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行動派,被他誘人的呻吟迷得頭腦發熱,皮帶也不解,拉開他的褲鏈手就鑽了進去。
“嗯……好脹……難受……”
“你那麼乖,我自然會好好獎勵你!”白苜隔著內褲,滑動著摸到了他的龜頭,壓著馬眼用力按了按,成功引來他急促的悶哼,然後才從上往下拽下他的內褲,將裡面熱騰騰的肉棒徹底解放出來。
由於外面的褲子沒有脫掉,扯下的內褲只能卡在褲襠上,抵著他的根部,尤其是那兩個已經滿脹得快要溢位的精囊。
“唔……苜苜……”炎邵非無措的虛虛摟著她的腰,情不自禁的往前頂送,他已經憋了好多天了。
裡面的空間依然有限,熱脹的性器只能上翹斜貼在小腹上,上面凸起的青筋有力的彈跳著,像是在彰顯自己的強悍。
白苜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從上往下將它撫摸一遍,手指不忘捏揉底下兩顆飽滿的陰囊,前前後後來來回回,像是在丈量它的尺寸。
炎邵非似乎也感覺到了,腦子裡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氣得差點沒忍住,“你……哼!”
“幹嘛?好好的又生氣了?難道不舒服嗎?”白苜困惑不已,以為他嫌不夠快,於是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頻率。
“嗯……啊哈……”
“你……你說……他的……嗯……是不是沒我的大……嗯……”
白苜一聽,樂了,逮住機會故意逗他,“我想想看啊……好像……他的比較……”
“你!”炎邵非真是氣得不輕,睜開眼怒目瞪著她。
“好了好了……”白苜擼動著他開始顫動的小兄弟,心知他的極限快到了,握住根部,猛的加快了速度。
炎邵非悶哼一聲,突然挺起腰,小腹用力,準備迎接高潮的到來。
“少主!”
“唔!”萬萬沒想到關鍵時刻殺出個程咬金,炎邵非被這一聲嚇得提前射了,真個人虛軟的靠在牆上,大張著嘴不停喘息,白苜擋在他的身前。
回頭瞥了一眼想要倉惶逃跑的陳寒,白苜淡定的把手從男人褲襠裡抽出來,拉好拉鍊還不忘輕輕拍了拍,惹得放空自己的男人反射性的彎腰收腹,護住要害。
陳寒不敢抬眼,腳尖一直往後挪,要不是白苜剛才叫住他,他只恨不得掉頭就跑!撞破主上這種事,搞不好會死得很慘!
“你就是陳寒?”
“是啊,白小姐,你可能不記得我了……”
“我想想,我們應該見過幾面,陳管家原來挺照顧我的。”
提到陳管家,陳寒頓了一下,情緒變得有些低落,“他向來很喜歡小孩子,對你和少主,甚至比對我還要用心……看到你們能在一起,他一定很高興……”
陳管家在保護炎邵非脫險的時候殉職了,而他的兒子依然接替他的使命,守護炎家最後的血脈。
“有你這麼一個優秀的兒子,陳管家在天有靈,一定會欣慰的。”
陳寒驀的抬起頭,然而很不幸的炎邵非正滿臉怨念的瞪著他,於是他立馬從悲傷的懷舊寒暄中跳脫出來,快速稟報道,“少主!錢輝已經醒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先下去,在地下室等我。”
“是!少主!”陳寒馬不停蹄的溜了,尷尬的氣氛才終於有點隨風而散。
炎邵非斜著身子靠在牆上,不滿的衝眼前的女人道,“過來。”
白苜聽話的走了過去,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曖昧的攬過他的腰,調侃道,“被自己的手下嚇成這樣,丟不丟人?”
“還不是因為……”還敢取笑他,他沒被嚇軟就不錯了,男人那種脆弱的時刻最受不得驚嚇,他打個飛機怎麼就那麼糟心?!又被氣又被嚇的!
炎邵非委屈極了,負氣的瞪著她,嘴巴撅得老高。
白苜摸索著又探入了他的褲子,撫弄他半軟的陰莖,一路藉著上面殘留的精液,緩慢碾磨,他敏感的顫了一下,從外面按住了她的手。
“還生氣啊?再讓你徹底舒服一次,怎麼樣?”
炎邵非抿了抿唇,卻念念不忘剛才那個問題,“你還沒說……到底誰的更大……”
“噗!”白苜差點笑得直不起腰來,撲到他身上一邊捶牆一邊不停咯咯咯。
“還笑!不準笑!”
“我的小傻逼……你難道就這麼沒自信?”
炎邵非漲紅了臉大聲說道,“我當然有!只是我就想聽你親口說……”
白苜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手裡緩緩揉搓他的下身,刻意壓低聲音道,“那你聽好了,我的寶貝,注意,是我的!當然是最大的,又粗又長還持久,怎樣?滿意了吧?”
炎邵非羞澀的眨了眨眼,摟過她遮掩自己紅得就快滴出血的面龐,過了一會突然又嘆了口氣,“我只是不喜歡你和他親密……”
“以後我只和你親密,不然我們現在就進房間親密親密?”
直白的愛意終於讓他平復了心裡那點彆扭的情緒,炎邵非膩歪的在她脖子上拱了拱,哈著熱氣道,“等會還要去看錢輝,不著急……”
白苜另一隻手繞到了他的身後,按住他結實飽滿的臀部放肆的抓揉起來。
“唔……等等苜苜……”
“我想上你了,傻逼……”
第71章 兇手到底是誰?!(非V章)
白苜半拉半拽的將炎邵非拖入房間,撲在床上準備一逞獸慾,可是他一個翻身將她反壓,喘著粗氣說道,“先……先解決錢輝……”
“不行,不能馬上殺他!”白苜一隻腳抵在他的胯間,那裡鼓起的一大包已經非常明顯,虧他還能忍得住。
“不……留著他也沒用,還不如……嗯!”
白苜用力將他頂翻,一個翻身又將他按在身下,“我先收拾了你再去審他,哎,我們倆在床上能不能不提別人?”
炎邵非英俊的面龐此時已經一片潮紅,平躺的身體由於胸腔的起伏上下震動,白苜跨坐在他腰間,屁股來回磨蹭他突起的慾望,這無疑更讓他倍感煎熬……
“苜苜……你聽我說!”在僅存的最後一分理智尚未被吞噬前,他猛然將她抱住,禁錮在身上,阻止她進一步的挑逗,因為那徘徊在慾望邊緣的脆弱神經,再也經受不起一點刺激了。
“這裡的一切都要銷燬……不然警方介入的時候,你我很難脫身,所以必須殺了錢輝……聽我的,好不好?”
“我沒說不殺他,在此之前,我只是想知道那個兇手是誰。”如果說之前他的堅持能理解為謹慎,但如此迫切的想要去完成這件事,並且不顧同樣合理的理由,白苜就有點詫異了,為什麼一定要這麼著急殺掉錢輝?
炎邵非喘息了一陣,還是難解周身的燥熱,他難耐的扭動身體,本能的開始啄吻身上的人,“苜苜……我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