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值班的那一天,整理好書籍有些困,就靠牆坐在地板上休息。沒想到,卻看見自己戀慕的綠川前輩,一隻手掀開了裙襬……
這都是前輩的錯,都是因為發現了她這樣的一面,才讓自己做出這樣的事。
“我是因為前輩,才做出了這麼可怕的事啊。”
入學的那天,被自己撞倒的前輩。白嫩的腿被擦傷,鮮紅的血珠滲出,燒紅了他的眼。搭上自己伸出的手,扶著她柔軟的腰肢,明明很痛卻笑著的臉,慢聲細語的說沒關係。那一刻,把所有熱情放在網球上的越前龍馬,好像就在一瞬間,上帝把其他的感情一下子全還給了他,讓他知道了愛慕與思戀。明明不是特別美麗漂亮的人,可是就是讓他移不開眼。
忍著被網球部各人八卦的眼神,向與她同班的不二前輩打聽,確定她沒有男朋友之後,找了不少與她‘偶遇’的機會,兩人慢慢熟悉起來,越熟悉,他就越沉迷。
然後就是突然回家的哥哥越前龍雅,帶著他的女朋友。
“喲,小不點,這是我的女朋友哦,要叫大嫂啊。”嬉皮笑臉的混蛋還像小時候一樣揉亂了他的頭髮,她在一旁羞紅了臉。
龍雅在家裡住了下來,但是經常夜不歸宿,有時候早上撞見剛回來的他洗澡,帶著男人慾望被滿足的餮足感,精壯的身體上不時有暗紅的痕跡。
發現自己的注視,那混蛋不懷好意的摟住他,告訴他這是男人最快樂的事,慫恿他快去找個女朋友試試。到了學校遇見走路姿勢有些怪異的綠川前輩,對著他關心的詢問支支吾吾,臉色漲紅。
他並不是不懂,這種事,在美國長大的他,在日本這個性開放的國家,國中的時候,就有女生對他提出邀請。全被他拒絕了,因為完全不懂這種事有什麼意義,有時間還不如打幾場網球呢。
龍雅所謂的‘男人的快樂’,他在夢中體會到了,對著前輩赤裸的身體,心與身都被滿足。醒來後,覺得自己噁心,居然夢見對著哥哥的女朋友做這種事,他對鏡子裡的越前龍馬說,忘掉吧,不要再對前輩有那種骯髒的心思,那是錯的。可是鏡子裡的越前龍馬,早已被慾望和嫉妒燒光了理智,什麼也聽不到。
然後龍雅突然離開了,就像他回來得一樣突然。那因為親情和倫理被死死壓住的慾念,終於還是破土而出。
琥珀的反抗在常年運動體力超強的越前龍馬看來,還比不上家裡的小貓撓爪子,還連著幾顆釦子的衣服被解開,短裙也被順著腿褪下,堪堪掛在一隻腳的腳踝上。少女最私密柔軟的地方就這樣可憐兮兮的暴露在夜風中。
“不要再想龍雅那個混蛋了,他早就不知道在哪裡快活了,前輩不知道吧,和你交往的時候,那傢伙也經常去找別的女人呢。”一直認為說出來會讓前輩傷心的話,在嫉妒的啃食下,還是說了出來,“成為我的吧,我會比龍雅更讓你快樂的。”
稍微用點勁,越前就將琥珀合緊的雙腿分開,腿間涼涼的感覺,讓琥珀更大力的想要合上腿,卻被龍馬整個身子跪在她雙腿間擋住,完全合不上。堅挺飽滿的奶子隨著身體晃動,畫出誘人的乳波,龍馬忍不住又撲了上去,一口叼住一隻奶頭使勁舔弄吮吸,另一隻也不冷落,包裹在手掌中肆意揉捏。
少女還在發育的乳房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對待,陣痛夾雜著快感傳來,“就算是這樣,但是我現在還沒有和他分手……龍馬君……不可以做這樣的事!痛……放開我!”
“好柔軟啊前輩,這樣吸的話,會不會有乳汁出來呢?”龍馬含著乳頭,含含糊糊的說。
已經溼了,伴隨著令人戰慄的快感,阻止的力量越來越弱,身體軟了下來,下身的小穴變得溼潤,空虛得感覺壓不住了。琥珀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空檔了好幾個月,哪裡還經得住這樣的挑逗,只能咬著唇,忍住要出口的呻吟。
少年不知輕重的蹂躪,讓琥珀的雙乳變得又紅又腫,戀戀不捨的吸了最後一口,龍馬溼濡的舌順著乳溝往下舔,路過平坦的小腹,來到了神秘的三角地區。
“前輩這裡,和我們的不一樣呢,都沒有毛。”邊說著,邊吻住少女光滑的三角區,“是天生的嗎?還是前輩自己剃掉的呢?”然後慢慢往下,含住了可憐的花瓣,靈巧的舌尖撥開了合在一起的花瓣,輕輕的舔弄,咬住鼓起的陰蒂研磨,終於逼出了琥珀的呻吟。
“唔……不要碰啊……啊……不要……龍馬……”身體酥麻得化成了水,伸出去想要推開少年頭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變成揪住了少年的頭髮,胯不由自主的微微張開向上抬起,將花穴更多的展露給少年,身體在渴望更多的愛撫。
聽著心心念唸的前輩用軟得滴水的聲音叫著自己的名字,龍馬覺得下身早已勃起的陽物更是隱隱發痛,腫脹得更厲害了。他也偷偷看過小電影,可是裡面那些女人無論是身體還是聲音,他都毫無反應,除了瞭解男女間如何做這種事,對他一點用都沒有。也曾經答應同級女生一起去愛情旅館的邀請,面對那女孩脫得赤裸的身體,白花花的一片,沒有任何衝動,只能掉頭走掉。沒有人能像綠川前輩,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哪怕是不經意的動作,都能挑動他興奮的神經。
“看,我說過我能讓前輩更快樂的。”長著繭子的拇指扒開緊閉的小穴,裡面已經流出了透明的粘液,“怎麼樣前輩?很快樂吧”偏著頭湊近,舌尖擠開貝肉,狠狠的刺了進去,兩片薄唇也緊緊貼在了花瓣上。
“啊……”琥珀合緊了雙腿,將少年毛茸茸的頭顱夾住,換來少年更加賣力的攪動,“龍馬……”
第三章 張著腿被射(H)
張著腿被射(H)
吮吸抽插,伴著黏膩的水聲,是琥珀斷斷續續的呻吟。舌頭上粗糙的味蕾,細細的摩擦著花穴細嫩的內壁,龍馬青澀的舔弄,讓她不知道下一刻會有怎樣的刺激。是想小狗的舔弄一樣的輕柔,讓她滋生更多渴望,還是如洩憤一般重重撕咬,帶來疼痛和無盡的快感。
“龍馬……不要這樣……啊……”琥珀受不住的搖著頭,揪住龍馬頭髮的手也不自覺的抓緊,換來少年更加放肆的舔舐。她覺得小穴在收縮,癢得想要什麼東西立刻插進來,她難耐的扭動小屁股,想脫離少年的唇舌,又似乎想要將龍馬粗糲的舌吸進更深的地方,不,不夠啊,想要更多,更粗大更堅硬的東插進去。
“果然前輩也想要了吧?”少年終於抬起了頭,“這裡都溼了呢,我看過的,女人這裡溼了,就是想要男人幹了。”一根修長的帶著繭的手指,扒開了小穴,深深的插了進去。一進去就被緊緊吸住,他每攪動一下,細碎的呻吟就從前輩口中溢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