但看到它的模樣,再想到剛才的猜測,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不過嘴倒是微微翹起。腦子裡突然又冒出一個念頭,她這些天這麼注意都沒找到這樹葉,有那一帶或許確實是沒這種樹葉的原因,但泰格厭惡或者懼怕?的主觀意識一定功勞不小。
泰格一回來,蘇詞只覺得身上輕鬆了許多,也就站在原地打量它,才發現它應該是在外面吃了獵物才回來,嘴角的皮毛還帶著一圈淡淡的血色,估計是吃完之後舔了皮毛。
它嘴裡還叼著的是一隻估計是給她準的小野豬。
這個小還真的是小,估計是才出生,皮毛沒見多少,整個也就十幾斤重,沒見著傷口,卻也不動彈了。
在這種陌生的地方,它竟然還在外面吃了飯才回來。看來是對那葉子很有信心。
想到自己剛才的擔憂,蘇詞忍不住咬了咬牙。然後就發現泰格好像是按捺不住了一樣,將嘴裡的小野豬朝療傷葉子樹的方向一拋,大吼了一聲躍到蘇詞身旁,牙齒咬在她手臂上,一下就將她甩在背上,在已經完全黑下來的森林疾跑起來。
根本沒想到,蘇詞被它嚇到了,嘴裡尖叫了一聲,就下意識雙手一抱緊緊抓住身下的皮毛。
很快蘇詞就聽到了水聲,然後身體就浸到了水裡。
這時她才想到她的揹包,匕首這些堪比生命的東西都落在火堆旁,還有那隻小野豬……希望不會有野獸過去。
這烏七八黑的,蘇詞實在是不敢多洗,快速將自己清洗了,又將洗乾淨的溼衣服穿在身上,再向泰格招手,它才肯靠過來。
看著泰格在黑暗裡幽幽發光的眼,蘇詞心裡想,這種樹,無論如何都要知道怎麼養殖!
……
回去的時候火堆因為堆在上面的柴禾已經燒完,火勢小了許多,但還是能借助它看到不遠處還在那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