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選擇默許,便急忙把頭扭過來,屈辱地向高亞彤道歉道:“高總,對不起,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對我那麼殘酷,求求你放過我的家人吧!我一定聽話,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不等林冰瑩說完,高亞彤冷哼一聲,說道:“是嗎!林冰瑩,你可真是一隻母狗,不打不聽話。今天晚上的派對,邀請了很多地方上的名流,當然也包括滄平的,本來想讓你戴著頭套出場的,既然你說聽話,要你幹什麼都行,那就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不戴頭套,讓你家鄉的名流們看清楚給他們提供變態服務的是誰,我就饒了你,放過你的家人,母狗林總,怎麼樣!很難選擇吧!哈哈……”
只能如此了,與其讓家人遭受屈辱還不如讓自己的真正身份在家鄉的名流面前曝光,他們最多是心裡清楚,應該不會去亂講的,這樣,我的家人們也就不會知道了……忖思片刻,林冰瑩只好無奈地說道:“我,我,我不戴頭套。”
“哼哼……果然是個變態,真不知羞恥,竟然想不戴頭套、露出臉被家鄉的名流們幹。”高亞彤挖苦完林冰瑩,把目光看向晏雪這邊,故意嘆了口氣,裝作惋惜的樣子說道:“我的小雪雪,我真奇怪,你怎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變態的母狗奴隸呢!她是我見過的最下賤最淫蕩最不要臉的母狗,當然你也是這樣,但你可比她強多了。”
看到晏雪臉上露出羞恥的表情,高亞彤接著說道:“剛才我們說的你都聽見了吧!你喜歡的冰瑩姐竟然跟父親亂倫,你不覺得她很髒嗎!你很想知道她是怎麼跟父親亂倫的吧!張真,給我的小雪雪講講!一點細節都不要漏掉啊!”
“好的。”張真就算心中不願,不想再讓林冰瑩難堪,但他不能違抗高亞彤的命令,讓高亞彤看出他跟林冰瑩不同往常的關係,而且,羞辱林冰瑩,張真感到非常興奮,只是怕會令林冰瑩厭惡,才有所顧忌,可現在有了高亞彤的命令,有了這個大大的擋箭牌,他便可以無所顧忌地羞辱林冰瑩,盡情享受那美妙的虐辱快感。
“晏雪,是這樣的,那天……”
隨著張真的娓娓道來,晏雪知曉了林冰瑩如何與她父親亂倫,如何被她父親依次插遍嘴巴、陰阜、肛門這三個能容納肉棒的器官,又是如何被她父親像驢那麼大的肉棒征服,沈迷在亂倫的禁忌快感中。
“你們好過分,不要再說了,不要,嗚嗚……”林冰瑩實在是受不了在晏雪面前揭露羞事的羞恥和屈辱,而且還被高亞彤逼著,不停講述她當時的感受,不由捂著臉嗚咽起來。
晏雪自從被高亞彤在辦公室調教後,便不時地被召去,為高亞彤舔腳趾、舔全身、用嘴接她的尿,為她的朋友和客戶們提供變態的性服務……在高亞彤的調教下,晏雪深知高亞彤的可怕和睚眥必報的性格,早已喪失了抵抗心。而現在,雖然很心疼,也很擔心林冰瑩,但見了高亞彤就如耗子見了貓的晏雪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和抗拒,只能瞧著張真,悽苦地聽張真講林冰瑩與父親亂倫的過程。
冰瑩姐的遭遇真慘,竟然自己選擇與父親亂倫,我要是面臨那種狀況,只怕也會那麼選擇吧!幸好我是個孤兒,沒有家人成為他們取樂的工具。冰瑩姐,你知道嗎!小雪沒有看不起你,小雪很心疼你,如果待會他們還讓咱倆表演姐妹歡愛的話,我一定比上次還要投入,我會用我的手和舌頭愛你,安慰你,為你撫平傷口……晏雪一邊想著,眼裡一邊流出了同情的淚水。
無盡的悲慼籠罩著林冰瑩和晏雪,林冰瑩想到不久以後,自己就要露出臉部被家鄉的名流們虐辱、玩弄,而自己本默默無名,突然鯉魚躍龍門成為名流美容院執行總監,現在又升職為副總經理,這在家鄉的名流們中已經形成了轟動,如果,家鄉的名流們看到她的臉,看到引起轟動的商界奇才竟然是個下賤淫蕩、可以隨意玩弄的母狗奴隸,不知會多麼興奮,不知會用怎樣變態的手段虐辱自己。
不行,不能讓他們看到我的臉,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是林冰瑩,我還想回到家鄉,還想看看我的家人,如果他們看到我的臉了,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我就再也回不去了……身體猛然一震,林冰瑩抬起被淚水染溼的臉,哀婉地瞧向高亞彤,一邊嗚咽,一邊求道:“高總,求求你,讓我戴上頭套吧!我不想讓他們認出我來。”
“我記得剛才是你說想不戴頭套讓家鄉的名流們乾的!怎麼又改主意了?林冰瑩,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眼中閃著戲謔的寒光,高亞彤貓戲老鼠般地戲耍著林冰瑩,等待林冰瑩說出羞恥的話。
怎麼是我想,明明是你逼我選的……林冰瑩在心裡憤憤不平地想著,當然這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只好小聲地說道:“因為,因為,因為太羞恥了,我,我做不到。”
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幾個分貝,高亞彤仰起頭,發出一陣肆意的狂笑,然後,狠狠盯著林冰瑩,快意無比地訓斥道:“哦,原來是因為羞恥,你跟你爸爸亂倫怎麼不羞恥!你像只淫亂的母狗一樣,扭著大屁股,不停說著下流話,求你爸爸把精液射進你的陰阜和肛門時怎麼不羞恥!現在,你還敢跟我說羞恥,你說這些話不覺得害臊,不覺得羞恥嗎!”
“嗚嗚……”林冰瑩再次捂住了臉,羞恥無比地哭起來,感到臉上竟是那麼熱,感到被高亞彤羞辱得一股受虐的快感正在身體裡面冉冉升起。
“我忘了,你怎麼會羞恥呢!你根本就是一隻不知羞恥、只會在男人的肉棒下淫叫的的母狗奴隸。林冰瑩,林總,哼哼……從進公司起,你就很有野心,你很想當副總吧!現在你如願了,可惜副總的前面還得加上母狗兩個字。看你的頭盤的,挺高貴嘛!不知道的人還真會被你的樣子給騙了,其實連在小巷子拉客的妓女都比你高貴……”
高亞彤伸出手,撫摸著林冰瑩盤起來的頭髮,繼續說道:“不愧是做過美容師的,就是會用虛假的外表欺騙男人,不過,你不應該化淡妝,也不應該打扮得那麼高貴,像站街的妓女那樣濃妝豔抹才適合你。我給你重新化下妝,讓你好搔首弄姿地去勾引家鄉的名流們。你老公不是有個美容院嗎!據說不大景氣,我想過了今晚,他們一定會經常過去光顧的,會很興奮地在你老公面前談論你……”
聽到這裡,林冰瑩感覺好像被雷劈了似的,身子一陣顫抖,腦中一陣暈眩。
猛地抬起頭,掛滿淚水的臉上升起驚惶急切的表情,林冰瑩哀聲求道:“求求你高總,不要這麼對我,我不戴頭套了,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做,我一定乖乖地聽話,只是求你讓他們保密,別去說我的事,別上我老公的店裡……”
“林冰瑩,我真奇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