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有用。”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誰會聽一個病秧子的指揮。”姜成袁鬆開了手,“你想怎麼死?”
這怕是楚煊這輩子聽過的最不敬的話了,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有人讓他選擇怎麼死。
楚煊與他對視半晌,咧嘴哈哈大笑起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沒說完,姜成袁就再次抓住了他,而這次他的手是放在了他的脖頸上:“你這是讓我幫你選?”
“那一夜的滋味可真是,讓朕回味無窮。”楚煊挑釁地看著姜成袁,可惜姜成袁不為所動。
他進出楊歆琬房裡的時間,短的連一盞茶都喝不完,有什麼好回味無窮的。
……
最終姜成袁還是沒有掐死他,給他灌了毒,口不能言,怎麼都要把所有事都處理好了,才到他該死的時候。
回到了王府,姜成袁也沒有把這件事瞞著楊歆琬。
“聽太醫說他吃了狼虎之藥本來就時日無多,若是死了也與我們無關。”
“所以說他的反常都是因為他快死了,那藥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本就是個畜生,跟藥有什麼關係。”姜成袁淡淡說道。
楊歆琬無奈地看著他:“所以現在該做什麼?”
難不成真讓平哥兒繼位,他才多大的年紀。
“現在?”姜成袁挑了挑眉,牽著楊歆琬坐到了床榻上,抱著她道,“現在夫人該給我說說你的小秘密,然後我們再睡個午覺。”
第135章 不算番外的番外
楊歆琬做了一個夢。
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夢中,但卻醒不過來, 在夢中她是十二三歲的模樣,面容稚嫩穿著精緻的衣裙。
原來她小時候長這個樣啊……
楊歆琬對著銅鏡左照照右照照,在她的記憶裡她的小時應該長得更漂亮一些,而不是一眼看上去就稚嫩的像個小孩。
“姑娘真漂亮。”
春杏春熙也是一臉稚氣, 見到她一直照著鏡子,春杏笑著誇道:“小姐是奴婢見過最漂亮的姑娘了。”
“那是當然。”楊歆琬心裡甜滋滋的,摸了摸頭上的髮簪,“今天要去上香是不是?”
“等會鎮國公夫人就來接小姐了。”春杏答道。
就像是回憶起遺忘在記憶深處片段, 楊歆琬即是在十二三歲的自己身體裡,又像是漂浮在外面, 以一個第三人的角色看著這段記憶。
夢裡的旁氏年輕了不少歲,眼角的紋路並不明顯, 見著她就誇了誇,說她穿戴的好, 還給她拿了點心讓她嘗。
熱情的態度跟之後判若兩人,楊歆琬見著完全不一樣的旁氏,有種新奇的感覺。
“恆哥哥呢?他不跟我們一起去嗎?”楊歆琬捧著糕點歪頭道。
旁氏點了點她的額頭:“你恆哥哥要看書呢,等到他有空了在讓他陪你玩。”
印象中旁氏一直不喜歡她親近的齊恆,這夢裡她倒是變了一個樣,似乎喜歡她跟齊恆玩在一起的樣子。
或是年紀變小了,楊歆琬心智也變小,仰著頭就道:“那以後我長大了能不能住到旁姨家裡去,天天跟恆哥哥玩在一起。”
說完馬車上的人都笑了起來,旁氏掩著嘴,拍了怕她的頭:“琬琬要是願意,旁姨可是求之不得呢。”
一路歡聲笑語到了寺廟裡,上完香吃完了齋菜,楊歆琬困頓就在寺裡的廂房睡了一覺。
感覺到自己疲憊想睡覺,楊歆琬自己都迷茫了,哪有在睡夢裡瞌睡想睡覺的,不過就是在不可置信,她躺在榻上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精神飽滿。
“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楊歆琬朝春杏問道。
“奴婢去問問鎮國夫人。”
春杏出門回來後,身邊多了兩個男人,她纖細的脖子駕著刀,顫抖的讓她快逃。
人都走到了她面前了,讓她怎麼逃,她以前怎麼會一直覺得春杏聰明,明明是個蠢蛋還沒有春熙聰明。
寺廟被山賊包圍,山賊沒有殺害她們的意思,把她們捆好扔在了一旁,搶劫了財物就打算跑了。
但有人見搶劫那麼順利,見到她們一群女眷就起了別的心思,本來她年紀小應該會逃過他們的挑選,但有個大鬍子的男人喜好特殊,把她從人群中拎了出來。
原本楊歆琬是不怕的,但這個夢又假又真實,把她弄得十分迷糊,被那個人抱到肩上,她害怕的掙扎了起來。
因為這個掙扎她被打了幾巴掌,因為疼痛她掙扎的更厲害。
後面直接被大鬍子打暈了過去。
再醒來是被尖叫聲嚇醒的,女人的尖叫合著男人齷齪的聲音,楊歆琬嚇得瑟瑟發抖,心裡已經打好了主意要是那大鬍子碰她,她就咬舌自盡。
咬舌自盡多疼啊,見那大鬍子笑的嚇人的靠近她,楊歆琬用力咬了舌頭,舌頭疼起來牙齒就忍不住軟了,別說死了反而整個人更清醒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夢!
“你別過來,我是楊家的姑娘,你要是對我做什麼我爹爹不會放過你的!”
“你人都被我押到了這裡,我怎麼還會怕你老子!”大鬍子喜歡鮮嫩的小姑娘,也不急著直奔主題,眯成一條線的黃豆眼睛一直噁心的打量著楊歆琬。
楊歆琬抱緊了胳膊:“除了我爹,我我我……”
楊歆琬突然卡了殼,除了她爹在她記憶裡應該還有一個人很厲害,會保護她,但是她怎麼都想不起來是誰。
大鬍子摸了摸楊歆琬的臉,冰涼的觸感讓楊歆琬噁心的想吐,而她也真的吐出來了。
今天吃的所有東西全部噴了出來吐到了大鬍子的身上。
後果自然是大鬍子的拳打腳踢,楊歆琬抱著腦袋,想著乾脆就這樣被他打死算了,姜成袁就是在此刻闖入了她的眼眸。
感覺到身上的拳頭停下,楊歆琬微微張開了眼睛,看到了滿身戾氣的姜成袁。
年輕的姜成袁跟之後沒有什麼變化,依然是讓人不敢直視的人,肌膚不是京城公子的白嫩,像是小麥的顏色。
姜成袁手中的刀還滴著血,楊歆琬扭頭一看就看到了滿身穢物的大鬍子沒有了腦袋,脖子光禿禿的淌著血。
因為這場景太嚇人,楊歆琬忘了尖叫,反而平靜的爬起來跑到了姜成袁的面前,伸手保住了他。
楊歆琬眯著眼,這個懷抱如同她想的那樣,很舒服很安全,就像是能幫她隔絕傷害一樣。
“還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