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燕千澤哪有可能不得意忘形?
二來昨夜將兩人送入洞房之後,見自己眼睛看著洞房門口再移不開來,楚妃卿也知她心裡擔心,畢竟燕千澤口頭上欺負小孩子的功夫她可是知之甚詳,給這小姑娘的觀點想必不會好到哪兒去。她刻意解釋了幾句,連同妙雪真人的天生體質也說了出來,南宮雪仙不由瞠目結舌;即便連身為徒兒的自己,也不知妙雪真人竟有如此毛病,否則南宮雪仙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出言說服師父採用此法。假若那秘密已極的體質弱點被燕千澤發現,在他身為淫賊的魔手之下,妙雪真人想不吃大虧也不行。南宮雪仙真的好害怕,若是師父變得不像師父了,那可該怎麼辦?
當妙雪真人的身影從房門口出現,南宮雪仙不由吃了一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妙雪真人雖是裝飾齊整,仍是上山之時的一身道袍,連發髻都整理好了,但那臉上的神情卻是南宮雪仙打死也不相信會從師父面上出現的。望著燕千澤的眼中盪漾著溫柔情意不說,眉宇之間再不似以往的冷傲冰豔,取而代之的是粉紅的光暈,甜蜜的不像個修道人;雖是看得出來沒有塗脂抹粉,可櫻唇不抹而朱、嫩頰無粉卻潤,即便五官容貌一點未變,因著先前傷勢甚至還清減了些許,可那滿滿的像是要從體內溢位來的嬌媚,卻比任何胭脂水粉、巧手妝扮更要來得動人。
相較之下,妙雪真人步履維艱,彷彿每走一步都帶著些痛楚的模樣,比之臉上的表情可要來得讓人容易接受多了。南宮雪仙雖未曾人道,也聽說過處子破身之苦,短則兩三日、長到五七日都有,想要行動自如可是不易,尤其妙雪真人守身如玉地撐了這麼久,偏又遇上了燕千澤這等淫賊,一夕之間連番顛狂歡亂,即便妙雪真人身具媚骨,只怕也要吃不消呢!
南宮雪仙才想站起身去攙師父,卻給楚妃卿一把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燕千澤得意洋洋地扶著嬌羞莫名,步履之間難掩痛楚,但眉黛含春,興奮滿足的神情再也掩飾不了的妙雪真人走到桌旁。光看師父羞得不敢說話,連看都不敢看向自己三人,便猜得出被佔了便宜不說,多半燕千澤手上還偷偷使著壞。
“師父……”
“嗯……”聽南宮雪仙的叫聲,聲音中似乎還發著顫,妙雪雖想推開燕千澤,不要在徒兒面前表現得和他太過親暱,卻不得其法;自己的身子彷彿被抹上了黏膠一般,偎緊了他再不肯離開,加上燕千澤表面上規規矩矩地扶著自己,可貼在腰間的手卻不住湧來詭異奇妙的力道,一波波侵襲著自己身子,偏生雲雨之後,清修功夫似都被他在床上破去,就算知道他在偷偷運功逗弄自己,妙雪也起不了心運功反抗,只能期盼著燕千澤至少在自己妻子女兒面前不會弄得太過火。
“妙雪已經全好了……好仙兒別擔心,再多休養個幾日,待妙雪功力盡復,便可為你報此家仇,把你娘和你妹妹救回來。這次的事,你得……得多謝燕兄才行……”好不容易才把話擠了出來,卻見燕千澤眉頭似是有些不喜的一皺,腰間被他輕輕一捏,用力極巧,雖不怎麼用力,卻似直透進體內似的,差點沒讓妙雪叫出聲來。
她回眸一望,也不知燕千澤是怪自己太過客氣,還是怪自己表現得不夠親密,妙雪微微一怔,眼光和旁邊的楚妃卿一觸,見這妹子目光示意,這才想到不對,微微吞了口香唾,小小聲地接了下去,“不……不是燕兄……仙兒該改稱呼……該叫師丈才是……”
“是……”本來還真不想叫,但眉頭才皺,妙雪微帶厲色的目光已盯到了自己身上。雖說現在的妙雪真人再不像以往那般令人一見便不由生懼,到了沒敢細賞那天姿國色的地步,可畢竟餘威猶在,南宮雪仙也真不敢違拗。她嘟著小嘴兒,低下了頭,許久許久才開了口,“謝謝師丈……”
“嗯,很乖很乖……”似要故意氣南宮雪仙一般,燕千澤點了點頭,語氣中透著長輩對小輩知書達禮的滿意,還故意伸手輕輕摸了摸南宮雪仙的頭。雖是沒摸得幾下便即縮手,卻已摸得南宮雪仙渾身發熱,當然不是昨夜妙雪被挑逗得慾火焚身的那種熱,而是一股火氣不由升了起來。
幸好燕千澤縮手得快,更沒多加調侃,若他依以往的性子再多說個幾句,就算會被師父罵,南宮雪仙也要拔劍見個真章了。
“昨晚折騰一夜,想必妙雪也餓了。好妃卿,今兒有什麼早點?為夫可餓得肚子咕咕叫了,昨晚可真累得為夫骨頭都軟了呢!幸好今兒個還能爬起來,總算是萬幸……”
眼睛向桌上一瞄,看清了桌上備妥的食物,再看看楚妃卿夾在南宮雪仙碗中的份量,燕千澤嘴角微微一動,向楚妃卿送去了一個瞭然於心的眼光,那得意模樣惹得楚妃卿瞪了他一眼。
“好啦好啦,坐下來吃飯吧!”見燕千澤即便佔了便宜,仍不忘口頭調侃,只見低著頭的南宮雪仙似氣得腦子都要生煙,被調戲的妙雪嬌羞垂首,纖指輕捏著夾角沒法開口,旁邊的燕萍霜卻是難得聽到爹爹用這種語氣跟旁人說話,似百不解地想要開口問。
心知這樣不行,楚妃卿連忙解了圍。她瞪了燕千澤一眼,卻知這毛病多半是燕千澤打胎裡落下的,怎麼也不可能改的了,“今兒弄了不少東西,算給妙雪姐姐補補……畢竟那傷雖是治了,身子還須調養,是不是,姐姐?”
“嗯……嗯……也是……”被燕千澤這樣調戲也還罷了,畢竟這人什麼作風,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雖知在楚妃卿和燕萍霜面前,燕千澤雖不會當真動手,口頭上卻不會輕饒自己。
妙雪卻沒想到,竟連楚妃卿也要自己多補補,就好像親眼看到昨夜自己在床上有多麼顛狂投入一般!妙雪羞得臉紅耳赤,偏又不好發作,幸好楚妃卿趕忙把話題岔到自己的傷勢上頭,讓本來開口想問的燕萍霜似懂非懂地閉了口,這才敢把話接下去,“這十道滅元訣好生厲害……妙雪雖說傷勢已癒,可也確實……確實得好生休息個幾日,這個……這個……確實得要補一補……可得煩勞你了,妃卿……”
“是啊……妃卿的手藝最好了,妙雪姐姐你說是不是?”
“瞧你說的,”見燕千澤雖是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妙雪,坐到了椅子上,可眼兒滴溜溜的,卻似還在想辦法調戲妙雪一般,楚妃卿可真想把桌上的食物先送進他嘴裡再說。即便天生媚骨,有著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的淫蕩本性,可妙雪舉竟修道幾十年,加上還是在徒兒面前,老這麼調戲她算是怎麼回事?楚妃卿輕瞪了他一眼,“妃卿的手藝妙雪姐姐老早就知道了,比你還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