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用舌尖舔她的嘴唇兒,女兒不好意思地躲著。
看著妻子的背,我終於勇敢起來,翻身將女兒壓住,然後略微弓起身子,分開她的腿,手指經過那溝劃上來,手指竟然是溼潤的。
幾千年形成的道德倫理即將遭到破壞!在父女的身體即將融合一體時,我因為激動而緊張,因為興奮而膽怯。
我試探著觸上去,女兒立刻張著嘴發出顫抖的喘息,而我也同樣不能正常呼吸。可由於妻子在身邊,我還是不敢太過放肆。在觸到的那一瞬間,人間倫常已經被沖垮,緊鎖著的只有女兒那尚未開發的處女身……
顯然那個過程並不順利,位置已經找對了,我試探著加力,女兒就緊張地發出一點點聲音,弄得父女倆都不知所措,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衝進去,完成那個過程,一切羞澀,膽怯就不復存在,就想洞房之夜我對她媽媽做的那樣,疼過一陣兒,那個心理障礙就克服了。
可是,對於女兒我不敢一下子衝進去,怕傷害到女兒,再試著頂了一下,本來就不那麼自信的我更加不自信,好象根本就不可能進入,而此時女兒的身子也開始發抖。
那一刻我真的好慌亂,頂在下面的東西幾次試探都被排擠在外,女兒的還真得太小。
我只好再勾下頭去吻女兒的嘴唇兒,這次她接受了,也許她需要這樣的安慰,需要這樣的鼓勵。我趁機加力,女兒嘴裡又出了動靜,但身體卻沒有絲毫反抗,她在默默地接受著。
儘管她在心裡已經接受,但是當我的龜頭感到被鎖住的時刻,女兒還是掙扎了一下,好象很疼,喉嚨裡發出忍受疼痛的呻吟。
我知道已經成功了,而在突破那道關口以後,陰莖對陰道的渴望已經不可遏止,同樣不可遏止的還有會陰部那即將爆發的衝動,在我推入的時刻,巨大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刺激將那衝動突然間推向高峰……
我的腰臀本能地向前驅動,我仰起頭,艱難地支撐著酥骨的身體,在女兒壓抑著的呻吟中,完成了射精過程……
沒想到竟然和她媽媽的第一次一樣,驚心動魄!!
我將身子支撐了一會兒,脫出的時候,女兒下面“咕唧”地一聲。
我躺平了身子,巨大的幸福感縈繞著我。我伸手下去,扯起她媽媽為她備好的方巾,讓女兒夾住,然後摟過她,輕輕地愛撫著她。女兒輕輕地“啊”了一聲,鑽進我的懷裡,我抱著她,感覺到她逐漸平靜下來。
妻子似乎睡過去了,我知道她可能是怕我太在意,故意忍住了不出聲。忍不住地還是在黑暗中撫摸了妻子的背部,以示感激。而兩腿卻更緊地夾住了懷中的女兒。
女兒紅 (四)
七月的天氣似乎一天比一天熱起來。頭天晚上還覺得涼風習習,早上醒來,從梧桐樹上一大清早便鳴起來的蟬聲就能判斷出今天一定是個高溫的天氣。放了暑假的女兒,兒子也不需要起早了,生活的節奏突然間就被打亂了。我睜開眼睛的時候,老婆已不在炕上,屋裡也沒有動靜,偶爾聽見院子裡木棍敲打金屬的聲音,那是老婆在給雞拌料。收酒瓶子的老王頭在街上叫喊了兩聲就遠去了。
身子感到沒有往日那麼自由,平時當老婆離開被窩以後,我就會自由的伸展開委屈了一晚上的四肢,翻個身再迷糊一會,等孩子們要出家門了我才起來。不自由是因為女兒埋在我的懷裡睡得正香,我不敢活動身體,怕弄醒了她。
同樣感到不自由的還有那蓬勃的器官,此時她被女兒的小屁股擠壓在我的小腹上。從十來歲起,我的朝氣蓬勃的一天往往是從掀開被子看著自己那豎起來的雞雞開始的。如今對於我這樣一個三十七快四十的男人,晨勃的狀態卻象徵起我身體的狀況的好壞來了。年輕的時候,早上醒來總是喜歡帶著這種良好的狀態趴到老婆身上,不管她願意不願意,進去溫存一番,有時不一定射出來。
那種念頭從腦海裡一閃而過。不行,女兒太嬌嫩了,那樣會傷害她以及她的那個寶貝兒。
感覺到女兒的呼吸依然保持得很均勻,說明她還在睡夢中。她的肩頭暴露在我脖頸前,壓在身下的那隻手臂早已伸出很遠。
頭天晚上那一幕又浮現在腦海裡,似乎是場夢,但想想卻是真的,還在我懷裡睡著的女兒也證明那事真的發生了!那從股子裡都感到震撼的射精過程也證明那事真的發生了。那平日裡為了尋求刺激講出的那樣的傳說昨晚卻真的發生了,發生在我和女兒之間,發生在曾經創造女兒的炕上。
而那一幕和十四年前卻驚人的相似,可是那時是因為我初經性事,激動而緊張,衝動而笨拙,當時也幸虧我那麼著急,才沒有出現一觸即發的慘劇,我不顧一切地衝進去,立刻爆發了!第一次將精液射進女人的身體,那個過程不在於持續的多久,而在於那瞬間的爆發,那驚心動魄的震顫證明自己是真正的男人了!
而昨晚那一幕又證明著什麼?同樣是那麼激動而緊張,不同的是我操作得很謹慎,有那麼一瞬我曾想不行就算了,可是當龜頭埋進女兒的陰門時,那種不計一切後果的衝動再一次爆發了!這就是男性生殖器的性格,它造就了男人的勇敢,堅強,勇往直前的性格,造就了男人一生追求新鮮的性格。
這樣想著,情不自禁地將身體向前驅動,和女兒貼的更緊了。我勾下頭來,吻著女兒的頭髮,舌尖挑起一縷,用嘴唇抿著。
女兒的小屁股微微動了一下,好象已經醒來,不過並沒有翻動身子。我想還是先起來吧,溫存的機會以後還有,如其說給頭一次經過這事的女兒留點面子,還不如說給我這個幸運的父親留點面子。
我輕輕地挪出身子,穿好衣服,然後又為女兒掖了掖被子,下炕。
果然是個陽光燦爛的日子,雖然陽光照在朦朧的睡眼有點刺激的感覺,但鄉下早上的空氣依然那麼清新。好久沒感到身體這樣輕鬆過了。老婆正院子裡正朝我神秘地笑,我把目光躲開。好象應該出去走走,不然女兒一會起來看見我怪難為情的,提起水桶去了菜園子。路上遇見幾個鄰居也不敢正視他們的臉,打個招呼趕緊趕路,彷彿一夜之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昨晚我和女兒發生了性關係。
我提著水本準備去澆黃瓜的,低頭看見那棵鳳仙花,那是女兒在去她姑姑家前移栽的,看來已經活了,再給她澆點水吧。當時女兒蹲在那裡栽花的時候,我還往她露出的小白內褲裡看。
“栽不活啊,太大了。”
“就能活,我栽過的,來,澆點水。”
我一邊澆水一邊往她內褲裡瞅。
“澆哪去了?壞!”
我的目光回來,看見她圍起來的堰被我用水沖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