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派對——愛奴之心,做為名流美容院培育的性奴隸典範,供廣大已入會名流和正在考慮入會的名流集中調教。
而在林冰瑩不需要外出的時候,車研藍經常一邊放著來自德國的重口味虐待影碟,一邊在林冰瑩身上照搬學習做一遍。
緊縛、鞭打、刑具、針扎、火烤、滴蠟,這些專業的虐待方法,車研藍難免會粗手笨腳,令林冰瑩苦不堪言,可最令林冰瑩忍受不了的還是車研藍是個不知輕重的小女孩。在情緒波動厲害的時候,車研藍時常大清早便牽著全裸的林冰瑩在人行道上散步,在有人走過來時,有驚無險地躲在樹蔭裡,讓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的林冰瑩透過不算濃密的樹蔭,羞恥地看經過的路人。
雖然這樣很羞恥,很刺激,也很興奮,但敗露的後果是林冰瑩無法承受的,林冰瑩不止一次求過車研藍,可招致的卻是更加羞恥、更加驚險的野外暴露。所幸不久後,車忠哲發現了車研藍瘋狂的行為,便強行制止,並告誡車研藍,如果她還想做林冰瑩的主人,就不要再做這類危險的事情。
雖然車研藍不情願,但她唯恐車忠哲收回林冰瑩,只能停止對林冰瑩進行了一月有餘的瘋狂暴露行為。在車忠哲、陳美琪心裡,他們認為車研藍如此對待林冰瑩,是因為林冰瑩曾經是車忠哲的情人,車研藍是為了替母親出氣而報復林冰瑩,其實,車研藍這麼做是另有原因。
每次看到林冰瑩拖著疲累至極的身體回到家,看到林冰瑩的身上遍佈著累累鞭痕、厚厚精斑,車研藍便禁不住地為林冰瑩這副被男人們嚴酷虐辱過的悽慘樣子心疼,而林冰瑩那溼漉漉、紅腫腫、不知到過幾次高潮的陰阜和她臉上獲得了滿足的迷濛表情又令車研藍大怒,心中充滿了妒火,情不自禁地想要狠狠懲罰她一番。
往往,車研藍會把林冰瑩帶進浴室清洗乾淨,然後溫柔地給她鞭打嚴重的肌膚上抹上藥膏。可是,當給林冰瑩上好藥膏後,車研藍看到林冰瑩的身體上依然留有男人們施虐的痕跡,眸中的柔情漸漸變得淩厲起來,強烈的佔有慾、嫉妒心頓時發作,無比強烈地想要狠狠懲罰林冰瑩一番。
車研藍用她學自德國虐待影帶、手法還很拙劣的施虐方法,無比執拗地向林冰瑩施加調教,來狠狠地懲罰在她的理解中,屬於背叛了她的林冰瑩。
整個夜晚,林冰瑩都是在情緒激動的車研藍的調教下度過的,而狠狠懲罰了林冰瑩一夜的車研藍還覺得不夠。因為林冰瑩在她的調教下,陸陸續續到達了好幾次高潮,車研藍看著林冰瑩發出歡喜的叫聲到達高潮的樣子,就好像看到了林冰瑩在虐待她的男人們面前是怎樣的一副騷浪樣兒,不由更加妒火中燒了。
把下流的狗項圈套在林冰瑩的脖子上,車研藍故意趁太陽初升、天色微亮之時,牽著滿臉哀羞的林冰瑩到外面散步,快意無比地讓赤裸著身子在地上爬行的林冰瑩在唯恐路人發現的戰戰兢兢下度過難熬的每一秒鐘。
在車研藍給林冰瑩抹藥膏時,瞧著眸中盪出柔情、手指又輕柔又小心的車研藍,林冰瑩感到一種被愛的感覺。而在隨後車研藍對她的調教中,雖然調教很嚴苛,車研藍又不知道輕重,但處在快感和痛苦的夾縫中的林冰瑩知道那是嫉妒,深刻地體會到了車研藍對她的情感,不由懷著異樣的興奮,在車研藍嬰兒學步般稚嫩的調教下,不斷髮出愉悅的叫聲,洩了一次又一次。
