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緊,這么會吃肉棒。”男人咬著牙去抵抗小穴越來越強大的吸力,“真想把你操松點……嘶,別吸!”
龜頭一跳一跳差點就要這么被她榨出精液來,男人有些惱怒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激起一波雪白的臀浪:“越說你越緊,要是把你抱到別人面前幹,你是不是要把我夾斷,嗯?”
“不,不要給別人看……”
“這么淫蕩的身體只有我一個人享用也太浪費了吧?讓別人也看看啊,小丫頭你有多浪,下面這張嘴有多么會吸會咬……”
分明男人只是在描述而已,這片綠洲也只有他們倆人在胡天亂地,可蠱月分明覺得似乎還有好多雙眼睛藏在暗處窺視著這場放浪形骸的歡愛,就連微風吹過身體時所激起的雞皮疙瘩都像是被不同的手撫摸時的應激反應。
這樣的聯想把她僅存的理智徹底擊潰,呻吟聲幾乎嗚咽了:“不要看……呀,不要看我……”
“說著不要,明明又夾緊了。”深知自己也是強弓之弩,男人從背後抱住她疲軟的身體,最後的衝刺狠厲又兇猛。
噴射在即時男人猛地退出了蠱月的身體,抬起她的下巴把濃稠的白濁液體盡數噴灑在了那張茫然又無辜的嬌媚臉蛋上。
她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只覺得那股腥臊的熱液如同噴泉一樣在臉上飛濺開來,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幾乎連睫毛都掛上了點點白液,睫羽顫抖時,沾著的精液就這樣慢慢向下滴,落在了潔白的酥胸上。
她仰著臉,任由男人一點一點替她擦去上面的液體,準確無誤地吐出了那人的名字:“陸念初。”
“嗯?”吃飽喝足的陸念初就像一隻饜足的貓,懶洋洋的面孔浮現出一個促狹的笑,“小丫頭剛剛你可真熱情,差點被你榨乾。”
蠱月睜開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把臉扭到一旁生悶氣。
“小丫頭?”見她好像是真生氣了,陸念初心裡一咯噔,趕緊賠上笑臉,“我知道玩過頭了,你別不理我嘛~”看還是沒有得到理財,索性抱住她的腰,蹭蹭她的面頰:“別生氣啦,我也是擔心自己在做夢,不知不覺就折騰太過了……”
懷裡的人顫了下,然後慢慢地回過了頭,幽紫色的瞳孔裡不知為何溢滿了一種名為憂傷的神情。
“你還沒注意到嗎?”
陸念初的心臟忽然就冷卻了下來。分明是在炎熱的沙漠中,他卻有置身於冰天雪地的感覺。
蠱月撫上他的臉,冰涼的手指摸過他異色的眼眸:“你是……在做夢啊。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夢境,包括我。”
——是的。
陸念初忽然睜開了眼,印入眼簾的是腐朽的木籠,朽壞到了只要他手一推就能夠輕而易舉地到達外面的世界。
但是他沒有。
一個全身都已經開始腐爛,僅有那么點意志存在的生物,已經不能夠稱之為“人”了吧,甚至連屍人都算不上。
夢境很美麗,可是他遲早都是要醒過來的,區別不過是主動醒過來,還是完全成為天一教所操縱的“工具”而甦醒。不過既然他還有著屬於人類的思想,那么自然也是能夠憑著自己的想法去做決定的吧。
模糊的眼隱隱約約看到一個正在走來的藍黑身影,陸念初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可以稱為笑的表情。
殺了我。
對著唐行風做出這樣的口型,他知道對方聽得懂。
不期然地又回想起夢境中那張他魂牽夢縈的臉,陸念初忽然在想,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他死去的訊息,會不會為他掉幾滴眼淚?
——還是算了吧。
——雖然很喜歡惹她哭,可是若是她真的因為她的死而哭了,他心裡也會不好受的。
——所以啊,還是請她就這樣保持著笑容就好了,這樣就足夠了。
別告訴她。
他看到唐行風默默舉起了千機匣,安然地閉上了眼。
海市蜃樓畢竟是虛無縹緲的,可是這一次,他總算是可以真正安眠了。
永恆的安眠。
☆、唐毒現代paro番外
“報告。”
唐行風手中的粉筆頓了頓。
面容明豔神色萎靡的少女自顧自地走進了教室,水眸打量了一圈好不容易在角落瞅到了個空座就走過去,目無尊長的模樣似乎是完全把正在黑板上奮筆疾書的唐行風當成了空氣。
這位校歷史上最年輕的副教授什么話都沒說,一隻手伸進口袋用目光示意正在竊竊私語的同學們安靜下來。說來也是巧,眼看蠱月快要走到那個偏僻的位置了,不知為何身體踉蹌了下,面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身邊許久沒見過這般美女的物理系男生立刻緊張地問了句:“蠱月同學你怎么了?”
“……沒事,肚子有點難受而已。”她勉強對好心的同學露出一個微笑,獲得對方擔憂的眼神也只得焉焉地趴在桌子上,蔥段般的手指緊緊攥成拳,看起來相當痛苦的模樣。
雖礙於唐行風的威嚴,教室裡的私語聲小了很多,可這並不代表完全消失了。至於他們在議論什么,蠱月不聽也能猜出個大概。
不用奇怪為什么這個教室裡大部分人都認識她,畢竟物理系是一種自動把所有女性美化成美女的地方,更何況蠱月還是當之無愧的美女。再者整個學校都知道這位生物系的系花有一個二十四孝男朋友,不僅是金融系的學霸而且又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郎才女貌連最挑剔的人都說不出什么來。
無非也就是納悶為什么生物系的人會跑來上這種晦澀難懂的統計分析課罷了。
“咳。”清了清嗓子,被隱藏在金邊眼鏡下的銳利雙眼一一掃過教室 ,唐行風似笑非笑地把粉筆丟在講臺上,雙手伸進兜裡:“聊這么開心,都聽懂了是吧,那我找個人上來做題目了。”
頓時所有人安靜如雞。乖巧的模樣如出一轍,每個人都把“千萬不要叫到我”這幾個字清清楚楚地寫在了臉上。
當然有一個人例外。
“唔!”實在難耐地呻吟出聲,蠱月把腦袋埋進手臂裡,身體打著顫不知道是不是給痛的,可就算是這樣,唐如果行風無情的聲音也沒放過她:“蠱月,你上來。”
有比較善良的同學掙扎著要不要違抗一次冰山教授,卻看見蠱月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兩條腿幾乎都站不住,可還是邁開了前往講臺的步伐。看她長髮都被滲出的汗水沾溼了,偏偏唐行風還故意指了指一道看起來就比較複雜的題目:“看你不是本專業的份上,我提示你一下,這道題用卡方檢驗,擬合度公式我已經幫你寫上了,你照著計算就行。”
蠱月眯著眼看著黑板上的天書,心裡把唐行風罵了個半死,可對上那張看起來就性冷淡十足的臉怎么都沒那個勇氣說出來。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