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瞅著她。
“內衣啊……”元小春猶豫,
小出拍胸脯,“姐,我能害你麼,設計的真是超好看!要不你先去看一下,挑一套你能接受的……”
咳,人呀,不能欠債,一欠債就容易鑽錢眼兒裡,一鑽錢眼兒裡,原來不能豁出去的,現在,豁出去吧。
☆、15
果然人不可貌相,麥麥這孩子看上去木訥,設計出來的內衣真是精彩絕倫,看來天分這玩意兒真是說不準,就像她原來玩斯諾克,都說她傻不拉幾,玩上手了,幾個人玩得贏她?
關鍵是麥麥和她也挺投緣,她拿出來的這套,元小春也很滿意,能將保守與神秘感結合得如此好,全憑細膩的線條設計與版型處理了。
像小出說的,是金子總會發亮,麥麥這次被“維秘”看中,為她在大中華地區安排如此盛大的一次展示秀,且,充分尊重她的意願,無論從場地設計還是模特選擇,十足展示她的才華與個性,也只有像“維秘”這樣的大咖品牌有如此魄力與伯樂品質了。
元小春到底不是專業,也算刻苦,日夜訓練臺步,除了上班,人幾乎就在鏡子跟前走了。賺點錢哪能那麼容易。
經過“維秘”的高層最後決定,儘管元小春悟性不錯,加班加點的專業訓練,但是畢竟擔當“主模”還有距離。元小春充分理解,就算“輔模”她也得走好啊!幾周下來,賺錢倒在次要了,和這些時尚圈的人摸爬滾打這段時間,真叫元小春見識了浮華背後的艱辛與付出,每個人的工作態度都那樣認真敬業,逼著你不得不優秀,更優秀!
正式首秀這天,因為走排不下百遍了,元小春倒也不緊張。主要是還戴著面具,奢麗下遮掩了一切真實,也更便於她放開自己,將這段時間所學施展出來。
賓客滿棚,燈一暗下來,你也見不到誰是時尚大咖誰是愛趕熱鬧的權勢大咖。
該元小春上場了,
她和所有模特一樣,梳著珍珠麻花辮。這種髮型從正面看很簡潔,背面卻是一片熱鬧歡騰的景象。及腰的長髮被編成一股大麻花辮(仔細看可以發現其實不是簡單的麻花辮),而辮子上面被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還有浪漫的綢緞作為點綴,很是少女。
面目上的天使面具,背後甩啊甩的大麻花辮兒,加上健美的小腹,勻稱的大長腿……嘖嘖,所幸元小春駕馭高跟鞋也是遊刃有餘,隨著音樂節奏的前衛“踢步走”經過多日的專業訓練,那也是俏豔自信。元小春漂亮就在她那張小嘴兒上,抹上唇彩,淺淺的笑意,卻甜膩得如玫瑰花兒般迷人……
元小出在下面看了是激動不已的!她姐的美貌只那麼輕輕一點撥就能出大驚大豔之效果,只是平常元小春太隨性生活了,隨意而安也就缺少對生活的那麼一點點激越與好勝……
是金子總會發亮,被她迷住的何止她的親妹妹。
先講一個司馬遷在《史記》裡講過的一個小故事吧,此刻如出一轍的劇情更有利於我們來揣度這個叫黃滿堂的“佞臣”心思。
那年,楚平王要為自己的兒子娶一門媳婦,選中的姑娘在秦國,於是就派出一名叫費無忌的大夫前去迎娶。費無忌看到姑娘長得極其漂亮,眼睛一轉,就開始在半道上動腦筋了。
這裡稍加打斷一下,與您們一同猜測一下他動的是什麼腦筋,這會有助於我們理解小人的行徑。
看到漂亮姑娘,估計會在太子那裡得寵,於是一路上百般奉承,以求留個好印象。這種腦筋,雖不高尚卻也不邪惡,屬於尋常世俗心態,不足為奇,算不得小人;看到漂亮姑娘,想入非非,企圖有所沾染,暗結某種私情。這種腦筋,竟敢把一國的太子當作情敵,簡直膽大妄為。但如果付諸實施,倒也是人生的大手筆,為了情玉無視生命,即便荒唐也不是小人所為。
費無忌動的腦筋完全不同,他認為如此漂亮的姑娘應該獻給正當權的楚平王!
儘管太子娶親的事已經國人皆知,儘管迎娶的車隊已經逼近國都,儘管楚王宮裡的儀式已經準備妥當,費無忌還是騎了一匹快馬,搶先直奔王宮。他對楚平王描述了秦國姑娘的美貌,說反正太子此刻與這位姑娘尚未見面,大王何不先娶了她,以後再為太子找一門好的呢?楚平王好色,被費無忌說動了心,但又覺得事關國家社稷的形象和傳承,必須小心從事,就重重拜託費無忌一手操辦。三下兩下,這位原想來做太子妃的姑娘,轉眼成了公公楚平王的妃子。
是的,此時黃滿堂的差事和費無忌的差不多,都是為某位大土豪謀“親”,這家老子覺得兒子搞科研的太木訥,準備尋個超級大美女“啟發”一下兒子,好吧,說白了,尋個高檔玩意兒。
黃滿堂一見元小春,驚豔了!心動了!確切說,小人心,動了……和費無忌一個心思:不如直接獻給大土豪豈不更美哉!
☆、16
元小春進家門,在門口換鞋,看見禾晏在陽臺上晾衣裳,突然想笑,他還圍個圍裙。
禾晏甩著手出來,正好看見她笑,
“笑什麼,洗手吃飯。”
元小春覺得他這幾天特別“乖巧”,不過不敢放鬆警惕,這樣的神經質惡魔,曉得哪一秒就變了臉。
元小春給她老爹拿回來一包花種子,剛往陽臺上放好,仰頭一看,叫起來“誒!你怎麼連我的內衣也洗了!”
禾晏手裡還端著菜過來,“不能洗?你還要穿?”
元小春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只有說“你,你知道怎麼洗嗎,那要麼直接用手搓要麼要放進那個內衣網裡……”
禾晏看她一眼“我洗的比你乾淨。”進去了。
元小春後面朝他舉拳頭,齜牙咧嘴的。她還真又取下來看呀聞的,好像是洗的很乾淨……
當然,這也不是禾晏第一次給她洗內衣褲。他是個極愛整潔的,見不得髒亂差,看見丟那幾件衣裳,隨手也就洗了。作為一個男的而言,能動手在家整理家務已屬難得,關鍵是他還很認真過細。有時候週末,元小春翹著腿坐陽臺上啃蘋果曬太陽,斜眼睨他做家務,覺得他還挺享受。甚至給元小春一個錯覺,他本十分安享自己這方私密空間,不料,又要多養一個她。她元小春應該屬於“外來侵入者”……
“喝點酒吧,”吃飯的時候,他拿出來一瓶紅酒。
元小春一看這菜,不喝酒都對不起這佳餚。元小春有點“享樂主義當前觀”,這會兒也就不負美食不負歡,喝點怕什麼。
喝點怕什麼?
這酒裡面禾晏加了點養睡的中藥,元小春本來就不勝酒力,加上草藥的撫慰,喝過後熏熏然,舒服得如夢如幻。
禾晏一直坐她對面,看火候已到,小春迷迷糊糊地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