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八級劍師的水平,以銀蕊不過十五六的外貌和視錢財如糞土的氣度,家世天賦定然都是極為傑出,這樣的人未來的成就還能少的了嗎?她心中暗自歡喜,想著將這件事稟報上去後,自己定然又能得到一筆豐厚的獎勵呢。
“……”銀蕊眼角抽搐的撫額,被葉藍弄得有些沒脾氣了,精靈本就是一個生活的與世無爭,性格比較單純的種族,這隻精靈雖然有時比較腹黑奸詐,但倒底是是那種環境里長大的,什麼人情事故都懂,說是單純的近乎愚蠢也不為過了,你說哪有說人壞話時還這麼一本正經的看著人家說的?這不是當眾打臉麼?連聲音都不知道要壓低,這不是自找麻煩是什麼?
“什麼?個小白臉敢看不起來?”本就鬱怒於心無處發洩的費朗德就暴發了。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跳了起來,吼叫著就向葉藍衝了過來。
“麻煩是你惹的,你自己解決。”銀蕊立即腳跟一轉,後退幾步,很自覺的明哲保身。
只是她退的快,葉藍的動作也不慢,他顯然不懂世故,但卻不傻,幾乎在銀蕊退後的同時也如橡皮糖一般的粘了過去,“我們一族一向不喜與人動武,而且我是個魔法師,近身戰鬥很吃虧的,還是請您出手吧。”
“我去,你惹來的麻煩幹嘛要我出手?”銀蕊瞪眼,再退。
“能者多勞嘛,看在我是您追隨者的份上,幫幫忙吧。”葉藍如影隨行。
“我不要你追隨行不行啊?”銀蕊欲哭無淚,身行再閃。
“當然不行,我族世世代代都是您一族的忠實僕從,我自然也不例外。”葉藍笑的一臉雲淡風輕,腳下動作卻一點兒也不慢,仍保持著與銀蕊一步之距,緊緊的跟在她身旁。
“可惡!你們敢耍我?”費朗德氣瘋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以自己八級劍師的身手竟然會逮不住兩個看似一點兒實力都沒有的小子,而且聽其中一個小白臉的話中意思,他還是個魔法師,以他一個劍師的強壯體魄竟然還抓不住以身體脆弱體力不濟聞名的魔法師,這要是傳出去,這,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而更讓他覺得臉上無光的是,他左衝又撞的跟著那倆小子轉了半天,對方的半片衣角都沒摸著不說,反而把自己累了個半死。費朗德頓時一陣血氣上湧,整張臉漲紅的都快泛出紫光來了。
“噗嗆——”一聲利器出鞘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堂,憤怒到了極點兒的費朗德拔出了長劍,死死的盯著銀蕊兩人一臉猙獰的吼道:“可惡的小子,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喂喂喂,你搞清楚啊,我可沒得罪你,說你壞話的是他,你要扒皮找他去。”銀蕊很自覺的將葉藍推出去受死。
葉藍腳跟一轉,人才被銀蕊推出去兩步,就一個旋身轉到了銀蕊身後,一指身前的銀蕊道:“他是我的主人,有什麼事你找他。”
“噗——”銀蕊差點兒一口血沒氣噴出來,“我靠,這事兒是你惹來的好不好?”
