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地握住妹妹的手,用紗布擦著她額頭的汗液:“忍一忍,很快就出來了。”
方昕語已經痛得神志不清了,她溺水般無助,指甲死死掐著握住她的那份溫暖,如找到了一塊浮木拼死掙扎。
“出來個頭了,繼續用力……”
“生出來了,是個男孩,等等,肚子裡還有一個沒出來……”
“另一個女孩出來了,恭喜你們,是一對龍鳳胎。”
方昕語累得如同經歷了大戰,連靈魂都輕飄飄的。一個柔軟的吻落在她額頭上,彷彿化解了她這二個小時所有的折磨,方昕語長長的舒了口氣。
方子言的眼底溫柔似水:“你做的很好,親愛的妹妹。”
方昕語撐開眼皮,無比虛弱地說道:“哥哥,我想看看寶寶。”
方子言用法語給護士說了一句,兩個小嬰兒很快擺到了她面前,方昕語眯起眼看了一眼:“怎麼皺巴巴的,像兩隻小猴子。”
方子言笑道:“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第二天面板就水嫩水嫩了,我記得你出生的時候,也是這幅模樣。”
方昕語伸手捏捏兩個嬰兒的臉蛋:“感覺好神奇,幾個小時前他們還在我肚子裡的。”
見方昕語的眼皮沉沉的闔起,方子言揮手讓護士帶孩子去嬰兒房,輕柔地撫摸妹妹的面容:“安心睡一覺,醒來時又可以見寶寶了。”
方昕語第二天見寶寶,果然沒有皺巴巴的了,忍不住兩個嬰兒的臉頰:“我的寶寶真可愛,多久可以叫媽咪呢。”
方子言不讓她和寶寶待太久,就讓保姆把嬰兒車推出去了:“以後見寶寶的時間不能太久。”
方昕語不滿地嘟著嘴:“為什麼,他們是我的孩子啊。”
方子言捏捏妹妹氣鼓鼓的臉:“他們跟你也是我的孩子,你做月子不能太累了,照顧嬰兒很折騰的。”
所有的藉口,不過是方子言私心的想獨佔妹妹罷了。
某一日,方昕語收到一封郵件,幾張照片都是倩麗和蔣言辛的合照,其中一張倩麗捏住蔣言辛的鼻子,扳成豬的模樣,向鏡頭做出勝利的姿勢。還有一張是兩人在滿天繁星下相擁親吻。
照片下寫著幾個大字:“曬幸福,你可以我也可以。”
方昕語噗嗤一笑:“真是的……”
方昕語把雙胞胎嬰兒的照片回了過去,標題寫著:“有本事來比啊!”
於是乎,兩個好友在世界的兩端,用一生的時間,比評著誰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