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半張著嘴巴,伸著舌頭,向父親的嘴巴湊去。
舌頭被父親用力地吸吮著,嘴唇也被父親亂咬著,林冰瑩感到一陣疼痛,嘴裡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不用說,肯定是自己的嘴唇被狂性大發的父親咬破了。肛門裡父親的肉棒更加狂暴了,似乎要擊穿肛門捅到肚子裡去,林冰瑩感到一陣無比強烈的刺激、無比激爽的快感,感到一種似乎期盼了好久的滿足。
不顧嘴唇上的疼痛,林冰瑩熱情地迴應著父親,用力吸吮著父親的嘴唇、舌頭,用力狂扭著腰肢,想要在和父親的熱吻中到達高潮。
下一瞬間,腦海裡一陣空白,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眼前光閃閃一片,什麼也看不清了,林冰瑩感到陰阜和肛門一陣劇烈收縮,陰阜像是漏了似的,不斷地噴出愛液,身體像是觸電般的控制不住地狂抖著,一股極為強烈的快感有如山洪爆發般猛烈地襲上身體,使她禁不住地發出一聲得到極大滿足的尖叫。
依稀中,林冰瑩聽到張真在恨聲罵自己騷貨,父親則在得意地淫笑著,似在炫耀他的效能力。林冰瑩不由想道,爸爸好可愛啊!竟然炫耀這個,不過,爸爸的效能力的確很強,跟爸爸做愛好舒服,好刺激……
隨著一絲甜美的笑容浮上臉際,林冰瑩失去了意識,陷沒在黑暗世界裡。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十三)
——清純的墮落天使——
發出一聲慵懶的呻吟,林冰瑩甦醒過來,感覺好難受,身體好像在一個狹小的地方半躺半靠著,脖子好像長時間擱在什麼地方,一陣痠痛、兩隻大腿靠近膝彎的地方好痛,好像被一雙有力的手抓著,同時陰阜上一陣火熱,有一團團熱氣不斷撲打在上面。
慢慢地睜開眼睛,漆黑逐漸散去,眼前出現一個男人模糊的面孔。
林冰瑩記得她一邊和父親熱吻,一邊被父親猛烈的肛交帶上了高潮,之後便昏過去了,什麼都記不得了。
這裡好像是車裡,是趁我昏迷時把我送到這裡來的嗎!這個男人是誰?是爸爸嗎?……想到父親,林冰瑩連忙去摸自己的臉,手上光滑細潤,不用說,面具已經被摘掉了。頓時,心中一陣激靈,一團巨大的恐怖衝上心頭,林冰瑩不禁驚叫了一聲,昏昏沈沈的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
男人模糊的面孔瞬時變得清晰,因驚嚇過度本能地睜大雙眼的林冰瑩看見男人不是父親,而是一臉淫笑的童廣川。見不是父親,林冰瑩不禁一陣安心,僵直的身體隨之放鬆下來,感到眼前的童廣川竟是那麼親切,連他臉上難看可憎的橫肉、不懷好意的淫笑都變得順眼了許多。
太好了,是他,不是爸爸……驚魂方定,還未等劇烈跳動的心臟平復下來,林冰瑩便聽見童廣川淫笑著對她說道:“醒了!嘿嘿……剛醒過來,騷穴就自己動起來了,小騷包,被二十多個男人玩還不夠嗎!”
