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
二十年來,
所有的醫護人員只為一人服務,
就是他的小傻么兒。
“看看她是不是又懷孕了,仔細檢查。”
醫護人員人數不多,可各個看著老練能幹,聽此,俱如臨大敵般嚴陣以待!
是的,他們都是夏元德高薪聘請的各科醫學頂級人才,
這個女孩兒是夏元德的小女兒,他們知道,從沒見過一個人如此珍愛自己的女兒,為了她,簡直是傾盡心血保她的身體健康。
說來這小姑娘也是奇怪,
智力水平縱是花費再大的力氣也提高不了多少,不過,夏元德不在乎就是。
他好像只要她身體康健,無病無災。
還有奇怪的是,
既然這樣珍愛,為何一些重要的事情又不去加強保護?譬如,受侵犯。
如果真有孕,那就是第二次了!!
難道有了前車之鑑,夏元德沒有一點警醒,他明明知道夏又的智商在這方面沒有足夠的防禦能力……
還有好多奇怪之處,比如,也不是每次夏又受傷都會送來這裡,看看,這次一檢查,身上又多了傷痕,最顯眼,右肩那枚月牙彎……醫護人員內心裡都嘖嘖稱奇,太漂亮了這傷痕,看久了甚至有近似迷魂之感……
但是,這些種種的“奇怪”,就算你心中存有再多的疑惑不解,有再多的浮想聯翩,有再多的好奇心癢……都是簽署過最嚴厲“保密協定”的,夏元德的財力能買你一家富足安康,估計,也能買你一家家毀人亡吧……
☆、2.28
可能畢竟是醜聞,所以即使是這些專門服務夏又的醫療人員也沒一個真正見過她之後大肚子的模樣,是的,他們似乎只負責診斷她是否有了身孕,至於後續……自有別的安排似的。
不過。診斷夏又是否懷了孕確實得費些工夫呢。她有孕的症狀和常人不同,不噁心不吐,也無尿頻厭食等,就是嗜睡,而且睡得特別香甜,模樣看了蠻招人喜歡,平凡的五官頓覺水靈透了……夏元德要的好像也只有確診的報告,所以所有的驗孕方法都會用上,務必確保不會出現誤診……
這次,夏又又懷孕了。不會錯。
同志們嘴上不敢議論,心裡難道不唏噓嘀咕呀:到底又是誰做的孽?前面一胎都不知道怎麼處理的……估計沒生出來。因為最後沒見夏又有生育的痕跡……想想,那是四年前吧。第一次,夏元德顯然比這次要不冷靜許多,這次。看上去,只剩下摸不透的沉鬱了……
再次抱著夏又上車來的夏元德,這次是直奔前宮莊園。
車上,
夏元德一直沉默,
懷裡還抱著他的小女兒,一拍一拍,卻,顯然在思索什麼……
到了前宮,
夏元德輕輕放下老么姑娘,交代了夏遠兩件事:一,抱夏又從側樓梯上樓,叫她好好睡。二,親自去接梁一言來,還有,遣人去把兩位副州長戴銘和古黎斌都接來。
夏遠依言行事,夏元德獨自向佛堂這頭走來。
早已狼藉一片,
現場,夫人們各個花容失色,抱團相互依靠,
他的夫人馮妠確有氣度,遭逢此變並無大亂之感。只是聽聞了原小不屑夏又後,態度越發冷淡,看著他的人砸,反倒對此人更無感……
看見元德走進來,夫人這才像鬆了口氣,
元德讚許看了眼夫人,馮妠更是知足了,她知道這是丈夫讚許她臨危不懼。並未慌了分寸,遣人將前因後果及時告知了他,並且,也嚴布了外圍守衛……是的,肉爛在鍋裡,你在園子裡怎麼鬧都行,我不會輕易放你走……
“各位夫人受驚了,夏某攜夫人在此向各位謝罪,今日之事,日後定當對您們所受的驚擾做出賠禮。”一手抬起,虛扶住夫人的手肘,夫妻二人同向賓客們欠身行禮,風度可想一般。“不必驚慌,您們各位的車都已在外等候,馮妠,送送。”夫人首先遣管家來幾人扶起陳嫻,“這邊請。”親自安撫各位受驚的夫人,細緻招呼著從右門廳出去。
始終,
原小沒有話,
冷冷看著夏元德,看他偽善貴族風度。
待現場無辜的人都走完,夏元德這才看向原小,“鬧夠沒,能靜下心說話了麼。”
原小看他,愈是恨之入骨,仇人就在眼前,他真想不顧一切拔槍就……
冷笑,“有什麼可說的,我今天就是來撒野的,你想怎麼處置不也隨你。”
哪知夏元德卻擺擺手,彎腰扶起一隻歪倒的椅子,拍了拍,坐下,顯得稍許疲憊,
“我處置你幹嘛,這些,就算夏又住您家這段時間交的生活費了,勞您們家費心了這些時……”
原小一聽,心火一衝!
“夏老賊!你……”
“原小!!”
重重一吼,原澈快步走了進來,“你瘋了,在這兒鬧什麼!”
“哥!……”原小臉漲得通紅,心火太旺,不知怎的,夏元德話裡明明白白要帶走夏又的口氣叫他一時整個人都麻了般……
原澈卻不再看他,恭敬走到夏元德跟前,十分鄭重鞠了一躬,
“夏伯伯,今天是原小太不懂事了,我雖不十分了解其中的緣由,但是,造成這樣的後果肯定不對,我在這裡代他向您先賠罪,事情一定會弄明白,日後定帶他親自上門向您再賠罪致歉。”
坐在椅子上的夏元德,兩手撐在雙膝上,此時,稍抬頭看著他,
似乎,還看了好一會兒,
原澈雖疑惑他這樣看著自己到底什麼意思,卻面上絕不動聲色,始終垂首謙順,
就聽夏元德嘆了口氣,
說了句立即能叫原小更躁火的話,
“夏又嫁給的是你就好了……”
而,叫原小萬萬更沒想到的是,
原澈竟然沒有猶豫地接了句,
“可以,我今天正好已離婚,如果夏伯伯不嫌棄,我會專心一意照顧夏又一輩子。”
“哥?!”
原小奔過來甚至抓住了他哥的衣領,“你什麼意思!!”
原小啊,
此時早已不知道心焚燒至何處了,他不明白,不相信,不理解!他,什麼意思!!
原澈卻是十分嚴厲地注視著他,
“你還沒鬧明白麼,夏又已經被接走了,夏伯伯這是要毀親了。”
眼神盯著弟弟,多少震怒,
話兒,卻絕不是隻說給弟弟聽,
毀親,
罪過已然先按在他夏元德身上,
我們兩家可是有“結親之訂”,這是你與我父親板上釘釘的契約協定,怎能你單方面說毀就毀!
一句“毀親”算是把原小清醒了回來!
如果這時候真叫夏元德毀了婚,那就意味著正式與夏元德決裂了,可,他們兄弟兩如今這種實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