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養了不少時日了。”
鳳幽夜抬頭,但見那男人目光幽幽地望著她,嘴角勾著一抹笑。
她見過太多次他那孩子氣的無賴的笑,也見過他輕蔑的嘲諷的冷笑,卻不曾見過,那般高深莫測的笑容。
寧幽卷40、休書 (不作就不會死……為你默哀寧寧~~)
此刻的赤寧城主在女人眼中,不啻為一個帶著微笑,面目俊美的惡魔。
鳳幽夜縮了縮身子,緩了半天,才軟聲細語道:“它不是我養的,是隔壁院子裡鑽過來玩耍的……我只餵過它幾次食物,並無其他。”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同那脾氣古怪的男人解釋這些,潛意識裡隱約覺得,讓他知道她與小狗兒並無“私情”,也許能幫無辜的小傢伙逃過一命……
“你同我說這些做什麼?”聞言,男人卻只無所謂地扯了扯嘴角,“我不在的時候你都做些什麼事,我沒興趣知道。”
鳳幽夜有些難堪地垂下了眼睫,盯著地上搖頭晃尾的小狗兒,星眸中微微透出了些許憂傷的光來。
“你不是想走嗎?”男人翩然轉身,緩步走到了房中唯一一張樸質的木質書案前,“我可以給你想要的。”
他施施然地坐下來,鋪紙,取墨,揮毫,動作優雅流暢,一氣呵成。不消片刻,一張信箋已經寫就。
“還有這個,一併還給你。”男人走回床邊,一腳踹開了正乖乖趴在床腳的小狗,雪白的信箋伴著一塊通體暗紅的玉石一併舉到了鳳幽夜的面前。
來不及心痛發出慘叫的雪團兒,中州公主已經被赫然出現眼前的兩個大字吸走了全部心神——
休、書。
“……”她只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在瞬間凍結了。
眼前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那男人的字跡更是瀟灑飄逸,骨骼雋秀。然她卻像墜入了五里霧中,眼前一片迷濛混沌。
“走吧。”那男人一字一句更是說得清楚,“你想回故土便回去,我根本不在乎你那皇兄,能把我赤寧城怎麼樣。”
說完,他也不看她臉色,將休書和那枚象徵著她公主身份的名貴血玉往床上一丟,拔腿便走。
“寧……”看那男人轉身離去時毫無留戀的姿態,她心下一痛,下意識地想去喚他,想要留住他!然而他的名字到了嘴巴里,又硬生生地被嚥了回去。
顫抖著伸出手去,揀起了那枚自小不離身的玉佩,僅僅看了一眼而已,她纖細的手指撫上了那張雪白的信箋。一個字一個字地輕輕摸過去,最後印入眼簾的“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幾個字,令她眼裡簌簌落下了淚來。
聽見了門戶開啟的聲音,她強忍住了淚,不想教那男人臨走還看見她的狼狽——明明是自己叫他休了她的,到頭來心痛難過的人卻也是她自己。
門開了,夜風颼颼地湧了進來,久久不見重新被關上。
鳳幽夜縮了縮肩膀,等她擦了淚水,重新仰起臉來,卻發現那男人竟又站在了她面前。她呆在那裡。
男人沒再說話,只彎下頎長的身去,修長的手掌一翻,某隻正縮回床底下瑟瑟發抖的小色狗便被揪了出來。
“汪嗚……”小白狗淒厲地叫著,在男人的手裡嗷嗷掙扎起來。然而它短短的前肢被牢固地抓在男人手裡,絲毫也動彈不得。
“你……抓它做什麼?”她哪裡見得這場面,也不顧自己身子還裸著,抓著被子就從床上跳了下來,“你真的連一隻狗兒都容不得嗎?將它放回隔壁院子裡去就是了,何苦要這樣對它?”
男人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拎著小狗兒就往門口走去。
“寧……徽玉?”她急忙跟上幾步,小腳踩上了拖在地面的被褥,整個嬌小的身子立時絆倒在地。她掙扎著爬起來,卻在笨重的被褥纏繞之下摔得更重。
“笨死了。”伴隨著一陣獸類嗚鳴,男人已經將小狗扔出了門外,繼而重重地摔上了門,轉身走回女人身邊,“還嫌方才絆的那一腳不夠傷?”
“……”鳳幽夜抱著被子呆呆的,任他將她連人帶被整個抱了起來,長腿一邁,沒幾步就回到了床上。
“摔傻了?”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女人不小心春光乍洩的胸口,見她目光迷濛呆呆看著他的模樣實在可愛,男人乾脆不客氣地一把扯下了她身上裹著的被褥,露出她一身晶瑩雪白的肌膚來,“要不要我替你看看,哪裡摔壞了?”
“……沒有的。”感覺男人溫熱的手掌沿著她起伏的曲線曖昧遊移,鳳幽夜瑟瑟地加緊了雙腿,阻擋著他手指的入侵,“你……”
她有好多疑問。
他不是已經休掉她了嗎?不是要她離開了嗎?怎麼……
“沒有什麼?”男人卻好像方才寫休書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大手靈巧地鑽進她的腿心裡去,熟稔地撩撥起她的柔嫩來。
“啊……”中州公主早已習慣被他加以各種情色對待的身體,水一般綿綿柔柔地軟了下去,“沒有摔壞……”
“真的沒有?”赤寧城主鳳眼含魅,白髮妖嬈,一雙白玉般的手更是彷彿帶著細密電流,一點一滴緩緩刺激著女人敏感的身體,直到將她撩撥得水液潺潺,粉面含春,胸前兩隻蓓蕾更是嫣紅奪目,趁著如雪的肌膚,嬌媚動人。
“沒……”她很想拒絕的,明明她都不是他的妻子了,根本沒有義務再被他這樣碰觸,可是經過方才他那一下“嚇唬”,她心底卻生出很多不捨來——明知不該,明知這樣的自己很下賤,她卻剋制不住地想要放縱自己的身體,放縱那一顆多年來,緊緊纏繞在他身上的心。
誰教她,硬是要傻傻地愛慕了這個男人,這麼些年呢……
“你喜歡那隻狗?”她戀慕了多年的男人,這個不再是她夫君的男人,低下俊美的臉來,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語氣出奇的溫柔。
“……嗯。”說不喜歡,好像也沒那個必要。
“它的腳被我弄折了。”男人溫柔地在她頸邊傾吐氣息,唇邊話語卻透著陰冷邪魅,“今夜一直扔在外頭,不死也不會好受……想要我救它嗎?”
寧幽卷41、燙手山芋(這可能是兒子你人生最後一次肉?!??)
想要我救它麼……
男人紅唇翕動間,彷彿正輕吐一串幽魅音符,邪邪的鑽進女人小巧玲瓏的耳朵裡去。明明語氣溫柔得像是情話,然而其中暗含的要挾的意味,卻實在呼之欲出。
豎起耳朵去聽,外頭若有似無傳來幾聲動物的嗚咽……一想象小白狗此刻痛苦的模樣,鳳幽夜的心便狠狠揪成了一團,滿滿都是心疼。她向來心軟,更見不得無辜可憐的小生命受苦,就算是明知道那男人不懷好意,她也不得不屈從於他的意願。
“你想……怎麼樣?”她的身子發軟,連嗓音都酥酥的,聲音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