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雪強壓床上,狠狠地姦淫了她的時候,看妙雪的神情也是樂得心花怒放,再沒一點抗拒畏怕,婉轉甜蜜地享受了一番,南宮雪仙不由遐想,男女之事是否真如此美妙旦莧連妙雪這道功深厚的修道高人,在嚐到雲雨滋味之後也盡拋以往冷豔之姿,全心全意地成為男人床上的情俘,那難以想像的情景加上白天燕千澤話裡的暗示,南宮雪仙雖知這樣不好,仍是忍不住偷偷控了兩個小洞,好看清今夜的妙雪如何。
可南宮雪仙真沒有想到,今夜的燕千澤竟比先前還要急色,連門都沒關就在門邊上下其手,逗得妙雪慾火焚身,兩人在門邊就把彼此剝光了,赤裸裸地相摟上床,盡堅旱受雲雨之歡,那媚人模樣吸得南宮雪仙再移不開目光。等到床上的妙雪慾火盡抒,滿足甜蜜地偎在燕千澤懷中,不住交流著平日聽來羞恥露骨,此刻卻是那麼甜蜜溫馨的話語時,好不容易移開目光的南宮雪仙,卻不由又注意到,兩人的衣衫正散亂地丟在門邊,一直線地朝床而去,那若隱若現的挑逗意味比之床上正濃情蜜意的男女,別有一番情趣。芳心小鹿亂撞的她只覺渾身火熱酥軟,一時之間真不知該怎麼辦,纖手一摸股間已溼潤黏膩,眼兒更離不開床上不住噴發撩人豔光的赤裸尤物。
昨夜當看到向來冶豔嚴厲的師父在男人胯下婉轉逢迎、欲仙欲死的當兒,南宮雪仙已是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夜見妙雪還沒上床,在門邊就和男人難捨難離地互相撫愛,褪得一絲不掛,一直摟到床上翻雲覆雨,當真是整個人沉浸在情慾裡歡叫開放著,南宮雪仙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
她本還想另外找些事情,好把心思從眼前神魂顛倒的師父身上轉開,可一想到還留在澤天居里的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不只慘遭鍾出顏設二煞蹂躪姦淫,身上還中了“無盡之歡”此等淫邪媚毒,南宮雪仙擔憂之間,卻不能不想到中了無盡之歡,以致每夜無男不歡,也不知鍾出顏設兩人的床上手段如何?今夜自己在這兒看著妙雪與男人交合,不知同樣的月下,裴婉蘭與南宮雪憐是否也正在床上嚶嚀嬌婉,快活地享受著雲雨之樂?還是因著理智的強烈抗拒與感官的嫵比快樂彼此扦格,雖說身子被那無窮無盡的快樂所沖垮,心裡卻在淌血哭叫著呢?
