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這方面的事可不是隻能在床上玩,換了個環境、換了個時候,都有不同的體驗……以往為夫也在野外弄過幾個俠女,這事兒……好妙雪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當然知道了。妙雪心中忍不住迴應,被燕千澤吸住的朱唇卻只有咿唔呻吟的份兒,情迷意醉的和他纏綿著,態意情濃之間光吻著都是無上享受,即便感覺到他的魔手正自輕薄地揉玩著自己雪臀,好像正漸漸向著菊穴附近遊走,竟也一點沒有厭惡的感覺,反而不住輕扭著與他方便。
二十年前妙雪與楚妃卿、華素香雖是江湖俠女,追殺淫賊不遺餘力,但燕千澤只奸不殺,床第之間帶給女子的多是歡愉,照說不會是俠女們的首要目標,但燕千澤有些時候未免也太過火了些,追殺淫賊的俠女若不小心落在淫賊手裡,破瓜失身、飽受淫辱自是理所當然,但他卻是時間也不管、地點也不顧,有機會就動手,絲毫不管對方事後該怎麼辦。
好幾仙俠女被他蹂躪採補之後,一絲不掛、嬌慵軟弱地被拋棄在荒山野地,這樣都還算好。曾有一次他看上了尼庵中的美貌小尼,竟就在大殿之上、佛像面前,將那小尼強姦得逞,還搞了好幾回;等到住持穴道解開,回到殿上時,只見到佛像環繞之中那小尼已被淫得暈了過去,赤裸的嬌軀沒一寸沒留下男人玩弄過的痕跡,散飛的汁液甚至還染到了佛像上頭,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清理乾淨。就因為這般出格的搞法,讓他變成當年妙雪追殺的頭一號人物,好幾次差點沒真被她給逼死了。
沒想到燕千澤當年的惡習到了現在仍絲毫不變,可現在落到他手裡任他恣意輕憐蜜愛的,卻變成了當日追殺他的自己,妙雪真的不能不嘆,世事確如滄海桑田、變化莫測,偏偏身遭淫慾洗禮之後,不只體內淫媚的本質被誘發,連芳心似都被那強烈的快樂沖刷沒頂,再也無法自持,竟不由得想任他為所欲為,甚至想要試試光天化日之下被他淫玩得死去活來,羞赧恥辱地被扔在野外,想要起身都沒有辦法的滋味,當然這是想想就好,妙雪可沒有這麼大膽子,別的不說,光想到事後要承受楚妃卿、燕萍霜或南宮雪仙的異樣眼光,她便受不了。
“哎……你這壞蛋……妙雪……妙雪當然知道了……”纖手輕撫著他的胸口,妙雪要好生努力才能抑制著玉手往下滑去,觸碰撫摸那令她欲仙欲死、幾次將她送上仙境的肉棒。即使不去伸手,光從肌膚的感覺上就知道此刻的燕千澤早已準備好要在此處將自己淫玩,令自己羞怯無比地被送上高潮仙境,偏偏自己卻也已經準備好了,幽谷之中溼潤膩滑,早在渴望著被肉棒淫辱的感覺。
“可你……你就算要……要那樣……也得給妙雪一點……一點習慣的時候……妙雪昨夜……昨夜才破了身子……還沒……還沒被你逗成淫婦呢……就要逼妙雪那樣……也不管妙雪的感受……就算妙雪沒妃卿那般軟,該當受得住你……可也……可也沒多少經驗……你……你就算想大被同眠……想在床外淫玩妙雪……好歹也再等一會……光想到讓別人看到妙雪跟你……跟你好的樣子……妙雪就……就羞得想死了……還大被同眠……”
“哎呀呀……好妙雪,這麼說……可來不及了……”一見燕千澤一臉詭笑,原還沒想到他想做什麼,卻見燕千澤屈起手指,輕輕叩著牆面,只聽得鄰房一陣雞飛拘跳,彷彿有什麼人在那兒驚慌失措,一時之間連回應都回應不了了,妙雪不由羞得俏瞼通紅。
她這才想到白天裡楚妃卿曾若明若暗地說過此處房舍下多,一人一間房可不好安排,須得有人住得極近,那時她還沒多想,可現在卻發現不妙,自己在床上痴迷的淫言浪語或許還沒全盤洩漏,但現下坐在胡床上頭緊鄰著牆壁,自己方才與燕千澤的甜言蜜語豈不都給鄰房之人聽了去?
偏生燕千澤一手牢牢箍在自己腰上,想逃一時間卻是欲振乏力,她掙了幾掙,卻知不出真力是逃不開了,偏又沒法真的運功震開他,只能羞得臉蛋兒埋在他胸口,再抬不起來了。
鄰房好半晌都沒有迴應,但以妙雪的功力之深自是聽得出來鄰房聲息,尤其那人呼吸急促,顯是被燕千澤這麼一嚇,一時半刻還平靜不下來,就算躺倒裝睡,可砰砰跳著的心卻是怎也慢不了。
幸好在這小山莊中,除了燕千澤外都是女子,至少令妙雪雖是羞恥燒身還不至於羞憤欲死,給女子看到那模樣雖是羞人已極,還可忍受,但若讓別的男人看到那樣兒……妙雪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是。燕千澤有著難以想像的淫賊根件,總該不會……不會出格到這種地步吧?
“嗯……已經睡著了嗎?”雖說隔著牆壁,但燕千澤和妙雪何等武功?鄰房之人心急之下全沒抑住呼吸,想瞞都瞞不過他倆的耳目;見妙雪羞不可言,纖指不住揪弄著自己的頭髮,似在害怕自己真跟鄰房之人說上話,不由得更想逗她。
燕千澤手指輕輕叩著牆壁,好像入房前的叩門一般,嘴角那絲討人厭的笑意卻是那麼明顯,令妙雪一看便知他心裡又在打著壞主意。但明知鄰房有人偷聽,妙雪雖想阻止也開不了口,以兩人現下這般赤裸相對,只怕自己一開口又惹得燕千澤幾句調侃,光只兩人床第間自是濃情蜜意,給旁人聽了去可就真羞到難堪至極了。
“嗯……已經……已經睡著了,睡得好熟好熟了……我……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已經完完全全睡著了……天打雷劈也醒不了了……”從牆那邊傳來嬌怯怯的聲音,聽得妙雪腦子裡登時一股火起;一半是嬌羞的情火,一半卻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火。
就算你再怎麼怕羞,再怎麼被自己的媚態撩的神飄魂蕩,一時無法自主,也不要這麼簡單就被燕千澤撩出話兒來!羞氣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麼才是,偏偏燕千澤捉準了時機開始動手,貼在自己腰上的手漸漸開始使壞,妙雪竭盡全力才能保著不發出聲音,可體內的慾火卻在他的突襲之下愈發高昂,她方才被挑得慾火如焚,差點要在這胡床上和燕千澤共效于飛,敏感嬌嫩的胴體又哪禁得起燕千澤老於此道的愛撫?
尤其令妙雪畏羞的是,就算她被撩起了慾火,耳目暫時沒那般靈便,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被他愛撫撩撥的快意上頭,可此處不過幾人,那聲音又與自己朝夕相處數年,她豈會聽不出來?光想到自己完全拋棄俠女風範,打從心裡渴望男人的淫媚模樣竟被徒兒在鄰房聽了個清清楚楚,敦她如何能不害羞?
朱唇緊咬不開,生怕一開口便是情難自抑的呻吟,她纖手輕按枉燕千澤作惡的手上,可憐兮兮地哀求著他,偏生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