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已!因為我耳朵敏銳!″他低笑著重複話語,順帶安撫她的緊張情緒,而長指則用力隔著菲薄的布料微戳入細縫內。
私處被隔著料子摳弄著,她的身子無法忍受地一陣虛軟,還好小手撐在桌面上,否則又要直接與木頭接吻。
男人壞心地將手指更用力刺往小穴的深處,蜜水橫流已經打溼他的手指及布料,?嗯~愛奴的身體都已經誠實的告訴我羅~″
?啊……子然哥哥……″她輕吟著喚他的名字,眼前的景象又變得迷濛起來。
猛然,他抽出長指,將那被撩高的絲布給放落下來,他不是沒有慾望想要疼愛她,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女孩仍然沉沁在舒麻感之中,還沒反應過來,轉眸看著他走至案桌前坐定下來,心中浮現個想法:難道……他想要在椅子上做?
正當她在思量時,就見男人對她招手示意她過去,因此,她像只小貓立即飛撲到他的懷中,雙眼睛亮地等著魔爪伸向她的嬌軀。
瞧見人兒一副慾求不滿的表情,他輕輕地勾起唇角,綻放出如沐春風的微笑,然後緩緩地說?奏摺我正看到快結束,剩下一些,陪我將它看完,嗯?″
?喔,好呀~″她坐在男人強健的腿上,任由他抱著,乖乖地等待他將事情給處理完畢,眸光好奇地掃過桌上的物品,熟悉的奏摺又出現在她眼前,只是……這回上頭多了個封印?
?子然哥哥,為什麼奏摺上頭會有封印啊?有特別用意嗎?″她維持著輕鬆的口氣提問,可心兒卻鼓譟不安,提到了嘴邊。
抬起大手安撫著她的秀髮,他平靜地回答?這代表事情已經被結束了!″
?意思是犯人已經無罪釋放嗎?″她屏氣凝神地等著男人的答案,希望是她所想的那樣。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這個犯人前二天染上重度風寒,不幸去世了,因此被蓋上封印。″他一手悄悄地緊箝住她的蠻腰,另手拾起梅萬福的奏摺解釋著。
去世……去世?!
?不可能!子然哥哥你騙我!″她轉頭對上他斯文的面容,大眼中帶著震驚及不信,更染上一層水霧……
作家的話:
噗~~~~香奴現在常常壞腦說XDDDD
我自己又碼到笑了~~~
不過尾巴比較酸點\口/
子然哥哥要告訴香奴別在肖想要跟親爹在一起\口\/口/
他只想要讓香奴完全依靠他及親哥~~~
所以要讓香奴死了這個心~~~~
雖然這樣看似有點虐到女主,但香奴是個性堅強的人~~
有人馬馬的特質,所以不會傷心太久XDDDD
請鼻要縮輪家素虐媽拉~~~~(抖到口齒不清)
另外,這章雖然有些些H出現,但由於太過微量,因此小愛就不在下標時註明”微辣”XP
感謝 紫透 送的雷鳥褪羽,很喜歡呢~~~感謝支援呀~~~常來逛逛呦~~~~
感謝 seriner 送的果味冰沙,我真的很喜歡甜食說~~要淡淡的甜~~這個好吃XD
☆、第一百零四章 永遠留在我身邊好嗎?
?芫芫,上頭都蓋了封印,無法開玩笑的。″子然平靜無波的雙眼直盯著女孩瞧,他知道這樣說會讓她傷心,但他要讓她死了這條心。
既然她敢欺騙他混進皇宮的目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他隱瞞,欲蓋彌彰最後的結果就是他能夠看穿她,而她也必須要付出代價。
?不……子然哥哥…告訴我……這是假的…″人兒的嗓音哽咽起來,眼眸痠痛得讓她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
?傻芫芫,人終將會一死,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你何必這麼在意呢?嗯?″他的嗓音依舊斯文,並沒有因為見到女孩的眼淚而心軟,也不忘提醒她,對他來說「梅萬福是個過客」。
她在意!怎麼會不在意?那是她爹啊!疼她疼入心坎裡去的親爹!
可是她怎麼對眼前溫文的男人說,他手中拿的就是她親爹的奏摺,他嘴裡說的去世的老人就是她的親爹。
怎麼說?
腦袋混亂成一團,越想越不能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她的眼淚已經滾落頰邊,激動地說?我不相信……放開我!你放開我!″
男人收去手勁,讓人兒掙脫自己的懷抱,他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麼,所以也不打算阻止她,最好讓她徹徹底底地覺悟!
女孩跳下他的雙腿,提起腳步往外狂奔而去!
她要去大牢,要去牢中看親爹!帶著一絲希望,她依循著腦海中記得的路線,一路跑近禁區,腳程不停地靠近關著親爹的牢獄地區。
他跟隨在她後頭,腳步悠閒地前進著,直到眼前的女孩在牢房前站定,愣愣地望著空無一人的冰冷環境時,大手緩緩地環上她的蠻腰。
?芫芫,我們回去吧!晚了,也該休息了!″他環抱著人兒的嬌軀,下顎靠在她的發頂上,嗅著那芬芳的味兒。
抿著粉唇不語,大眼被淚水佔據而顯得景象蒙朧,但在怎麼模糊,她也不會看不到爹爹的身影,而頭腦在怎麼脹痛,也不會聽不到爹爹滄桑的聲音啊!
?為什麼?他走得這麼快?″她喃喃自語,不知該問誰,更不知道該向誰討答案,也許應該問老天爺,但也不回得到答案!
大手覆上她冰涼的小手,與她十隻玉指扣在一起,男人唇邊泛起一抹微笑,輕嘆著道?這事情誰能說的準呢?″
她看不見背後男人的帶笑面容,只聞其聲便覺得子然哥哥也略略憂傷起來……
是啊!這事情誰說的準?誰能夠預想自己什麼時候會撒手人寰?而若真能夠知道答案,也沒有人願意去揭開謎底吧?!
緊緊纏住他的大手,眼淚越發掉得越急,她難受得快要不能夠呼吸,將身子整個靠貼在男人的體魄上,想要得到些溫暖,想要舒緩糾結住的情緒。
?芫芫,你累了!我們回寢房,嗯?″他用著溫柔的嗓音繼續哄著人兒動作,這時候他不會用強硬的態度對待她。
因為,他必須維持一個溫雅有禮的形象,如此待她,她才會往自己的港口投奔而來,完全地需要他及信任他。
持續了一會靜默後,女孩才慢慢地點頭,但雙腿似乎有如千斤般沉重地移不開,於是,她小聲地開口?子然哥哥……我…我…走不動……″
聽見她的軟聲要求,男人強健的手臂俐落地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