至於後來驚險的露出調教,林冰瑩更深刻、更準確地體會到了車研藍對自己波動極大的畸戀愛情。誠然,如此不計後果的露出調教令林冰瑩分外羞恥,分外不安,可她的心裡卻充斥著巨大的興奮,為自己做為車研藍一家的母狗奴隸,卻能得到小主人車研藍的愛情,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喜悅。
近一個月來,當林冰瑩在男人們各種各樣的虐辱手段下,享受著又痛又羞恥又興奮的受虐快感而漸入佳境時,她往往會想起車研藍溫柔地瞧著她、細心地為她抹藥膏的樣子。每到這時,心中甜蜜蜜的林冰瑩便再也忍耐不住了,尖叫著到達了比以往要猛烈許多的高潮。而在享受美妙的高潮餘韻時,林冰瑩好想現在就回到車研藍親自為她佈置的狗舍裡,等待車研藍的召喚,等待車研藍的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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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張真驅車來接林冰瑩。
“冰瑩,今晚的你真美麗,穿著這件從法國預定的晚禮服,就像一個高貴的精靈。”張真開啟車門,看到穿著一件沽紫色、鑲亮鑽的緊身箍臀晚禮服的林冰瑩,眼前不由一亮,忙不疊地把冷豔高貴與性感妖嬈完美地結合在一起的林冰瑩迎上副駕駛座位。
“謝謝你老公,你最會恭維人了。”好長時間沒有穿晚禮服了,看著張真呆呆傻傻地望著自己的樣子,聽著悅耳的讚美話,林冰瑩感到一陣喜悅,充滿魅惑的眼眸瞧著張真,淡淡一笑,別有傾城一笑的韻味。
“這可不是恭維,冰瑩,還是晚禮服適合你,穿著晚禮服的你實在是太迷人了!我們聊會天好嗎?”張真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地把林冰瑩柔弱無骨的手攥在手心裡。
“時間來得及嗎?老公,可別為了我耽誤大事啊!”林冰瑩任由張真牽著她的手,好像善解人意的妻子對她深愛著的老公那樣說道。
“來得及,我特意提前一小時來接你,冰瑩,我都有一個多月沒進入到你迷人的身體裡了,現在我好想,你摸摸看,它都硬了……”張真把林冰瑩的手放在他頂起來的褲襠上,然後把他的手探進晚禮服的下襬,在林冰瑩堅實柔膩的大腿上撫摸著。
“老公,我也想被你征服啊!”隔著褲子,林冰瑩握著張真的肉棒,小手一鬆一緊,熟練地揉捏著,同時配合地分開了腿,讓張真更方便地在她的大腿上面撫摸。
隨著張真的愛撫,大腿上升起一陣酥酥癢癢的感覺,林冰瑩的臉蛋開始變得微紅,露在開胸晚禮服外面的大半個白嫩豐滿的乳房起伏個不停,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呻吟從她微微張開的櫻紅雙唇間飄出來。
“冰瑩,嘿嘿……小騷貨,這麼快就受不了露出原形了,來,擺出像青蛙那樣的姿勢,讓我看看你的陰阜溼了沒有!”臉上浮起挑逗的壞笑,張真輕掐著林冰瑩大腿內側嬌嫩的嫩肉,語聲淫邪地說道。
“好痛啊!老公,你壞死了,掐人家,叫人家騷貨,還讓人家擺這麼下流的姿勢。”溼潤的眼眸中盪出濃濃的春情,林冰瑩似嗔似怪地瞥了一眼張真,用力捶了張真一記粉拳,然後嬌羞地扭過頭,按照張真的意思,乖巧地掀起晚禮服下襬,把被肉色絲襪襯托得倍顯性感撩人的雙腿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