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送給你也無妨啊。”
銀蕊目光晶亮,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容如春花綻放,她兩世皆是親情淡漠,總是很樂意見到人與人之間相處時的一切美好情感。不是她輕信於人,對他人沒有提防,而是有些人本身表現出來的人性讓她覺得溫暖,體貼,自如和溫馨。
兩人相談甚歡,吧啦吧啦的聊得唾沫橫飛。
吉卡瞄了眼葉藍由晴轉陰的臉,非常識趣的扭頭數天上飛起降落的飛行魔獸。
奧柏的房子確實是好房子,漂亮的白色四層樓房,裡面的裝修都很新,就像不久之前才剛裝璜過的一樣,房子還附帶著一個大大的花園,左鄰又舍離著都有一段不算近的距離,正是銀蕊想要的那種好房子。
奧柏急著回校報道,為了讓銀蕊住的更自在,把原本留著看房子的僕人也一併帶走了。
“這麼好的房子,房價必然不會低,哈山,你帶維遠和黑木出去打聽一下,回頭得把錢給奧柏。”
“是,主人,我這就去。”哈山對奧柏的為人也極為欣賞,知道銀蕊不想佔這位新朋友的便宜,當下二話不說便帶著維遠和黑木出門去了。
打發了海娜和露莎他們去整理房子,銀蕊自己則在房子裡到處轉悠,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哼。“哼!”
她錯愕的扭過頭,就見葉藍陰沉著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那眼睛上翻盯著天花板樣子,就像那裡突然開出了一朵花兒似的。
銀蕊突然想到,葉藍好像從早上起就有點兒不對勁了。她摸著下巴狐疑的湊到他跟前,也學著他抬頭望了望天花板,那粉刷的雪白的天花板連一顆芝麻大的汙漬都沒有,搞不懂這傢伙到底在幹嘛。
手肘一拐,銀蕊撞了葉藍一下,“喂,你今天吃錯藥了嗎?怎麼陰陽怪氣的?”
葉藍險些一口氣上不來。敢情他在這邊鬱悶了半天,結果這女人竟然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她的神經還敢不敢再粗一點兒?
他不死心的問又道:“你真不知道?”
銀蕊差異了,莫名其妙的問:“我該知道?”
葉藍的臉徹底的黑了,鼻子重重了“哼!”了一聲,便氣勢洶洶的扭頭跑了,無辜的地板被踩的“嘭嘭”響。
銀蕊被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扭頭對低著頭不知道在幹嘛的吉卡道:“他到底怎麼了?”
“啊?”吉卡抬起頭來,一臉茫然的樣子攤攤手聳聳肩。他能說那隻精靈其實是眼睛脫窗,不小心看上了某人嗎?
有了房子,眾人算是在葩蘭城真正安頓下來了,四層的大房子,銀蕊一個人霸佔了三四兩層,二層給吉卡和葉藍住,多餘的房間就當客房,一樓除了必要的大廳、餐廳外,其它房間都被哈山分配給了維山等人。哈山本來還想再請個花匠照料花園,不過有葉藍這個精靈在,銀蕊自然不會去花這個冤枉錢,尊貴的精靈王子就這樣降級成了銀蕊的花匠。
趁著奧柏回校報到的時間,銀蕊把房子的佈置問題完全甩手扔給了哈山和葉藍,自己捧著那本用幾捆蛛絲換來的鍊金手扎認真研究了起來。
按書上所說,所謂的鍊金術其實就是將各種原料中的元素能力提取出來,互相融合後生成的產物。(看到這麼一句簡潔的概括,銀蕊微微的挑了下眉)我們生存的這個世界,所有有生命或沒生命的東西都是由元素所構成的,至今為止,人類所探索出來的主要元素有光,暗,雷,金,木,水,火,土等。
初級的鍊金術就是指將單一的元素與載體相結合,而更高深的鍊金術自然也就是將兩種或更多的元素能量與載體融合。載體即指金屬或特殊的魔獸骨骼等能夠承載元素能量的物質。
“將元素能量與金屬或骨頭相結合?”銀蕊抬起手,一朵小小的外紅內紫的漂亮火焰跳躍舞動起來,四周的空氣隨著火焰的出現驟然變得灼熱無比,連她靠著的桌子竟然都在以肉眼可見的迅速變得焦黑起來。銀蕊眼神一閃,手掌一收,火焰瞬間消失無蹤,空氣中只餘留了淡淡的躁熱,但那已經焦黑的桌子卻是無法挽回了。
銀蕊的眉頭打起了結,盯著自己的手喃喃,“這頂級神火還是有些麻煩,當武器無往不利,但考鍊金學院只怕得將熱度壓低才行。”
回想之前為桑瑪阿姨煉製手飾的經歷,銀蕊重新攤開手掌,歡快跳動的火焰重現,但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縮小,縮小,再縮小……直到空氣中的灼熱感消散,直到桌面的焦黑不再進一步惡化,銀蕊手心中的火焰已經小到沒米粒大了。手一握只餘食指伸展,一朵比米粒還小,眼神差點兒都發現不了的小火花在食指上歡快的跳動。銀蕊舉到眼前左看右看,半晌才嘆了口氣,“將火焰壓成這樣,不仔細看都找不著了。”她已經可以預見新生入學考試那天,導師們眼睛脫窗,下巴掉地的情景了。彪悍的人生想低調都難啊,唉——
接下來的兩天,銀蕊一直在研究那本鍊金手扎,這本手扎儼然就是一本全面的物品製作說明。手扎的魔法紙張光芒已經黯淡的近乎要消失了,顯然其誕生的年代非常的久遠,等魔法紙張的光芒完全的消失,那麼這份手扎就要消散於風中了,想來,這也正是那位鍊金大宗師法洛大人捨得拿它換鍊金材料的原因。為了防止魔法紙張失效消失,慎重起見,銀蕊一邊看一邊用紙筆將整份手扎一點點抄錄了下來。
這份手扎前前後後總共記錄了一百多種物品的煉製方法,其中低階藥劑,武器,戒指等十五種,中級的五十三種,高階的三十九種,聖器兩種,神器一種。
只是,在研究的過程中,銀蕊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她發現鍊金術遠沒有她認為的那麼簡單,它完全不同於現代的科學試驗,根本就不是幾種試劑一兌,再加熱加熱就能行的。就拿最簡單的低階恢復藥劑來說,材料是隨處可見的回春草三棵,二級以下的魔獸魔核一顆及適量的水。
第一次,銀蕊將材料丟進乾鍋,用食指上幾乎看不見的小火苗加熱,然後——“嘭!”爆炸了。
第二次,銀蕊將回春草丟進乾鍋,想了想又加了點水,三分鐘後,一鍋回春草茶成功煮好,再下一顆二級魔獸魔核,“嘭!”爆炸了。
第三次,銀蕊將魔核換成了一級的,結果大雜燴多煉了一分鐘,然後“嘭!”還是爆炸了。
銀蕊頂著黑炭臉,爆炸頭,嘴裡噴著青煙,仰天長嘯:“啊——我還就不信了,區區一個低階的藥劑還能難倒我?”
半小時後……
“嘭!”第十七次爆炸聲響起……
門內,銀蕊屢戰屢敗,屢敗屢戰,越炸越勇。
門外,哈山不停的抹著冷汗,顫抖著問同樣陰著臉皺著眉的葉藍,“葉藍少爺,少爺倒底在做什麼啊?總這麼‘嘭嘭’的炸,會不會有事啊?”
有事?怎麼會有事!她穿著那件噬血烈焰蛛絲織就的主神神衣呢,就是把她扔火山口裡都不會有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