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理由就是工作調動。
這樣容蔚然知道了,怪的是施涼,怎麼也不可能牽扯到她頭上。
施涼知道盛馨語打的什麼算盤,她更知道,盛光德是不會點頭同意的。
很顯然,關於這點,對方並沒有想到。
施涼給容蔚然發微信,就一個連結,是一部新上映的電影,其他什麼內容都沒有,包括一個逗號。
容蔚然在跟幾個發小打檯球,六七個超短裙妹子陪同,室內漂浮的塵埃都瀰漫著一股子年輕人獨有的張狂味道。
“六少,到你了。”
“不玩了,”容蔚然抱著手機,一邊的嘴角興奮的上揚,“老子要去約會了。”
那年輕人嚇的丟掉了球杆。
眾人,“……”
好半天,他們才從呆滯的狀態裡出來,“剛才我好像出現了幻覺”“這麼巧我也是”。
下一刻,室內響起震耳欲聾的起鬨聲,那幾個發小的反應非常激烈,嗷嗷的叫喚。
容蔚然在給施涼發信息,“一個個跟大馬猴一樣瞎蹦躂什麼,是老子找著媳婦了,又不是你們。”
他皺皺眉頭,暴躁的說,“都他媽安靜點!”
有個小平頭上來問,“六少,是不知道回什麼資訊?”
容蔚然按著手機鍵盤,噼裡啪啦一通,按出一大段亂七八糟的東西,又給刪了,他不是不知道,是腦子一片空白。
“一邊玩兒去,都別打擾我!”
“……”
就沒見這麼認真過。
另一邊,施涼點開視窗,她掃了一眼,除去符號,一共十二個字,有三個錯別字——像約窩看電影啊,先排隊去把!
盛馨語聽到笑聲,她拿著化妝鏡的手一緊,突然靠近,“施主管笑什麼?”
施涼把手機往她面前舉舉,“是一段影片。”
盛馨語沒看影片裡搞笑的一對兄弟,她的視線落在施涼的手機掛墜上面,“這個……施主管的男朋友送的?”
施涼大方承認,“是啊。”
盛馨語頓時就是一臉吃了什麼髒東西的表情。
下午,施涼外出辦事,搞定後臨近下班時間,她直接去了廣場。
青年一手插兜,一手夾著煙,不時拿到嘴邊吸一口,他穿著顯眼的粉|色襯衫,那個顏色在他身上,沒有一絲女孩子氣,反而把眉宇間的桀驁不馴襯的越發突出。
施涼朝青年走過去,縮短到親密距離時,她露出笑意,“等很久了吧。”
“放屁,”容蔚然死鴨子嘴硬,“我也是剛到。”
施涼拍拍他的肩膀,由著他撒謊。
掐滅菸蒂,容蔚然抱住施涼,緊了緊,“穿這麼少,也不怕凍著。”
施涼瞥了眼從他們身邊聽過的女生,背心加牛仔短裙。
她穿的修身長袖連衣裙,搭的黑□□鞋,腿也沒露。
容蔚然瞪她,“你多大歲數,人家多大歲數啊?”
“行,你有理,”施涼被風吹的眯起眼睛,“我成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了,風一吹就能倒下。”
容蔚然哼哼,他又生起氣來,“你就沒有一回準時過。”
是你早到了好吧,施涼碰容蔚然的手,被他立刻一握,修長的手指包住了。
“就這點誠意是不夠的。”
施涼把他湊過來的臉推開,“電影還看不看了?”
“看啊,”容蔚然不爽,“我們在談戀愛,見了面都沒打啵。”
施涼拉下他的脖子,在他額頭啵了一下。
容蔚然愣半響,美滋滋的,又罵,“操,怎麼跟親小孩子一樣!”
不遠處,盛馨語從雕像後面走出來,她的視野裡,容蔚然搭著施涼的肩膀,宣告佔有權的姿勢摟在臂彎裡。
那樣的懸殊對待,讓盛馨語氣的渾身打顫,失敗感直衝到臉上,她的指甲深深地扎進手心裡。
盛馨語拿出手機打電話,“爸,w市分公司財務總監的人選定了嗎?我覺得施主管能力出色,她很優秀,可以勝任那個崗位。”
“這件事我自有分寸。”盛光德說,“你的工作不是這個,就別操心了?”
“我這邊有事要忙,回頭再說。”
說完就啪的掛了。
盛馨語呆了好一會兒,跟個傻子似的,她優雅的把手機放包裡,用了最大的控制力,沒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瘋。
兩天後,一條輿論猶如驚濤駭浪,席捲了整個a市,霸佔各大財經報刊的頭條——盛暉董事長婚外情公司下屬。
盛光德把報紙捏住,又重重的扔桌上,一旁正在喝紅棗茶的陳瀝瀝嚇了一跳,“怎麼了?”
她拿起報紙,看到上面佔篇幅最多的內容,臉色一下子就白了起來。
“怎麼辦?董事長,我們怎麼辦?”
盛光德拍拍驚慌無措的女孩,“沒事的。”
他柔聲安撫,“瀝瀝,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胎,其他的都不要想。”
“可是……”陳瀝瀝咬唇,“到底是誰做的?”
盛光德也想知道,訊息是怎麼走漏出去的,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王琴,最先排除的也是她。
這麼一鬧,沸沸揚揚的,對王琴沒好處。
丈夫出軌,對她而言,是莫大的恥辱,這種事變的人盡皆知,她出門都會難堪,更別說那些老姐妹的嘴巴了。
盛光德出門後不久,陳瀝瀝也換了身衣衫出去了。
西街
施涼約了黃金殊,王建軍在路邊的粥鋪裡吃早餐,分享著雜亂無章的那些小事。
王建軍啃著油條,“苗苗不知道去了哪兒,我一點她的訊息都沒有。”
“沒訊息,就是好訊息。”黃金殊說,“說不定她正在哪個地方過著幸福快樂的小日子呢。”
施涼吃著醃蘿蔔,孫苗苗恐怕是凶多吉少。
黃金殊拿胳膊撞她,“阿涼,你發什麼呆啊?有心事?”
施涼嘆氣,“接下來一個月天天加班。”
黃金殊眨眨眼,“真慘。”
王建軍苦哈哈的,“我還希望加班呢,省的回家對著冰冷的房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人沒有,阿飄是肯定有的,”黃金殊夾了一個小籠包,幽幽道,“你晚上試試,沒準就能跟你徹夜……”
王建軍咬牙,“黃、金、殊!”
“吃你的吧,臉都快瘦脫形了,”把小籠包丟他碗裡,黃金殊對施涼說,“阿涼,我那房東說急用錢,要把房子賣了。”
施涼略一思索,“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