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緩緩朝錢輝走去。
錢輝欣喜若狂,沒想到他的主人還願意懲罰他,就算會被白苜觀賞嘲笑,他都暫時拋到腦後了。
然而,迎面走來的秦川並沒有對他動手,只見他悄然蠕動嘴唇,無聲的說著什麼。
細細分辨,他說的是——派人護送肖誠出國?
什麼?肖誠出事了?
說完之後,秦川停下腳步不再前進,神色一轉,冷漠的開口,“你已經不再是我的奴隸,我也不會再對你進行懲罰,別再犯賤了!”
這對錢輝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剛剛才升起的美好幻想甚至還未來得及品味,砰的一聲從高處轟然跌落,摔得粉碎。
原來,他的主人來見他的真正目的,只是為了給他指派任務,並不是什麼回心轉意!
錢輝垂著頭暗自神傷,臥榻那邊突然傳來了白苜咬牙切齒的憤怒聲音,“錢輝!我真是小看你了!”
秦川驀然回頭,驚訝的發現白苜不知為何氣得渾身發抖,漂亮的臉蛋都扭曲成罕見的猙獰模樣。
錢輝卻享受的挑了挑嘴角,假裝無辜道,“白小姐何出此言?”
“啊!”白苜大吼一聲,好像要將胸腔中的怒意全都迸發出來,可連路都走不了的她根本無能為力,就因為這樣她才更加氣憤,只見她惡狠狠的瞪著錢輝,一字一句道,“好!很好!”
秦川莫名其妙,完全摸不著頭腦,擔憂的問,“小白,你怎麼了?”
“秦川!你方才不是說,只要我好好吃東西,怎麼罰你出氣都行?”
他是說過,可是,她不會想要在這裡罰他吧?再怎麼說,這裡還有別人,而這個別人,還是他曾經的奴隸……
秦川只覺一陣頭皮發麻,臉色都白了,僵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呵,果然只是隨便說說!”
“小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把衣服脫掉!”白苜突然厲聲喝道,鼓出的眼珠子佈滿了血絲,表情兇狠得懾人。
“嘖!”錢輝不屑的哼笑,以他對主人的瞭解,這絕對不可能,白苜未免太不自量力了,結果只會自取其辱,他好整以暇的等著看她原地爆炸,那也是一種快感。
果然,秦川站在那裡無動於衷,時間彷彿靜止了一個世紀之久。
久到,錢輝得逞的笑意越來越大,白苜氣急的怒火越積越多,秦川終於緩緩抬起手,在兩人都驚訝的目光下,一點一點開始解自己的外套、襯衫、然後是褲子……
當脫到僅剩一條內褲的時候,他微微顫抖的雙手拽住內褲邊緣猶豫許久,最終眼一閉,下狠心一般,揪著那點布料猛往下拽,胯間的性器彈跳著完全暴露出來!
錢輝震驚得目瞪口呆,直勾勾盯著他線條勻稱的臀部仍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主人……”
白苜看著強忍身體顫抖的秦川,動了動唇,卻欲言又止,再轉頭看向架子上深受打擊的人,又堅定了想法,“很好!去,把那些電極片和電極棒弄到你身上!”
秦川猛的抬頭,深邃的眼中難掩深深的受傷,他的手心握緊又鬆開,哀求的望著她,“小白……”他都已經做到這樣了,還不夠嗎?
“你別和我說你不會。”
“白苜!我勸你適可而止!”錢輝顯然低估了秦川對她的執念,明知道這樣做可能並不會改變什麼,可還是願意嘗試。
話落,秦川已經轉過身,來到了錢輝面前,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赤誠相見,一個是尷尬,一個卻是滿含屈辱。
秦川一直低著頭,一聲不吭的將乳夾取下來,然後是插在尿道里的電極棒,準備取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可能是不想用手去觸碰那傷痕累累的醜陋陰莖,他直接捏住露出的端頭,一口氣拔了出來。
“唔!”錢輝痛哼一聲,驟然拔出的棒體讓尿道一陣虛空,沒有緩衝就直接生硬的摩擦在脆弱的尿道壁激起了火辣辣的疼痛,可想而知,秦川這個比他還嬌貴的男人被這樣對待,一定難以承受。
取下之後,秦川又轉回身,面朝臥榻走去。
“你站在那裡就可以了。”白苜想阻止他,可他還是一步步靠了過來。
直到把一柄遙控器交到她手上,秦川才悶悶的開口,“等我準備好,就可以開始了……”
然後他原路返回,由於電線的長度不夠,他只能呆在錢輝身邊,而當著他奴隸的面接受這場羞辱的懲罰,對他來說無論身心都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主人,別這樣……”錢輝也說不上心裡什麼滋味,大約是一種一直以來自己信奉的信念一點點崩塌的糟糕感覺。
然而秦川沒有理會,他仰頭深吸口氣,左手下探握住軟垂的陰莖,有節奏的開始套弄。
“直接插!”冰冷的命令打斷了他的動作,秦川狼狽的悶哼一聲,在她如炬的目光下難堪的放開了觸碰自己陰莖的手。
“小賤人!別太過分了!”錢輝有些動怒了,明明是階下囚的她卻明目張膽的耍著他們玩,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的主人。
“秦川,自己掌嘴!”
還未插入一截的尿道棒驀的停住,秦川又吃了一驚似的瞪大雙眼。
“對,你沒聽錯,你的奴隸罵我,你這個主人替他受罰!”
他其實已經明白,她就是利用他去挑釁錢輝,可是即便知道,他還是願意順從她,唯一的祈求就是到最後,她會有那麼一絲絲後悔和心疼……
“啪啪!”秦川連抽了自己兩巴掌,下手一點也不留情,充血的掌印立時顯現在臉上。
“主人!你……”錢輝又急又氣,確實是他故意將那張收藏已久的雪白狼皮鋪在最顯眼的臥榻上,為的就是觸痛白苜的心,可是他沒想到她會用這樣的方式報復。
“白苜,有本事你衝我來,這是我給你的機會,錯過可不會再有!”錢輝說服不了他的主人,不得不向白苜妥協,雖然他非常不甘心,但不忍再看秦川受辱。
“閉嘴!不需要你多事。”秦川毫不領情的回絕了他,捏著電極棒開始往自己尿道里戳,由於沒有潤滑,窄小的馬眼很難張開,棒子沒戳進去反倒弄得龜頭疼痛不已,他夾著腿小聲吸氣,窘迫的姿勢以及被觀摩的恥辱時刻凌遲著他的自尊,這幾乎讓他堅持不下去了。
“好了沒有?”白苜不耐煩的催促,完全不顧秦川縮肩駝背,恨不得把自己隱藏起來的痛苦模樣。
這時,秦川抬起頭,眼眶已經微紅,胸腔由於急躁的施力上下起伏,他脈脈的看著她,眼裡的掙扎和絕望讓他看起來悲情悽愴,而最後沒有得到一點回應的頹然低頭,任誰都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哀傷。
他自暴自棄的強行捏開馬眼,對準小孔猛一用力,電極棒終於插了進去。
“呃……”可是尖銳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