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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之語用力拍了拍顧芷的肩：“廢話，你也是我的死黨之一好不好？關於你的事，我當然想知道。”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淺淺低語：“以前就是知道的太少了，對你的關心也太少了。”

“你說什麼？”後面那句話聲音太小，她沒聽太清楚。

簡之語抬頭，衝她搖頭淺笑。

她不願重複，顧芷也不再問，喝了一口酒，淡淡開口：“四年前，我開始抽菸是四年前的事。”

簡之語詫異：“是我出國前還是出國後？”

“這很重要嗎？”

簡之語點頭：“當然重要！若在我出國前，身為同學兼死黨是我對你的關心不夠。”

顧芷再次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簡之語，這次的問題她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四年的時間，你放下對你哥哥的迷戀了嗎？”

簡之語一愣，沒料到她會這樣反問，但很快她反應過來，莞爾一笑：“怎麼？你這是催婚嗎？你可比我還大一歲，你都還沒有男朋友，我急什麼！”

顧芷一口喝完杯中的酒：“我是永遠不會有男朋友的。”說這句話時，她沒抬頭看簡之語。

簡之語止住笑：“什麼意思？難道是哪個不知好歹的男人傷害了你？讓你開始憎恨男人了？”

顧芷這才抬頭看她：“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簡之語嘴角抽了抽，一陣乾笑：“顧芷，你這話很容易讓人亂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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