“可是,是你說要過來看熱鬧的。”
費朗德聽得怒火更盛,連眼睛都變得赤紅一片,“你們這些該死的賤民,竟然敢看本大人的熱鬧,找死!”他面色猙獰的好像恨不得將銀蕊與葉藍生吞活剝了一樣,咆哮一聲便舉著手中長劍衝了過來。隨著他這一聲咆哮,費朗德手中的長劍上突然就射出了濃濃的土黃色光芒,讓那把銀色的長劍宛如鍍了一聲金光一般,看上威力巨大的樣子。
“不可以!費朗德子爵大人,快住手。”眼看費朗德真的要大打出手,麗莎連忙出聲勸阻,但此時的費朗德哪裡會聽她的話,眼看已經來不及阻止了,麗莎急得只能高聲叫人,“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哇,黃色的劍芒,是土系的劍師啊。”銀蕊腳跟一跺,身體側移出去十幾米遠,遠遠的躲開了費朗德長劍劈砍的攻擊範圍。
“轟——”隨著一巨響,銀蕊與葉藍方才所立之處揚起滿天的沙石塵土。
“土系的劍罡果然利害啊”,銀蕊躲在塵土圈外看著那飛濺的老高的地板碎片不住咋舌,土系雖然不像火系那樣會附加燃燒攻擊,和水系的冰凍能力,但卻是堅固無比,暴力對轟的話,除了金系的峰銳之氣外,只怕其它系都會被土系克得死死的。
“咳咳,該死的混蛋,竟然還敢躲,我殺了你們。”塵土飛揚的中心,費朗德一邊嗆咳一邊怒吼著衝了出來。
銀蕊好笑的搖頭,暗道這費朗德是不是腦子氣糊塗了?他那麼大一把亮晃晃的劍當頭劈過來,還想讓我乖乖站在原地給他砍不成?真當我傻啊?
“這個人類不但兇殘又惡毒,腦子好像也不太好。”葉藍看著衝出塵霧的費朗德,煞有介事的對銀蕊道。
“我的天哪!”銀蕊無力的直翻著白眼,“我說你能不能別再開口發表高論火上燒油了行不行啊?”
果然,費朗德尋著葉藍的聲音,一揉開眼中灰塵看清葉藍兩人的位置後,就又急吼吼的揮著手中的大劍飛撲了過來。
“侍衛,你們還呆愣著幹嘛,快把這個人拿下啊。”酒店的大理石地板被無端端的劈出一個坑,麗莎幾乎要氣得快吐血了,此時見費朗德還要行兇,若是讓他真的傷的身份未明的銀蕊與葉藍兩從,她就真的要瘋了,當下急得直向剛衝進來的侍衛們吼了起來。
葉藍很是無辜眨吧眨吧眼睛,看看向他們直直衝來的費朗德,又望望銀蕊,怎麼也想不明白,以神女大人全系魔法的體質,劍聖級強者的實力,幹嘛要怕那個八級的小劍師呢,一拳拍飛這個討厭的人類不就完了嗎?
看著這樣的葉藍,銀蕊嘴角抽了抽,心底的無奈更深了,只能像趕蚊子似的揮了揮手,道:“唉,說了你也不懂,算我怕了你了,求求你閉嘴吧,好不好?”
“可惡,你們兩個混蛋,竟然敢如此藐視本大人,有本事別躲,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你這也太狠了吧?我們跟你貌似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啊,子爵大人。”銀蕊果真聽話的立在了遠地,對當頭劈來的長劍視而不見,反而憤憤的拽著拳頭與費朗德理論起來。
“死吧——”見到銀蕊兩人真聽話的不再躲閃,費朗德的臉上顯出一抹殘酷的獰笑,眼中的得意與殺人時的變態快感幾乎都要從眼中溢位來了,想著下一刻這兩個可惡的小子就將喪命於自己劍下,他幾乎都要忍不住大笑起來。
只不過想像都是美好的,現實卻往往是不會按照個人的心意去發展的。
“乓——”一道清脆的金屬交擊聲響起,斜裡刺出的一把金色長劍,不但挑飛費朗德劈下的長劍,連帶著他本人也被強大的衝擊力給震得連連後退了數步。
“你們幹什麼?混蛋!你們竟敢對我無禮,放開我,你們這些可惡的賤民,放開。”數名侍衛趁機飛身撲上,疊羅漢一般的將費朗德壓了個結結實實,“混蛋,我可是摩羅國的子爵,你們竟敢冒犯貴族,你們一定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