愈想愈不由心跳加快,難以自抑,南宮雪仙只覺整個人都無法自拔,有種奇特的感覺正自在身上蔓延,想來這都是楚妃卿安排的房間壞事,偏偏心裡雖告知自己明兒個一定要跟楚妃卿明說,自己實在受不得鄰房的夜夜歡合之聲,無論如何也得換個房間,最多是跟著燕萍霜擠一張床,可心中卻有種隱隱的感覺,拖著不讓她去找楚妃卿。明知隔房情景如此羞人,一雙眼兒卻似牢牢縫在洞口,再也移不開來,直到燕千澤帶著壞笑,扶著身無寸縷的妙雪競走到了牆壁前頭,離自己鑽出的小洞頗近之時,南宮雪仙好不容易才能離開那兒,心跳卻不由愈來愈快。
雖是沒繼續看著妙雪與燕千澤的纏綿,但她的床與旁邊的胡床僅僅一牆之隔,燕千澤挑逗妙雪時又不曾收柬聲線,妙雪那誘人的軟甜言語全都鑽進了南宮雪仙掩不住的耳中,聽得她愈發難過,想平靜都平靜不了;等到燕千澤手指輕叩牆壁時,南宮雪仙猜到他已發現了自己旁聽,原已緊張的芳心不由更是失措,想將整顆頭都埋進被裡,偏生心思一亂,手腳動作便麻利不起,一時間床被竟似生了腳般,頑皮地亂跳出去,南宮雪仙床上真是雞飛狗跳的大亂,想要儘快收拾偏生手腳不知出了什麼差錯,更是笨手笨腳,等到將滑到床下的被子拉了回來,將頭臉蒙緊了裝做睡著之時,芳心卻還是緊張的活像快要從腔子裡跳出來,雖躲在被裡卻仍簌簌發著抖。
也因為那緊張怎麼也抹不平,所以當燕子澤自言自語,似在猜測自己是否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心裡緊張的南宮雪仙什麼也不管了,只希望他趕快安靜下來,抱著妙雪回床上去大開淫戒,竟不由得開口答話,話兒還一句兩句止不了,只想讓他以為自己真的已經睡著了。話才說完心中已想到了不對,已睡著的人哪有這般合作答話的道理?而且話裡還嚴絲合縫,全然依言乖乖回答?可話兒既已出口,怎麼也收不回來了,埋在被裡的她只覺丟人到家,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偏偏這燕千澤雖不像以往趁這機會調侃自己,動作卻更是過分,竟開始逗弄起妙雪來,而妙雪也不知是情濃難分,還是體內淫媚骨性已經發作,雖沒囈語以迎,聽來燕千澤也還沒那麼容易得手,但肉體揩擦斯磨的聲音卻不住湧進耳內。
光聽著妙雪的呼吸聲中不住散放著誘惑的甜美氛圍,便知一牆之隔的胡床之上是怎麼一幅香豔春光。那種種撩人心癢的聲音不住湧進南宮雪仙耳內,床被竟一點阻隔不了,聽得南宮雪仙渾身發熱,一雙玉腿竟身不由手地緩緩磨動起來,磨動中只覺股間一片溼潤,不知何時自己竟也像師父一樣地溼了起來。
心知燕千澤既已動了手就絕不會讓妙雪忍到回床上去,接下來想必是在胡床之上享用這媚體天生的絕色美人。南宮雪仙既羞且怕,不知接卜來妙雪又會弄出什麼聲音?光想到接下來的魔音穿腦,想到明兒個自己也不知該用什麼瞼兒面對師父,南宮雪仙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不過這都還算好,當兩人肉體交纏聲中,燕千澤嘶聲輕語,要妙雪注意到牆上說是自己弄出的東西時,南宮雪仙只覺心當場停了一兩拍。在牆上自己所弄出的東西,除了用來偷窺師父的兩個小洞以外,還會有什麼呢?
想到這麼重大又這麼羞人的事兒,竟這麼快就被妙雪發現了,也不知妙雪是惱羞成怒,現在就從胡床上跳下來,衝到自己房裡來興師問罪?還是索性不跑這麼遠的路,以她玄功直接破牆而入,好找自己這不懂事的徒兒晦氣?躲在被內的身子不由縮起。
聽到師父叫喚自己,語聲中還帶著男女調情的甜意,南宮雪仙再沒辦法躲下去,雖是忐忑不安地縮在被裡,卻是逃之不及,只能畏羞地迴應師父。現在的她也不知該怨還是該謝正大施手段挑逗妙雪的燕千澤。若不是燕千澤把妙雪弄或了這等模樣,前後的巨大反差令自己難抑好奇,也不會害自己連偷窺男女房事這等羞人事都做了出來,,但如果不是燕千澤趁機動手,勾得師父心花怒放,在男人懷抱裡頭婉轉磨動,顯是動情已極,竟連呼叫自己的聲音中都難掩情動,以妙雪的性格,自己只怕得等著被剝一層皮,哪會像現在這般溫言悄語,活像一點都不生氣一樣?
“師……師父……對不起……仙兒……仙兒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實在是……”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