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兒。
這時有一人提議道:“把二女綁在一起,更方便肏她們啊。”
正好那邊,三哥已經洩出,退出戰場。
眾人將紫奴放下來,帶到香兒這兒,命兩人背靠背坐著。麻繩在她們胸前竄了個圈兒,將兩人上半身緊緊背對鎖死。腰部也纏繞住,繩子匯成一股,從一側出來。紫奴的左腳腕和香兒的右腳腕綁在一起,繩子同樣匯成一股出來。接著,腰部和腳部的繩子,一起被拋過了橫樑,兩個人被側身吊了起來。被吊起的兩隻腳高高懸起,自然垂落的兩隻腳空蕩而下,兩個人花戶大開,卻各朝一個方向,方便人肏弄。
這下,兩個家丁各抱住一隻小屁股,兩條陰莖深深捅了進去。
紫奴顫抖,同時又能感受到身後人的顫抖,她們所有的動作都會影響彼此,並互相震盪。
另兩個家丁一邊一個站在她們面前,“給爺們爽爽。”說罷便將陽具插入了二女嘴中。
四男二女同時律動,前後震盪,左右搖擺,小屁股因受頂弄,同時向後搖晃,二女的臀肉便彼此撞擊。
女子嗚咽的吞精聲和啪啪的肏穴聲不斷響起,對於其他未入穴的家丁簡直就是催情藥。他們上前來,用流淌白濁的陰莖頂弄二女的乳房。因香兒奶子更大,好幾根陰莖同時在她乳上頂弄,不斷地在她身上噴灑濃精。
“孫麼麼說了,要將這女奴玩壞的。”正在插香兒口的男人說。
“那還不簡單。”肏穴的那個道,“我們一個個肏穴,將她穴肉肏爛。只要斷了府上的藥,任何女子都熬不住必身爛而死。”
府上有上好的藥膏,淫奴被調教得再狠,只要上藥了,次日就沒事。若是斷了那藥……香兒開始劇烈掙扎,掙得背後的紫奴也上下搖晃。紫奴卻不敢有任何反抗,畢竟她現在還是有藥的。
香兒口中的男人感到陽具被她的牙不輕不重地咬了一記,當下退出來,狠狠一個巴掌扇在她臉上,將她打得眼冒金星!
“賤人!竟敢咬爺的子孫根!”說完從旁處拿來一個口擴器。香兒被戴了口擴器,小嘴被撐到最大,上下牙床分離,口中僅有一條舌頭可動。不久就有唾液從臉頰旁溢位。
男子又將陰莖狠狠插入,這下通體舒服!他冷笑道:“你既敢防抗,便再也別想摘下來了。”
紫奴聽到身後這話,將小嘴分得更開了,小舌更加賣力舔弄嘴中巨物。
她要活下去!她只想活下去!
接人
辰時二刻,府上姑娘們聚在一起用早膳。由於這府里老太爺、老太奶尚在,還未分家。故府裡的衣食住行皆是統算在一起。大房、二房、三房未出閣的一共五個小娘子聚在一起用早膳。
早膳雖比不上門閥巨擎,倒也算可口精緻,桂花糕、綠豆糕、杏仁酪各式各樣。這些平日裡都是馮婉容最愛吃的,現在她卻只勺著一口玫瑰薄荷漿……
好在府上眾女皆討厭她,無人在意她的反常。
這時,大房嫡女馮婷的婢子突然快步入內,在她耳邊低語一句。只不過旁邊二房姑娘離的太近,有心竊聽,當下驚呼道:“什麼?魏爭世子爺親自來了前院花廳?”
馮婉容手中的勺子啪得一聲落入碗中。
由於三房關係不睦,她又是昨晚才招的,此刻其他人都還不知道她是被魏爭擄走的。在旁人眼裡,她被誰擄走也不重要,反正她已失身了再也不受人豔羨。
馮婷強自鎮定道:“驚呼什麼!”
二房姑娘正是思春年紀,“魏爭世子爺芝蘭玉樹,風度過人。我上回遠遠看了一眼都不禁折服,身旁的姑娘與他對視一眼都昏倒了……他為什麼親自來我們府上?走,我們去瞧瞧。”她一帶頭,剩下幾個女子都跟著出去。
馮婷稍後起身,卻難掩面上雀躍。
馮婉容是最後一個走的,她感到現在心情紊亂,腦子更像是打結了。
他是為了她來的嗎?
她等會見到他,該如何是好呢?
她跟著哥哥逃走了,他會不會動怒了,要罰她呢?
馮婉容來到前院花廳。正廳中,老太爺和老太奶坐在上首,其他男子分列兩旁。女人都不得上廳。幾個姑娘都是躲在側廳的屏風後窺視。
魏爭的到來,令兩位老人起身相迎,帶著馮家眾男向他作揖。
魏爭不僅是鎮國公世子,更是軍機處大都督,北方軍團統領,官從一品,自然受得起這一揖。
“不必多禮。”他拂袖,“二位請坐。”
老太爺和老太奶坐下,剛喊人看座。魏爭卻道不必,他的目光落向側廳屏風,“孤府上一奴兒逃至貴府,孤今日特來將她領回。”
“逃奴?”花廳中男人們不禁互相對視議論,“怎麼會逃到我府上?”
唯有馮況知曉內情,此刻眉頭緊鎖,難以應對。
馮婉容感受到他的目光往自己的方向看來,不禁往外走了兩步,與他對視上。
男子陰鷙慍怒的目光立即鎖在她身上,沉聲道:“跪下!”
長裙在地上鋪開,她的腿已經比腦子先反應,應聲跪地。接著上身伏地,臀部高起,兩腿分開,用最標準的淫奴姿勢,一步步爬向她的主子……
馮府眾人就在一片驚譁中,看著馮婉容用比娼妓還下賤的姿態,爬行至魏爭腳邊。然後她收起臀部,直起上身,乖巧地跪著他腳邊。揚起一張素靜又迷人的笑臉,雙眼水汪汪地看向他。
白淨的指顫抖地伸向他的褲腿,輕輕地捏住,生怕他一腳踹開她。
嗓子無比甜美,好似含了蜜,道:“奴錯了。求世子爺息怒。”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經思索的身體本能,她是他的奴,他是她的天。
她的眼裡一旦見到了魏爭,便再也沒有旁人,更不會理會旁人的目光和言語。之前的那些思考更是隨風散去了。
按道理,魏府逃奴應受鐵馬之刑,直至肏死。
在入馮府前,魏爭想的亦是,將她捉回去狠罰一頓,綁在鐵馬上長長記性。卻沒想到,她竟是這般乖巧姿態恭迎。彷彿昨天是她不當心走丟了一般。
男子看向他,目光中的寒意退了三分,嘴角更是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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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
馮展揚簡直想上前將她拉開,卻到底不敢造次,只上前一步道:“世子爺有所不知,舍妹得了失心瘋,不知自己在做什麼。還請世子爺去別處尋找逃奴吧!”
魏爭獰笑道:“既如此,孤便請宮中御醫為她看上一看吧。”
馮況再三思索,此刻恭謹道:“小女蒙世子爺垂青,卻到底是良家子,怎可自賤為奴啊?”
“爺既然佔了她,就沒有放手的道理。”魏爭