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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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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你要保重身體。”

“嗯,知道了。”陸子榮隨口答道,他急於想看看父親的死因。

“爸說......”左姍姍在那邊遲疑了一下,語氣裡有點嬌羞,“他說順便把我們倆人的事定下來。”

“噢,老頭子不在了,那件事只要我媽同意就行,”他踢著地上的一顆石子,媽的,這些下流胚子連衛生都收拾不好,“你告訴爸爸,儀式是上午10點。嗯”

“知道了。”左姍姍有點戀戀不捨地,陸子榮想扣上電話,聽的話筒裡還有姍姍的喘息聲,就說,“還有事嗎?”左姍姍在那邊輕笑了一聲,“明天見!”

“明天見!”他扣上電話,想走進廳房,卻忽然停住,站在屏風前翻出檢驗結果,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陷入了沉思。

在陸子月的西廂房裡,陸子榮來回踱著步,臉鐵青著。

“子榮,父親臨死前曾經留有遺囑,他要我掌管陸家的家產,況且我有咱陸氏集團的一半以上股份。”陸子月不緊不慢地說,顯得胸有成竹。

陸子榮瞪大了眼,“你是陸家的人嗎?”他倒揹著手,顯出不屑一顧。

“當然,這是爹的遺囑。”她有恃無恐地遞給陸子榮。陸子月從護士抬走陸大青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裡就有了底,父親不但給她留了遺囑,還額外把自己一生的私房錢留給了她,確切地說,留給了兒子建新。

她翻看著陸大青留給她的存摺,整整兩千萬,旁邊是寫給她的一封信:月兒,在這個世上,從戰場到商場,我戎馬一生,縱橫江湖,卻什麼也沒留下,唯一值得我牽掛的是你,你是我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女人,也是爹最喜歡的女人。月兒,爹臨死前的那場歡愛是早已計劃好的,我就是要死在我最喜歡的女人身上,古人說:寧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爹就是你花下的風流鬼。別怪爹,爹在你那裡刻了字,是讓你知道,你是爹的女人,等爹死後,為父親守上一段時間,然後再去做個植皮手術,風流快活,爹也就沒白疼你一場。至於建新,你好好撫養,就做為我留給陸家的最後一點家產。那天,如果你還能懷個一男半女,也是爹和你的一段緣分,就為爹生下來,也好讓建新有個伴。夫(父)字上。

她讀到這裡,眼角流出一滴清淚,在和爹的許多歡愛中,雖然利益佔了上風,但自己多少還是有感情的,畢竟父親臨死還為自己安排了一個好結局。她看著陸子榮讀著爹的遺囑,臉色都變了,手不知是什麼原因,竟抖動起來。

“你還想繼承陸家的家產?”他抬起頭,毒毒的目光射過來,讓陸子月不寒而慄。“爹真是疼你呀!把這麼大的家產給了張家?”陸子月心虛地低下頭,但好強的性格讓她始終不會退縮。

陸子榮啪地將醫生診斷書摔在她的面前,“你自己看吧。”說著冷笑了一聲,背過身去。

陸子月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她拿起那僅有一張紙的診斷證明,上面蓋著鮮紅的市醫院章子,診斷書的下方一行小字:虛火旺盛,致脫陽而死。她抬頭去看陸子榮的臉,疑惑地想從他的臉色上讀出一點資訊。

“不知道什麼原因是吧?這是公安人員調查得出的結論,咱爹臨死前是因為歡愛過度,導致精液失控而死,即俗語說的馬上風。”他冰冷的目光直射進陸子月的內心深處。

陸子月臉上立時一陣紅一陣白,她張口結舌地說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

“知道什麼原因吧?”逼視的目光,如一把利劍。

“我,我怎麼知道?”

“切!”陸子榮一字一頓地說,“按說你作為女兒和我一樣不應該知道父親尋歡作樂的事情。可事實上不是這麼回事,父親病危後你一直伺候在床前,難道你就不知道一點情況?”

“我伺候爸爸還有罪了嗎?你們只顧自己的利益,把爸爸一人撩在醫院裡,我作為女兒只是盡一點孝心罷了。”

“不錯,你的確是一個大孝女。”陸子榮以退為進,“剛剛我從護士那裡過來,父親生前唯一的要求就是沐浴,那護士說父親沐浴後,你就讓她離開了,你是在那個浴室裡的見證父親的唯一最後證人,也就是說,父親的馬上風,”他凌厲的目光直刺陸子月的內心,“或者父親自慰,或者父親上了你。”

“你?”陸子月的臉騰地紅了,她知道陸子榮已經知道了底細。

陸子榮點燃了一支菸,輕鬆地噴出一口煙霧,“其實我知道,你利用了父親,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你勾引他上了床,為的就是那分家產。”

“你......你胡說!”她脹紫著臉色說,“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那是怎麼回事?”不容置疑的口氣,令陸子月無法辯駁。“你以為我不知道?騷貨,連爹都勾引的騷屄。”陸子月的狂勁上來了,她看著陸子榮,“怎麼了?我就騷,就浪,別吃不著,嫌魚腥。”

不屑的眼神讓陸子榮氣得渾身哆嗦。

“吃不著?”他憤怒地撕碎了手裡的遺囑,“騷婊子,我看你還有什麼能耐。”

他惡狠狠地罵著姐姐。

“你?”陸子月看著父親的遺囑被他撕成碎片,剛想上去奪,可已經晚了,她瘋了似地撲上去,卻迎來陸子榮狠狠的摔在臉上的一把碎紙。

“騷貨!今天我就吃了你。”他抓住陸子月的兩臂,按在了床上。

陸子月發瘋似地,嘴裡罵著,兩條大腿狠狠地踢著弟弟壓上來的臀部。“姐姐等著你,你有能耐就吃了我?”她挑戰似地看著他,完全沒有了姐弟情份。

陸子榮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把陸子月的雙手壓在身下,“讓爹上了的騷貨,你以為我不敢?”騰出手來,將陸子月的裙子掀上去,“我今天就看看被爹日了的什麼屄。”

“陸子榮,你不得好死!”陸子月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可她卻瘋狂地擺動著兩腿,為的是不讓哥哥看見腿間的秘密。

雪白的內褲包裹著鼓鼓的東西,一縷黑黑陰毛蓬起那棉質內褲。陸子榮看著姐姐擺動的大腿,伸手抓住了,根本不用脫,一用力,嗤拉一聲就撕成兩半。

再也隱瞞不住了,陸子月痛苦地閉上眼睛,“老色鬼,你臨死也把女兒賣了。”

一行鮮紅的小字映入陸子榮的眼裡,他吃驚地睜大了眼睛,沒想到父親竟在自己親生女兒的隱私之處刻上了印證兩人關係的印章:陸大青的女人。陸子月是陸大青的女人。到底是姐姐心甘情願地向父親表白,還是父親要女兒對自己忠誠?

一股醋意讓他產生了無名之火,他知道,這一行小字,足以證明父女兩人地亂倫關係,姐姐陸子月心甘情願地做了自己父親的情婦,而陸大青每次和她行房交歡時,都會看著躺在身下的女兒,享受著那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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