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讓那初破身子的女人好受一點點。
雖然暫停了如野獸般的瘋狂抽送,男人那一聲聲“離兒”仍像刀刃一樣一下下凌遲著鳳幽夜的心。
離兒離兒……長久以來,他心心念念、朝思暮想,就只一個離兒!
今夜,他的瘋狂是為離兒,他的失控是因離兒,就連他給予的暫緩抽送的這一點溫柔,也是給那離兒的……
“乖離兒,叫寧哥哥。”將女子纖弱的身子抱到自己身前,寧徽玉讓她倚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這一刻,他們彼此相貼,像一對真正的戀人一般緊密相連。
寧幽卷5、煙花不堪剪(繼續圓房ING~)
寧哥哥?呵……
好可笑的稱呼!這個男人,明明是她的夫婿啊!
好可悲的她!這個男人,從來不曾盡過一分為人夫的責任,結果卻是要她親身“體會”到,他這個別人的“情哥哥”,愛得有多痛,思念有多苦!
是,她是他的女人了。早在三年前她就不應該是處子之身了。三年之後,這個無情的男人卻用最殘忍的行動告訴她,他不是全無感情,只不過是都給了別人;他也不是對所有人淡漠,只不過唯獨對她一人冷酷。
“離兒不是最喜歡喚寧哥哥了麼?”久未得到迴應,仍滿身醉意的男人顯得不耐起來,“為什麼不喚了?為什麼……你,愛上別的男人了,是不是?!”
說到最後,向來沉靜儒雅的男人竟又如獸般猙獰起來,發狠地再次咬住了女人細嫩的乳尖兒。鳳幽夜只感覺胸前一痛,本能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然而插在她體內靜止了許久的那根粗長硬物卻猛地往上一頂!
“啊……”感覺那駭人的肉棒直直插進了她身體深處某個最脆弱的地方,痛得她只能發出羸弱的痛苦呻吟。
“叫吧、叫吧……痛才記得住——你是我的女人!”殘酷地頂開女人脆弱的子宮口,男人堅硬的圓頭鑿進了小小的子宮裡,在裡面撞入殘忍的深度,摩擦出男女之間最深刻的印記。
“我不是,不是……”小手推拒著男人冷硬如玉的胸膛,鳳幽夜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成串地落了下來,“我不是她……”
為什麼要她來承受這樣的痛?他的女人……到底誰才是,他的女人?
“我恨你,寧徽玉……我恨你!”
像小女孩一樣撒嬌的行為和言語,其實她也不是不會做。悽楚的淚落下,中州的尊貴公主,終於在這北方的霸主懷裡失聲慟哭起來。
“我恨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女人細瘦的手臂徒勞地敲打著男人的胸膛,晶瑩的淚水沾溼了她乾淨的面容,也暈染了男人的情緒。
寧徽玉埋在女人豐滿的胸脯之間,一點一點吸食著那凝滑的乳肉,一字一句地發出模糊的聲音——
“我什麼都沒有了……為什麼不等我,為什麼……”
好像是感受到了女人對他的怨恨,人們眼中向來無悲無喜的神祗,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埋在女人的胸前小聲地囁嚅起來。緊緊地抱著她,他像是被全世界遺棄的孤兒,抓住了最後一縷可以倚靠的溫柔。
月光冷淡的清輝落在他的銀髮上,照耀出這個男子曾經經歷的不平凡的過往。
鳳幽夜心裡本來確實是恨到了極點的,然而這一刻,天性中的溫柔卻令她的心忽然間柔軟了下來,捶打男人的動作也不經意間停了下來。
或許,是女人的母性不可救藥地湧現了出來。
明明被吸吮乳房的感覺是那樣羞恥,明明他下身的兇器還插得她好痛,明明他口中所喚心中所想還是另一個女子,明明……
她心裡很冷靜,冷靜地明白自己的立場。然而她還是選擇了放任自己此時的心情。默默地忍受著下身的痛楚,靜靜地聆聽著男人迷糊間孩子般的稚氣低語。
“不要離開我,你是我的,是我的……”
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她已經被吮腫的乳頭,男人像是在給自己的領地做標記的野獸一般,一遍又一遍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寧幽卷6、洞房(寧大神繼續吃掉小幽幽~~)
把女人滑嫩的嬌乳上下左右舔吻了個遍,寧徽玉最後把一張秀美的臉埋進她的肩窩裡,只下身仍然輕輕地聳動著。
鳳幽夜只感覺柔軟的胸脯一陣陣的酥麻,長這麼大從未曾體會過的情慾滋味,開始若有似無地侵襲著她的身體……
胸口被男人的唇齒和擁抱引出的電流漸漸蔓延,傳遍了全身,腿間撕裂的疼痛也好似隨之減輕了不少。寧徽玉衝撞的動作沒那麼重,她的身子也就自然沒那麼排斥他的進入。
談不上歡愉,但對女人來說,被男人身上那樣堅挺粗大的東西填滿自己的身體,被徹底地深入佔有的感覺,是帶著種特別的微妙的。
沉靜的目光躍過男人身後的銀髮,與窗前的月光交融在一起。這一刻,她的心裡,甚至有種天長地久的錯覺……
不知道就這樣抱著女人聳弄了多久,抱坐的姿勢終於令男人感覺拘束起來。
月光傾灑進臨水的隱秘房間,印出相互交纏的男女形貌美好的赤裸身軀。只見男人把女子纖細的身體小心地放回軟塌上,滑出了一截的陽物並沒有抽離一刻的意頭,很快便又一次被推擠進女人狹小的肉洞裡。
抓住鳳幽夜兩條細瘦的小腿,男人將她的雙腿彎折出一個屈辱的角度,膝蓋都壓近了飽滿的乳房,女人腿間的銷魂之處自然明顯地呈現出來。
鳳幽夜為這難堪的姿勢感到了強烈的羞恥,一向略顯蒼白的清澈小臉上竟染上了難得的紅霞。她試著動搖男人對她身體的鉗制,可結果仍是力不從心。寧徽玉的陽物仍埋在她的嫩穴裡,偶爾輕緩蠕動輕刺,將她的小肉洞撐到了極致。、
“你知不知道,我不想放你走的,我不想……”男人又開始繼續他固執的申辯,“我不得不那麼做,為了你,都是為了你……”
……
纖指緊握成拳,她有多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再聽不見男人的聲音;她有多想自男人面前消失,再不相見——
假如她是個心聾目盲之人,應該就不會這麼難以忍受吧?
為自己前一刻心中可笑的那一點想法而自嘲,鳳幽夜默默閉上了向來溫和的雙目。
任他將自己當成另一個女子發洩著多年來隱秘的慾望,她無力反抗也就罷了,最後竟還產生了一些愚蠢的念頭……
想讓他一直溫柔地抱著她,想讓他溫柔地喚……她的名。
換了天下任何一女子,是不是都會比她鳳幽夜聰明?為了這麼一個男人,讓自己陷入無邊無際的痛苦等待之中,為了他,冒出了多少不著邊際的蠢念頭……
“離兒……”他身上濃郁的酒味經久不散,隨便抓著一個女人就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