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

“還好嗎？”他關切地問。

說好也不算好，縱慾當然是有代價的。雖然不至於翻著白眼暈厥過去，但她腿腳多少還是有點不聽使喚，特別是剛才下樓的時候，最後幾層樓梯差點踩空。

幸虧他就在不遠處，上來扶著她，所以才不至於摔一跤。

而且大概是今天斷斷續續做了好多次，現在她的體內還有一點異物感，不用力的話，腿也不太能併攏。

可是為了讓他不要太擔心，她搖搖頭：“沒關係的。”

“我是不是有點過了？”他有點擔心。

“你要走那麼久……不是嗎？”她臉有些紅。

一兩個月，下次再和他相見到底會是什麼時候呢，誰知道？

而這一段未知的時間內，大家會不會很忙所以疏於聯絡，或者會不會因為想念對方而很難捱，誰知道？

既然他要走那麼久，心裡也是捨不得她的，所以才想一整天都膩在一起，做……愛做的事情。

所以就讓他如願吧，何況她也是很喜歡他的。

蕭明明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招牌，這是個小攤。

兩人有說有笑地坐在小凳子上，老闆樂呵呵地來詢問他們想吃什麼。

菜一樣一樣地端上來，何曾挽起袖子，吃得很隨性。

“你是不是隻有襯衫可以穿？”

好像印象中除了襯衫，何曾沒穿過別的上衣。天冷的時候就是襯衫套馬甲，襯衫套毛衣。

“讀書的時候穿T恤，後來工作的原因就只能穿正裝，所以也就沒買過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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