眼光下意識地隨著童廣川的視線向下看去,只見自己的雙腿被一雙大手幾乎摁在胸肋上,暴露出來的陰阜正在劇烈地收縮著,一溜濁白的精液緩緩地從鮮紅的肉洞裡淌出來。
“不要看,不要看……”剎那間,一股兇猛的羞恥感襲上心頭,滿臉潮紅的林冰瑩發出柔弱的聲音哀求著,感覺臉龐、耳朵都在發燙,心中不由升起一種興奮的感覺。
“不要看!哼哼……你哪裡我沒看過!沒玩過!明明是個騷貨,卻還總是羞答答的,不過,你這副羞答答的表情簡直太動人了,怎麼看都看不夠。林總監,既然醒了,就跟我走吧!”童廣川譏諷地一笑,放開林冰瑩的雙腿。
雙腿一恢復自由,林冰瑩忙把腿合上,剛才她便發現她不是赤裸的,那件女式風衣又披在了身上,於是林冰瑩連忙拽著風衣下襟,把毫無遮掩的陰阜和乳房擋上。
不能隨便示人的羞處都擋上了,羞恥的感覺減輕了許多,林冰瑩一邊緊緊抓著風衣下襟,掙扎著從車門上直起身子,轉過身去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一邊低垂著頭,忐忑不安地問道:“我們,去,去哪兒?”
“被人玩了一晚上,現在是淩晨一點多,你不餓嗎!哦,我忘了,你喝了一肚子精液,應該喝飽了。你不餓,我還餓呢!跟我去吃點東西,不過,我們去的可是高檔飯店,你這件破爛風衣太寒磣了,咱們先去那兒,我朋友的情婦開的商店,給你買件像樣的衣服。”童廣川一邊取笑著林冰瑩,一邊向前一指。
順著童廣川的手指瞧過去,只見車窗外不足三米的地方,有一個二層建築的商店,明亮的櫥窗裡擺放著幾個造型奇異、穿著新潮服飾的模特。
“下車!”
童廣川命令的語氣令林冰瑩一震,手裡更緊地抓著風衣下襟,膽怯地看著童廣川,聲音抖顫地問道:“讓我把衣服穿好行嗎?”
“別囉嗦,趕快下車!”眼睛一瞪,童廣川不耐煩地斥道,眼裡射出一道兇狠的寒光。
瞧著童廣川不容抗拒的目光,臉上是一副哀羞表情的林冰瑩只好開啟車門,雙手緊緊抓著風衣,盡最大可能地遮掩著身體,貓著腰鑽出車去門。
童廣川攬著露出一大截酥胸、白腿的林冰瑩,快步登上臺階,推開商店的玻璃門,昂首走了進去。
“老童,怎麼才來!我可是從溫柔鄉里被你叫起來的,這位就是你讚不絕口的母狗奴隸!”一個五十歲左右、穿著睡衣的胖男人迎過來,好像跟童廣川很熟絡似的,一雙金魚眼泡的色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低著頭、紅著臉的林冰瑩。
“對,她叫林冰瑩,名流美容院的執行總監。人長得漂亮,身體也好,騷穴和肛門還會吸,那滋味別提多爽了,最妙的是羞恥心還挺重的,不過,一旦把她挑起來,怎麼玩都行,特別的騷,特別會伺候人。怎麼老徐!有興趣嗎!要不咱哥倆換著玩玩,我惦記你屋裡的母女花可很久了,呵呵……”童廣川親熱地拍拍老徐的肩,介紹著林冰瑩令男人心動的地方,希望這次交換的請求不要被拒絕。
“真像你說得那麼好嗎!不過,看她羞答答的樣子,應該差不了哪裡去!我那對母女花可是好不容易才弄來的,看在咱哥倆的情分上,你跟我提了也有好幾次了,好,我同意跟你換著玩玩,只是今天不行,幹了一晚上,讓那對母女花給榨乾了,有心無力啊!呵呵……”
見老徐不像推脫的樣子,確實是力不從心,童廣川心想,只好過幾天再把林冰瑩借出來了……隨後“嘿嘿”一笑,說道:“幹了一晚上,怪不得母女花沒出來呢!被你幹得下不了床了吧!行,只要你答應就行,改天我們再約……”
童廣川和老徐聊著色情的話題,下流的話和放肆的淫笑不斷地鑽進林冰瑩的耳朵裡,聽得林冰瑩面紅耳赤,腦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